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大長老,你對十師弟出手是何道理?”
陡然間,虛空中出現(xiàn)一道冰冷的聲音,讓高天心中憤怒之火消退不少。
高天順著那聲音望去,眸子中變得無比冷靜。
“葉觀瀾,你是來對付我的?”
高天見到劉逸清葉觀瀾菡香妃徐林四人都是御劍飛了過來,卻只是對葉觀瀾如此說。
顯然,高天清楚葉觀瀾的心思,葉觀瀾很想得到妖神花,按照道理,就不該現(xiàn)在這么早出手。
“自然要對付你?!?br/>
葉觀瀾眸光閃爍,聲音冰冷。
“我等少主一體,不容輕辱?!?br/>
葉觀瀾的話中,實則就有所暗示了。
高天冷笑,“是第十少主親自打上門來的吧?難道這樣我還不能出手不成?”
“十師弟自然不會無緣無故出手。”菡香妃這時怒道。
齊愿的真龍分身,不言不語,見劉逸清葉觀瀾菡香妃徐林四人過來之后,就整個人都是沉默著,誰都不知道齊愿的心思。
實則齊愿心中卻是感到切齒寒意,所謂同門少主情誼,到底不值多少錢。
齊愿有所慶幸,自己還沒有徹底融入到方寸山之中,不然的話,將來方寸山破滅,必然會有無盡痛苦。
只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齊愿到底不是鐵石心腸之人,在方寸山相處這些日子,多少有些感情。
若非如此,現(xiàn)在齊愿應該就不會有多少感觸才對,而事實上,齊愿心中的確感覺到了痛苦。
只是齊愿沒有表現(xiàn)出來罷了。
高天臉色難看,隨后冷冷說道,“是我小覷你了?!?br/>
高天望著齊愿的真龍分身,沉默少許,才是拿出一個玉盒,拋向齊愿。
齊愿將玉盒接住,并不多言,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怎么?你們還要在這里做什么?”
高天嘴角掛著一絲嘲笑,手中真元一轉(zhuǎn),那早已坍塌崩碎的洞府重新恢復過來。
“走吧?!?br/>
高天能夠如此識時務,那自然最好,說起來,方寸山內(nèi)部爭斗還是不要表現(xiàn)在外為好。
“看來十師弟對我們有意見了?!陛障沐行o奈的嘆了口氣。
“若真如此,那器量也太小了。”
葉觀瀾冷笑,“到底只是一株妖神花罷了?!?br/>
說起來,就算齊愿有真龍分身,實則葉觀瀾也沒有正眼相看齊愿的意思。
歸根結(jié)底,是齊愿修為不足。
別看齊愿的真龍分身能將高天暴打,實際上并非那真龍比高天厲害。
高天沒有施展全力,也是小看了真龍。
想不到齊愿如此輕易獲取了真龍的部分傳承,而后來,高天施展的雷霆道法神通,在真龍面前,卻是不算什么的。
“唉,暫且先這樣吧。”劉逸清感到棘手,只好這樣說道。
“大師兄,難道你就對妖神花不感興趣?”葉觀瀾有些急了,干脆直接說道。
劉逸清望了葉觀瀾一眼,菡香妃徐林眼睛也都是看了過來。
劉逸清知道這個問題非同小可,他本身的立場必須要站穩(wěn),不然就是一場好大的風波。
若是齊愿還只是那煉氣期小修,沒有真龍分身,那要奪取妖神花其實是容易的。
因為齊愿并非是傻子,自身修為不足,縱然內(nèi)心不滿,也必然是會忍下的。
說來說去,錦鯉自然會雌伏在河中,但一朝魚躍化龍,所謂真龍,還會困在淺水之中嗎?
“是那準仙藥的緣故啊?!?br/>
劉逸清心中嘆了口氣,若是沒有準仙藥,齊愿要有真龍分身,并不容易。
或者說,就算齊愿最終奪舍真龍成功,那也不可能將真龍分身的修為提升到化神期大圓滿。
“妖神花,我不感興趣?!?br/>
劉逸清如此說,的確也是劉逸清心中所想,不然之前劉逸清就會將妖妖帶回去了。
那時候齊愿還不曾來到方寸山,菡香妃掌握仆從的分配工作,縱然對妖妖有所不忍,但菡香妃不可能為了一個仆從跟大師兄較勁的。
說到底,在菡香妃心中,劉逸清遠比妖妖重要得多。
“你對妖神花不感興趣?大師兄,如此說來,你會站在十師弟一邊?”葉觀瀾忍不住了,話語中帶著一絲焦急。
“我知道你為何對妖神花感興趣?!?br/>
劉逸清嘆了口氣,“若是其它靈物,你要從十師弟身邊奪去,我必然是不同意的,但是妖神花不同,我知道她不同?!?br/>
劉逸清眸子中露出一絲無奈之色,“我會保持中立,不管不顧,但有一點,你必須注意?!?br/>
說到這里,劉逸清聲音嚴肅起來,葉觀瀾心中一動,知道大師兄說到關(guān)鍵地方了,這里必然是有條件的。
這是葉觀瀾意料之中,葉觀瀾點點頭,“大師兄請說。”
“不管如何,十師弟總歸是少主,你不能對他本人造成傷害?!?br/>
“這是自然。”
葉觀瀾慎重的說道,這不是葉觀瀾跟齊愿有多深感情,而是屁股要坐正的原因。
葉觀瀾是站在少主這一邊的,就不能鬧出內(nèi)部分裂,不然就是事實上相助于長老堂一邊了。
“還有就是,你不能借助外人之力奪取妖神花?!?br/>
“放心,我是方寸山之人。”
劉逸清沒有再多說,直接御劍而行,避開了葉觀瀾菡香妃徐林等人。
菡香妃望著劉逸清離開的背影,隨后看了葉觀瀾徐林一眼,也不說話,該說的劉逸清都說了,她情感上有些復雜,雖然跟齊愿關(guān)系不錯,但也只是不錯而已。
菡香妃不可能真的完全站在齊愿這一邊,菡香妃知道,如此做,必然會跟十師弟之間產(chǎn)生一絲隔閡,可菡香妃別無選擇。
“你們好自為之。”
菡香妃也走了,徐林苦笑一聲,“倒是沒想到,十師弟來方寸山?jīng)]多久,就跟菡師姐有如此深感情了。”
“怎么?你感到心里不舒服?”葉觀瀾沖著徐林笑了一聲。
“二師兄,你就不要說笑了?!?br/>
徐林搖搖頭,“自從我自甘墮落,不再追求修為上的長進之后,菡師姐就對我沒好臉色了,我哪里有什么奢求?”
“什么自甘墮落?不是如此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菡師妹要求太高了,她卻是不知道,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追求真仙之路的。”
雖然知道葉觀瀾說的是事實,徐林聽著也不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