時昊霖托住下巴,話都說不清楚了,非常怨念地瞪著慕欽城,只見他熟視無睹,直接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讓服務生拿來杯子。
“一瓶路易十三!”
“哥!你是我親哥!不帶這樣宰人的!昨晚我覺都不睡,幫你找人啊,好歹我也是帝國少將,就這樣被你隨叫隨到,我的威嚴何在?不是叫你一聲哥,我早撂擔子不干了!你指使我的身體就算了,你還想掏空我的錢包!”
“我請你喝的!”
慕欽城非常嫌棄地瞥了時昊霖一眼,又看了看坐在時昊霖腿上,扭捏著的秀氣大男孩,和宮小辭差不多的年紀,眉宇間絲毫沒有男人的方剛之氣,反而有種女人的柔美,軍人出身的慕欽城越看越覺得別扭,索性就收回了眼神。
白釉一直聽過慕欽城的威名,也去過慕家,卻還是第一次見到慕欽城,單單被他看一眼,就覺得腳底生涼,脊背發(fā)涼,好像冷面修羅,一言不發(fā)也帶著凌烈的殺氣。
“別怕!這是我哥!”
時昊霖將白釉往懷里攬了攬,語氣溫柔地安撫他?!拔疑厦嬗腥耍种?!”
“嗯!”
白釉小心翼翼地瞥了鐵血軍少一眼,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后乖巧地坐在時昊霖的腿上。
坐在他們對面的慕欽城,嘴角抽了抽,他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男人寵起男人來,比寵女人還要得心應手?
而且男人居然比女人要好哄很多!
“咳咳!”
時昊霖見慕欽城的眼神黑的像墨,一瞬不瞬地盯著懷里的人兒,汗毛立刻就豎了起來。
“二哥!你是直男,小白白就算是金剛螺旋彎,他也是男人,你不要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我知道!你跑去折斷了一條膀子,把人搶回來,我不會奪人所好,你們盡管彎!”
慕欽城的聲音輕飄飄的,又看了噤若寒蟬的白釉一眼,還是覺得很不順眼?!澳銈円院笠H熱的時候,注意一下場合!”
“要說吃虧也是我吃虧,我都沒計較,你還左三遍右三遍的,再說小辭不是說了嗎?她根本就沒有看到!”
時昊霖臉上帶著痞痞的笑容,意味深長地看著白釉,而本就秀氣的男孩,臉紅的樣子,真是t-m-d的嬌羞!
慕欽城的嘴角抽了抽,腦海里面交織著昨晚,宮小辭面紅耳赤,嬌喘連連,扭著小腰,嬌羞如水的模樣,不由得喉嚨有些發(fā)緊,涼涼地收回眼神,讓服務生將酒倒入酒杯,低頭喝了一大口。
“對了!我聽說了,是去參加郭家那個小公主的生日趴上出的事情,你讓人查出來是誰做的了嗎?”
“還能是誰?越是出眾的漂亮女人,越是遭人記恨,裴影后一死了之,留下孤苦伶仃的女兒,還是某些人的眼中釘!”
“所以你讓宮家破產了?動作挺快的嘛!”
慕欽城的手頓了一下,眼神微冷,充滿了不解:“她有能力做好的事情,我都不會插手!”
但是需要他插手的時候,他絕不會講一點情面,他都舍不得讓小東西受一點委屈,又怎么可能讓她在別人手里吃虧?
共1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