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腿,為什么?”聽完這些話,云曉月忍不住問道。
“因為這個腿摔得很嚴重,腿骨處有些地方已經(jīng)碎了,根本沒辦法接骨,不截的話,怎么辦?唉,可憐小虎子只有十九歲,這讓他以后的日子怎么過哦!”劉將軍傷心地回答。
“小虎子?”云曉月楞了一下,她記得,就是那個笑起來很可愛,很靦腆的小男孩,老是像只小兔子一樣,躲著看她的小男孩,還曾今送給她一束很漂亮的野花,是他?
“帶我去,馬上!”頓了頓,云曉月有些著急地說,她知道,粉碎性骨折的話,拖得時間越長,就越不利!
“你……”兩人有些怔楞。
“我是大夫,我能治,快!”
“哦哦哦,好,這邊走!”劉將軍一呆,趕緊起身領(lǐng)他們朝后面的醫(yī)房中走去。
掀開簾子,里面聚集了很多人,小虎子躺在木床上,已經(jīng)神志不清,嘴里無意識地呻吟著,腿上的褲子已經(jīng)被剪掉,兩條腿腫的已經(jīng)青紫,看樣子真的很嚴重!
“將軍,將軍……”看見白鵬展走了進來,齊齊起身行禮,個個眼眶紅紅的,“馬上都出去,準備一盆滾燙的水,把所有的蠟燭拿進來在他身邊點燃,傷藥,紗布,四塊和他的腿長短差不多的木板,快!將軍,留下來幫我,再留兩個軍醫(yī)打下手,其他人馬上出去,快!”云曉月一個箭步走上前,伸手在他的腿上輕輕摸去,很快找到了傷處,一邊拿出金針迅速將周圍的穴道全數(shù)封住,一邊命令著,語氣中的不容置疑,讓所有人齊齊一怔,立刻照搬。
很快,蠟燭來了,整間房間一下子亮如白晝,云曉月拿出隨身鋒利的匕首在火上烘烤著,說:“你們準備止血,將軍,我內(nèi)力全無,你必須配合我,將他傷處的碎骨全數(shù)逼出來,可好?”
“好!”白鵬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開始!”
整整一個多時辰,云曉月一邊指揮著他們,一邊很小心地動著手術(shù),在燭光的照耀下,她認真的神情那么炫目,有著逼人的艷色,讓一旁的白鵬展看癡了。
終于,將木板綁好,然后扎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云曉月長吁一口氣,淡笑著說:“好了,小虎子的腿,只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四個月后,估計就能恢復原樣了,但是不能讓他做太重的活,要完全復原的話,估計要一年左右吧,將軍,你還是將他安排到其他地方,讓別人照顧一下比較好!”說完,云曉月直起身,長時間的保持一個姿勢,讓她有些眩暈,身體微微一晃,就被一旁的白鵬展摟緊了懷里。
“你怎么樣?”白鵬展有些擔心地說,云曉月身上傳來的淡淡清香,讓他心神為止一蕩,手臂下意識地摟得更緊。
“沒什么,有些累了!你們將他抬出去安置好吧,謝謝你!”云曉月抬起頭輕輕地說,一不小心,嘴唇輕輕刷過白鵬展性感的下巴,白鵬展渾身一僵,一下子放開手,臉一紅,眼神閃躲著說:“我……那個,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安排!”說完,逃似的走了出去。
呃?云曉月眨眨眼,突然發(fā)覺,這個將軍,真的是好可愛哦!搖搖頭,白了兩個看呆的軍醫(yī)一眼,冷冷地說:“還不動手?”說完,也走了出去。
本來只是因為不忍心,所以才會為小虎子動手術(shù),沒想到她這樣的手段,在這個醫(yī)術(shù)不是很發(fā)達的異世來說,就是很了不起的了,于是,云神醫(yī)的厲害醫(yī)術(shù)就和她的美貌一起,被廣為流傳,越傳越遠,最后為她帶來了很多麻煩,這是后話,反正接下去一段時間,那個白鵬展是真的神龍不見首尾,就連他這個貼身文書,也被規(guī)定在府里好好休養(yǎng),云曉月知道是因為上次自己不小心親了他一下導致的結(jié)果,心里對這個看上去精明強干,其實害羞的要死的大將軍,突然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開始期待三天后的旅程了,她到要看看,到時候,這個家伙,往哪兒逃呢?
三天后,云曉月隨著白鵬展一干人朝白虎國的皇都進發(fā)了。
因為這一次,絕大多數(shù)的將領(lǐng)都要前去祝賀,為了不引起將士們不必要的猜測和恐慌,所以白鵬展對外宣布要帶著將領(lǐng)們?nèi)ド街羞M行訓練,而后在清晨的時候,十幾個人換上便裝,悄然出發(fā)了!
自從來到白淵城,雖說跟著白鵬展到集市去了很多次,但都是匆匆忙忙,沒有好好看看它,如今橫穿白淵城,云曉月發(fā)覺這個城還真的挺大,幾人疾馳了一個時辰,終于出了南門,沿著官道,朝皇城進發(fā)。
“將軍,我們已經(jīng)出來了,就不能再叫你將軍了,得改個稱呼,對嗎?”云曉月一拉韁繩,追上了最前面的白鵬展,笑嘻嘻地問。
從出門到現(xiàn)在,他總是有意無意在躲著自己,就連視線偶然相遇,也是立刻就躲開,人更不用說,離得更遠了,瞧那模樣,好像還是在為上次的事害羞,這樣云曉月感到極為有趣,忍不住就想逗逗他,所以很主動地追上去問話。
“那個……云大夫啊,你就叫我白大哥好了,我們都以兄弟相稱,不就行了!”白鵬展一愣,臉微微一紅,回答道。
“此言差矣,您是將軍,我們不能這么沒規(guī)矩,我們是您的屬下,就叫您主子好了,至于云大夫,他的醫(yī)術(shù)那么高明,做個文書太委屈了,等回來之后,主子,我看,就讓他做我們的醫(yī)官吧,如何?”另一旁的一個將領(lǐng)笑道。
“嘿嘿,這個主意不錯,再說了,這么標致的云大夫,整日里風吹日曬的,讓我們這些大老粗看著心疼,我堅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