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
一個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龍輦中傳了出來,一名白衣如謫仙般的男子從龍輦中走了出來。
黃蓉看到這個白衣飄飄如謫仙般的男子臉色一沉,但隨后臉色恢復如常,劉正德輕蔑的掃了一眼黃蓉掛著笑吟吟的小臉,隨后一言不發(fā)站在了龍輦一側。
圣體和霸體看到劉正德的時候臉色也是一變,但隨后也都恢復如常,他們以為他們的小動作很隱秘,但殊不知早已被馬軍洞察與心。
相比圣體,霸體,還有黃蓉的微妙表情,下面的馬蕓,馬超則是一臉的好奇,似乎對這個年輕男子很陌生。
馬軍跨出了龍輦中,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暗付:“自己離開的這幾千年的時間內似乎發(fā)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呢?!?br/>
“夫君?!?br/>
“夫君?!?br/>
首先迎上來的是黛安娜,馬軍拍了拍黛安娜的肩膀:“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辛苦夫人了?!?br/>
隨后走過來的是黃蓉,馬軍只是微微和黃蓉點了點頭,這種場合畢竟要照顧咱們黛安娜夫人的情緒,畢竟黛安娜才是正妻。
馬軍目光掠過二女,落在了后方的顏如玉身上,顏如玉一臉冷冷清清,似乎一點都沒有想要跟上前去的意思。
馬軍知道顏如玉心中有怨氣,一隔三四千年不見,是個女人就會有怨氣的。
不過馬軍沒有安慰顏如玉,女人嘛,最好的安慰方式在床上,而不是在堂上。
人群中一名持劍而立的女子讓馬軍嘴角露出一絲欣慰之色,這名女子見到馬軍后立刻行禮:“長歌見過師尊?!?br/>
“好,好,長歌,你果然沒有讓為師失望?!?br/>
在大虞位面馬軍總共就有兩個弟子,一個是馮定北,另外一個就是李長歌。
馮定北前期勇猛精進,根基打的不堅固,不足以超脫,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反而不美,所以馬軍并沒有告訴馮定北這件事情,而是將馮定北納入了自己超脫的計劃一環(huán)內。
馬軍將超脫的事情告訴了李長歌,讓李長歌自己選擇,是選擇安全的在一個牢籠中,還是九死一生來到外面遼闊無邊的大宇宙,李長歌幾乎沒有半點猶豫的選擇了后者。
雖然對李長歌的超脫很有信心,但是見到本人后還是讓馬軍有了一種心口巨石落地的心情。
兩個神色激動的中年人站在馬軍不遠處,旁邊黛安娜拉著兩個中年人走了過來:“這是超兒,這是蕓兒,都是你走之前取好的名字?!?br/>
“嗯?!?br/>
馬軍不咸不淡的點了點頭,三千年過去了,馬超居然只有恒星級的實力,馬蕓還好一些,有星系境,但也只是普通星系境,別說和黃凌絕,劉正德相比了,就算是李長歌都比不上。
“唔,你們幾個臭小子也很不錯嘛,看來我走后你們沒少用功,不錯,不錯,義父很欣慰?!瘪R軍夸贊了圣體,霸體還有姜瞳兩聲。
站在一旁一直沒做聲的黃美眉一臉的笑靨如花,黃美眉走到馬軍身旁笑瞇瞇道:“夫君啊,您的這幾位義子在您走后可不只是用功修煉呢,還聯(lián)手干了一件大事呢?!?br/>
黃美眉一臉的燦爛笑容,但說出來的話卻猶如一陣凌冽的寒風席卷而過,讓所有人臉色一變。
黃美眉是什么人?瑕疵必報,黃美眉可是一日都沒有忘記過馬軍走后他們幾人突破到了星域境后的那段時日。
開始還好,還算是有些禮數(shù),但是隨著時間越久,黃蓉也就越能感受到隱隱而來的惡意,黃美眉永遠不會忘記那段時間自己過的是多么的膽顫心驚,如果不是兒子黃凌絕爭氣,恐怕此時自己就淪為一捧白骨了。
馬軍眸光一閃,故作輕笑道:“哦?還干了一件大事?跟我說說,他們干什么事了?”
黃美眉頗有些快意看了馬軍這五名臉色大變的義子一眼,將自己的記憶傳送給了馬軍。
馬軍臉色一沉“義父是真沒看出來啊,原來你們幾個還有這種能耐呢?”
