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語氣,要是周寶珠出點啥事,可都能怪到聶小凡頭上。
聶小凡倒也不推脫,她也是和周紹陽一樣,怕周寶珠再做傻事。
于是想也沒想便點頭應(yīng)了。
周寶珠低頭不語。
“就先這樣安排好,大伯父和寶珠也別苦著臉了這件事情大家還是要好好商量的畢竟一家人,總得選取一個最合適的結(jié)果,總不能一直這樣爭執(zhí)不休對吧?”聶小凡張口勸道。
周紹陽父女都望向她。
“小凡的意思是寶珠就是真的要鬧著出家,那也是你周紹陽的女兒。別現(xiàn)在就吵得不可開交的!”周老夫人無奈地說道。
周紹陽唯有苦笑“既如此,就照你嫂嫂說的。這事先不提等過段時間再說好吧?”
周寶珠點頭。
這下子空氣中的硝煙味兒才散了去
“相爺相爺妾身拿戒尺來了”陳氏在外喊道。
眾人:“”
陳氏拿著戒尺進了門,眼角眉梢是掩也掩不住的笑意,可偏偏還得死命的壓著情緒,說道:“相爺寶珠丫頭還小呃雖說已經(jīng)十八了可別的丫頭嫁人生子了她還是大姑娘呢您就忍忍氣兒可別打壞了”
陳氏這一番并不高明的演技,若是剛剛使,說不定還能起到火上澆油的作用可現(xiàn)在嗎?
周紹陽適才一再的對女兒放下身段。陳氏的挑火只是徒增笑料罷了
周九郎和聶小凡到底年紀輕,一個沒憋住便“噗嗤”笑了出來。
要知道其實他們在家里還算是戴罪之身
周老夫人到底端著架子沒笑,可是氣也是氣的,這陳氏真是沒一點眼力見兒啊
周紹陽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幾次努努嘴想說些什么,最后也沒說出口,他剛剛想支開陳氏為什么用了戒尺這個借口啊周紹陽欲哭無淚。
只得哼了一聲,負著手,昂著頭。出去了。
出去了
不打了嗎?戲還沒看成呢?
“哎相爺相爺”陳氏緊隨其后,脆生生的喊道。
周寶珠真的收拾了東西來跟聶小凡住。
聶小凡便給周九郎收拾東西叫他搬出去住,不為別的,周寶珠如今的情況,是不宜多見人的。
“自己能照顧好自己吧?”聶小凡問道。
周九郎笑著點頭。
聶小凡便不再說話。一心給他疊衣服,周九郎便這樣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聶小凡又道:“相爺真是個好父親!”
這是由衷的感慨
“你父親呢?”周九郎隨口問道。
“我沒父親”她隨口答道。
“啊”周九郎驚訝的望著她
沒父親?
這不對吧岳父大人前兩天還升了官呢
“啊我是說我從小長在昌平就跟沒父親一樣的”聶小凡也意識到說漏了嘴。忙結(jié)結(jié)巴巴的找話描補“好了你快走吧。寶珠現(xiàn)在多見了人,她會羞的?!甭櫺》裁Φ?。
于是三下兩下把周九郎的衣服丟給小廝拿走了。
并把周九郎連同包袱一起丟了出去
丟了出去
說好的要像親娘那般疼愛呢
翌日。南仙王后的隊伍終于進了京。
她騎戰(zhàn)馬而來,身后是三千遼國高大的騎兵。如同遠征的將軍回京。她享受了全京城的關(guān)注和周紹陽的迎接。
這樣的南仙王后,讓京城年長的人都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今時今日不能再提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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