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央氣弱的道:“她是個女人。”
封頌桀勃然大怒,瞪著她:“女人又怎么了?女人就可以亂親我的人了?你不知道拒絕嗎?還是說,你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毙奶鄣目粗徊疗破さ淖齑?,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嘴唇腫的更厲害了。
只不過,白未央嚴重懷疑,這不是被親的,是被擦腫的。
她也不敢說什么,委屈的說:“我沒啊。我現(xiàn)在只有你一個啊。我吃什么碗里鍋里……”
封頌桀摸出藥膏給她嘴唇上上了點清涼的藥膏,隨后抱著手臂嚴肅的道:“這次是你做錯了。輪到你給我道歉了?!?br/>
白未央:“道歉?”
封頌桀:“難道不是嗎?”
白未央呃了一聲,竟然不知道怎么道歉。心想,這事兒又不賴我,我道歉?我要怎么道歉啊。
封頌桀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難道只許我做錯事給你道歉,你做錯了該怎么辦?你自己心里想想吧!”
“封頌桀你!”白未央高聲的正欲發(fā)怒。
封頌桀撇撇嘴:“做錯事的人還在大小聲啊,哦,我知道了,你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可以亂親人,我現(xiàn)在要是和別的女人或者男人親嘴,你怕是又要生氣三百天了?!?br/>
白未央被激怒,卻又無法發(fā)作,嘟囔著:“我要怎么道歉啊?!?br/>
封頌桀看看她,只是掀起眼皮:“我回家睡了?!?br/>
白未央呆呆的看著他開門離去,然后到隔壁房間,就聽到睡著的小南湛像個怒吼的小獅子似的叫道。
“封頌桀,你干嘛抱我,你不許抱我,你放下我我要睡覺。”
“今晚跟你爹我睡!不要理會你媽!”
“……你有毛病。”
隨著小南湛的吐槽,兩個人的聲音消失了。
白未央走到隔壁時,二人不見了,窗戶還開著,床上的小南湛連同被子都被帶走了。
白未央:……
這種連被窩一并擄走的做法,你當你是采花大盜嗎?
真是無力吐槽。
關(guān)好窗戶,白未央回房睡覺!
才不理會鬧情緒的家伙了。
次日一早醒來,白未央洗澡時,看看已經(jīng)消腫的嘴唇,又一次想到昨夜的事情,理論上而言,她也沒錯,就是倒霉不小心而已,再說,又沒愛上沈婉靜,至于那么大火嗎?
心里這么想,卻又反思自己,假設(shè)誰要是把封頌桀的嘴巴給親成那個樣子,他還理直氣壯的話,那就真可以滾了。
白未央:……
看來這次得道歉了。
不過具體要怎么道歉啊……
白未央大清早就開車到封公館,二嫫見白未央回來,別提有多高興了,眼底眉梢都是喜色。
“央央啊,早飯好了,來一塊吃。”
“好?!?br/>
白未央將車停穩(wěn),看了一眼封頌桀的窗口,走到餐廳,坐在西洋風(fēng)白楓木的餐桌前,剛坐穩(wěn),封宗誠和小南湛,還有封頌桀都從樓上走下來了。
“央央,你看小南湛也在家里。”二嫫臉上的皺紋都笑的擠成了一團。
白未央對小南湛招招手,小南湛嘆口氣,嚴肅的坐在封頌桀的身邊,并沒理會白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