馬軍的這句話讓圣體,霸體,還有姜瞳紛紛為之變色。
看著幾人如驚慌小獸般瑟瑟發(fā)抖,馬軍嘆了口氣,揮揮手道:“念你們也沒做什么過分舉動,本座今日出關,不愿多造殺孽,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吧?!?br/>
馬軍的話讓五人心中暗喜,就在五人心中松了口氣,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的時候,站在一旁的劉正德冷笑一聲陰森森道:“沒干什么過分舉動?不見得吧!”
“嗯?你這話什么意思?”馬軍眉毛一皺,不滿的看了劉正德一眼,說實話,馬軍不想處置這五個人,畢竟都是星域境強者,看家護院的猛藏獒,將來開疆拓土都用得著他們,與其結果了,不如廢物利用讓他們幫自己打天下。
“什么意思?該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br/>
劉正德向來對馬軍不尊敬,直接將自己腦海中的記憶拋給了馬軍,馬軍看后臉色一片陰霾。
劉正德給馬軍看的不是別的,正是當初黃凌絕被人圍殺險些死去的那段記憶。
圍殺黃凌絕的那幾個人中有這么四道身影,格外熟悉,不但身影熟悉,功法還十分熟悉,瀏覽著劉正德記憶中的舉手投足間有無盡黃金血氣的身影,揮舞著六道輪回拳的身影,以及揮動著霸拳的人影,馬軍笑了。
“如果本座記得沒錯的話,是本座教授的你們知識,是本座傳授你們的功法,是本座把你們養(yǎng)育成人,你們是想用本座兒子的性命來報答本座的養(yǎng)育傳授之恩嗎?”
圣體和霸體臉色大變:“不,不是的!義父,你聽我們說,這件事情不是這樣的?!?br/>
馬軍揮手一口有時光之力流轉的仙鐘浮現(xiàn)出來,大鐘將他們定在原地,大鐘內有時光之力流轉,兩名圣體和兩名霸體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壽命居然在飛快的流逝,肉眼可見豐神如玉,血氣旺盛的圣體和霸體開始衰老起來,血氣枯敗,一頭濃密的黑發(fā)轉化成為滄桑凌亂的白發(fā)。
圣體和霸體怒吼,哀求,但這一切都無濟于事,眼看圣體和霸體的壽元在時光之力的沖刷下就要消失殆盡的時候,一道劍光自天邊而來射入了宙極神鐘內,將宙極神鐘打的微微一顫,時光之力不在運轉。
劍光中顯化出一名男子,這名男子見到馬軍后立刻跪拜下來:“凌絕見過父親,事態(tài)萬急,人命關天,還望父親原諒兒子沖撞之罪?!?br/>
馬軍有些不滿,他不明白黃凌絕為什么要救他們,馬軍沉聲道:“你想救他們?你可知道他們曾經(jīng)對你出過手,并且還顛覆我馬家的基業(yè)?!?br/>
黃凌絕跪在馬軍面前開口道:“兒子知道,但念在幾位義兄四千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還請父親能從輕處罰?!?br/>
馬軍皺了皺眉,自己一生殺伐決斷,怎么會有一個如此軟弱的兒子?不應該啊,你可以懷疑帝國與聯(lián)盟是親密無間的盟友,但你卻對不能懷疑一名劍修的殺性。
每一個強大的劍修都是趟著尸山血海走到山巔的,黃凌絕是一名強大的劍修嗎?毫無疑問是的,黃凌絕仁慈嗎?從他屠殺了一名疑似圍攻自己幕后黑手全族的手段來看,怎么和仁慈都沾不上邊。
馬軍沉吟片刻:“你也是星域境強者了,動不動就要下跪,成什么樣子?站起來說話?!?br/>
看了四名白發(fā)滄桑,氣血枯敗的圣體,霸體一眼,馬軍雖然有心殺了他們,但不能不顧及黃凌絕的意志,畢竟黃凌絕發(fā)言了,自己不能全然無視他。
“既然凌絕替你們求情了,本座就暫且繞過你們一命?!瘪R軍眼中厲色一閃而過,在宙極神鐘發(fā)出一聲悠揚的鐘聲后,四人隱約感覺到自己體內似乎有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被剝離了,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四人能感覺的到這個東西對自己非常重要。
看著恢復如初的四個人,馬軍淡淡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四人既然背叛本座,就應該承受相應的代價,本座已經(jīng)將你們的壽元剝奪至只剩下千年,這千年內看你們表現(xiàn)。”
四人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生命被剝奪了...這..他到底到了什么境界?為何能輕易剝奪我等壽元?
