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梅冷笑一聲:
“你錯了!我很高心,金總找我談話問我愿不愿意來普安子公司的時候我立馬就點頭答應(yīng)了,你知道為什么嗎?”
程大偉:“.…..”想說就說,老子也不想知道你個人的事情很多。
朱海梅帶著氣憤的口氣說:“我朱海梅這輩子吃的最大一次虧就是栽在你程大偉手上,我這個人向來記仇,從哪里摔倒就要從哪里爬起來,所以,普安子公司副主任的職位,就算金總不提我也會主動申請過來?!?br/>
“我就想親眼看看,你程大偉這個廢人是怎么一步步走下坡路,怎么丟官掉爵被人趕下臺的,我更希望把你趕出普安的人里面有我一個,或者說就是我一人?!?br/>
“雖說我朱海梅來到普安子公司只當(dāng)了個副主任,做你的下屬,無所謂,因為我有信心在不久的將來,必定會把你的主任位置搶到手!”
“你這種的廢物根本不配當(dāng)領(lǐng)導(dǎo),更不配當(dāng)我朱海梅的領(lǐng)導(dǎo),我做科長的時候,你還是辦事員,突然起步,是不是不適應(yīng)啊,是不是很飄啊,你等著!我早晚要把你從主任位置上拉下馬?!?br/>
朱海梅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后聽起來更像是沖程大偉下戰(zhàn)書。
一直沒開口的程大偉聽完她一番話冷冷道:
“你的想法很好,你的目標也很宏大,你做人也很直率,我喜歡這樣的個性,但是我怕你是永遠也等不到我被你拉下馬的那一天,因為你還真的沒有資格!
普安子公司主任的位置除非是我主動放棄,否則,誰也搶不走,因為我也很有信心把這個位置做好,也有信心把你管理好?!?br/>
有些人就是這樣。
要么不開口。
要么一開口氣死人。
朱海梅被程大偉兩句話噎的滿臉漲紅恨不得沖上來抓住他一通撕打,但,理智控制了情感,到底還是沒動彈。
這是朱海梅到普安子公司走馬上任的第二天,卻是她和程大偉頭一次單獨見面,兩人的話里已然全都帶上濃濃的火藥味。
“程大偉你別得意!你既然有膽量讓我負責(zé)迎賓大道項目,只要我在這個項目上抓住一丁點把柄,絕對要告的你滾回老家,做個農(nóng)民!”
程大偉對女人的威脅一笑置之。
“朱海梅,你要是有本事抓住我把柄不用我程大偉絕不會跟你不講道理,但你要是因為一己私仇影響到工作,別怪我對你翻臉無情!”
朱海梅一臉不屑:
“你放心好了,我還沒有若知到被人抓住把柄,我是不會給你翻臉機會的,你到普安任職這段時間一直跟顧老板合作愉快,我來之前就想好了,只要我把顧老板拿下,把你倆之間的齷齪挖出來,絕對讓你程大偉死無葬身之地!”
真真是最毒婦人心!
朱海梅明目張膽的詛咒讓程大偉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寒氣,“靠!金浩然這是派了個什么東西來給自己添亂?”
看看朱海梅對自己說話時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程大偉眉頭微蹙。
他倒不懼怕朱海梅四處找自己的把柄一門心思背后捅刀子,他擔(dān)心有朱海梅在,普安子公司的領(lǐng)導(dǎo)班子團結(jié)將會是個大問題。
奈奈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晚上。
程大偉累了一天正準備休息,劉燕敲門進來。
他抬頭看過去,“你不回家來我這干什么?”
劉燕笑嘻嘻:“人家想你嘛,反正你晚上也是一個人,人家好心來陪你說說話你不領(lǐng)情嗎?”
自從程大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劉志堅從里面弄出來,在劉家兄妹倆心目中,他就成了他們劉家的大恩人。
以前劉燕在他面前轉(zhuǎn)悠的時候總會帶有目的性,現(xiàn)在則完全不同,劉燕看向程大偉的眼里除了關(guān)心還有愛慕。
她像個追星的粉絲滿眼星星陪程大偉聊天,“我大哥說,我嫂子要結(jié)婚了,結(jié)婚對象叫朱四海,以前也在南城分公司工作?!?br/>
聽到朱四海的名字從劉燕嘴里說出來,程大偉一愣,“劉燕的嫂子是柳葉,照這么說柳葉的結(jié)婚對象是朱四海?”
他心里不由一沉。
不行!
絕對不行!
程大偉不止一次見過柳葉,她是劉志堅的前妻,也是當(dāng)初被劉志堅石更逼著陪秦副經(jīng)理睡覺的可憐女人。
柳葉溫柔、善良。
那女人見了誰都是一副靦腆害羞的模樣,當(dāng)初聽說柳葉被自己老公逼著陪領(lǐng)導(dǎo)睡覺,公司上下多少人為這女人的命運感到憤憤不平?
現(xiàn)在她居然要嫁給朱四海那個風(fēng)流浪子?
程大偉腦子里立馬想到,“以朱四海游戲花叢風(fēng)流浪子的個性,柳葉要是真嫁給他豈不是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火坑?”
絕不能讓柳葉嫁給朱四海!
程大偉條件反射似的拿起手機撥通了朱四海的電話,全然不顧身旁有個劉燕正一臉驚訝盯著他看。
朱四海的電話很快接通。
程大偉開門見山問他:“朱四海,聽說你要結(jié)婚了?”
電話那頭的朱四海先愣了一下,很快回答:“是啊,遇到了合適的人也不容易,你得準備份子錢了?!?br/>
程大偉沒心情跟他開玩笑,又問,“你要結(jié)婚的人是柳葉?劉志堅的前妻?”
這一回,朱四?;卮鸬乃俣确浅?欤骸拔艺郎蕚浯螂娫捪蚰銏笙材?,從今往后,柳葉就是你新嫂子了?!?br/>
“報什么喜?”
程大偉不悅,“朱四海,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太了解了,你能不能少干點缺德事?你禍害了丁鳳珍還不夠,還想再禍害一個好女人?”
朱四海沉默。
程大偉接著說:“柳葉是什么樣的女人你我心里都清楚,那樣的女人一輩子遇上劉志堅一個渣男已經(jīng)夠不幸了,你能不能大發(fā)慈悲放過她?不要讓她受到傷害了?”
朱四海立即反駁:“程大偉,不要老眼光看人,你怎么知道我對柳葉不是真心?你又怎么知道我這次結(jié)婚不是浪子回頭想跟柳葉好好過日子?”
程大偉對他的說法嗤之以鼻。
“你可拉倒吧!”
“你朱四海是什么樣的人我還不清楚?”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打從我認識你到現(xiàn)在,你身邊斷過女人嗎?當(dāng)初跟丁鳳珍結(jié)婚的時候你說你被女人算計了,心里不痛快想要報復(fù)她所以在外面找女人?!?br/>
“現(xiàn)在丁鳳珍已經(jīng)跟你離婚了,你心里那點怨氣也該消的差不多了吧?你要真想結(jié)婚找個合適的女人好好過日子不行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