為何不能剝脫?別看圣體和霸體的名氣大,但有件事情要記清楚,不是每個人都叫葉凡!
一個只修煉圣體傳承,六道輪回拳,沒有任何奇遇的星域境圣體,甚至不能打過一名星系境頂階的真正強者。
就算是未超脫之前的馬軍,都有信心將現(xiàn)在的他們轟成碎渣,更何況現(xiàn)在?
其實剝奪壽元并沒有那么神秘,馬軍定住他們,時間流逝瞬間將他們的壽元耗盡,隨后運用時間之力將他們永固在巔峰時期,如此簡單而已。
想要真正的剝奪壽元,那是需要掌握生死規(guī)則的強者才能辦到,掌控了生死規(guī)則的強者,任意剝奪你壽元,增添你壽命。
馬軍這種剝奪壽元只是盜版,馬軍仗著自己握有他們的本源之力才能如此輕松的將他們禁錮住,才能如此輕易的對他們施法,換做其他任何星域境都沒這么簡單。
馬軍輕嘆一聲,暗自埋怨自己大意,自己走之前只要將這件事情告訴黃蓉,只要他們以有異心,黃蓉就能通過本源之力直接抹殺他們,也不用讓黃美眉受如此擔驚受怕之苦了。
“姜瞳,你雖然未曾跟隨他們四人犯上作亂,但你卻作壁上觀,更為可恨?!?br/>
馬軍招手一搖,一尊石塔從姜瞳眉心飛出,馬軍大手捏住圣皇石塔,淡淡道:“這圣皇石塔雖然是太陽圣皇所留,但卻是本座親自賜予你之物,今日本座將它和扶桑神樹收回,你可有意見?”
“孩兒無異議,多些義父開恩。”姜瞳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低頭說道。
馬軍失望的看著姜瞳,搖了搖頭道:“從今日開始,你我再無半點關系,無父子之情,無師徒之義,你且離去吧?!?br/>
“義父!”
姜瞳不敢置信的看著馬軍,馬軍一臉冷漠:“離去吧,收拾東西離開九號星球,我不想再看到你了?!?br/>
“不,不要,義父,求你不要?!?br/>
姜瞳懇求馬軍無果,又將目光投向了黃凌絕:“凌絕大哥,你替我和義父說句話啊,求義父不要讓我離開,凌絕大哥,凌絕大哥!”
凌絕輕嘆一聲,正欲開口說話,但卻被馬軍一道凌厲的目光所制止了。
站在旁邊無所事事看熱鬧的劉正德突然感覺到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劉正德,你做得很好,能保護自己的弟弟,有個當大哥的樣子,沒讓我失望?!?br/>
馬軍不在理會姜瞳,話鋒一轉對劉正德說道:“你魔胎大成,正要脫胎神軀,這是吞天魔功的后續(xù),不滅天功,我知你有大智慧,不愿重蹈前人老路,我將這本不滅天功給你也并不是要你走她的老路,而是要你取其精華,去其糟粕,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路來。”
劉正德直視著馬軍的目光,拱手道:“我想討兩個人,不知您能否割愛。”
“那兩個人?”馬軍淡淡道。
“我想要馬意和馬嗣?!?br/>
馬意,馬珥,馬薩,馬嗣,其中馬意,馬珥是圣體,馬薩,馬嗣,是霸體,劉正德躬身道:“我手下缺少星域境強者,還請...您能應允?!?br/>
“我同意了?!瘪R軍淡淡道。
劉正德是什么人馬軍再清楚不過了,馬意和馬嗣就算再長一百倍心眼也在劉正德手里翻不起浪來。
劉正德連聲謝字也沒有,轉身回到了自己一直站立的位置上。
“如玉,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有你操勞不少,青蓮帝兵屢立大功,這圣皇石塔和扶桑神樹就賜予你了?!?br/>
“夫君...”
顏如玉大驚,正要拒絕,身后一直素手拽了拽顏如玉衣袖,讓顏如玉把想要說的話重新咽了回去。
馬軍看了看顏如玉身后的神蠶公主含笑點了點頭以示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