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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的上映時間敲定了,越恒方面開始對這部電影進行巡回宣傳,宣傳的第一站自然定在了海市。
某星級酒店的大廳內(nèi),主創(chuàng)們齊齊亮相,一起出席為電影《晨霧》召開的媒體見面會。夏熙爾雖然腳傷未愈,但還是在助理的攙扶下,來到了現(xiàn)場。
見面會臨近尾聲的時候,隋昀去外頭接了個電話,他站在走廊里,專心致志地講著電話,忽然感到后脖頸一熱,不知是誰用手掌拍了他一下:“大明,真巧,在這兒遇到你了?!?br/>
隋昀回過頭,有些詫異地看向身邊人,那人膚色黝黑,眼睛有點小,完全是一張陌生的臉,對方似乎也意識到認錯了人,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br/>
他說完,轉(zhuǎn)身朝樓梯口走去。
隋昀愣了兩秒,忽然感到了不對勁,他抬手摸了下脖子,發(fā)現(xiàn)脖子上的掛墜不見了,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那人是小偷。
隋昀顧不得多想,直接追了過去,他順著樓梯往下走,走到五樓時,終于發(fā)現(xiàn)了那個小偷,對方的身邊居然還站著穆謙誠。
穆謙誠一見到隋昀,撒腿就跑,小偷也想跑,但動作慢了一步,被沖上來的隋昀一把揪住了衣領(lǐng):“把東西交出來?!?br/>
小偷見他兇巴巴的,有點怕了,結(jié)巴地答道:“我……我給剛才那個人了?!?br/>
隋昀立即推開小偷,轉(zhuǎn)身去追穆謙誠。穆謙誠跑至二樓,發(fā)現(xiàn)隋昀已經(jīng)離自己很近了,情急之下,他直接拐進了酒店的廚房。
一個廚子端起灶臺上的鐵鍋,正準備把鍋里的菜倒入盤子里,穆謙誠突然沖過去,險些和他撞到一塊兒,廚子往后晃了晃,才勉強穩(wěn)住了身子。
穆謙誠也有些站立不穩(wěn),胳膊向右偏去,捏在手里的掛墜落了下來,絲線仍舊掛在他手上,而那枚銀鎖片卻碰到了還未熄滅的爐火,鎖片表面立刻泛起了紅光,不過持續(xù)的時間很短,等穆謙誠收回掛墜的時候,紅光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穆謙誠將掛墜塞進外套口袋,又看了眼愣在一旁的廚子,他什么話也沒說,繼續(xù)朝前跑去。
穿過廚房的后門,再下一段樓梯,終于到了底樓大堂,穆謙誠心急慌忙的,也沒探明周圍的情況,直接通過旋轉(zhuǎn)門跑到了酒店外。
到了外頭,他就有點后悔了。
酒店大廳里空間有限,沒法容納所有的媒體,所以,一部分記者等在了酒店外,想趁主創(chuàng)們出來的時候采訪幾句。然而,他們沒等到電影主創(chuàng),卻看到了穆謙誠。
本著逮到一個算一個的想法,那群記者蜂擁上前,圍著穆謙誠開始發(fā)問。
“你來這里是為了看夏熙爾的嗎?”
“你和夏熙爾是什么關(guān)系?你們在談戀愛嗎?”
“夏熙爾一直不承認你們的情侶關(guān)系,對此你有什么看法?”
穆謙誠被記者團團圍住,心里煩得要命。不知道為什么,走出酒店后,他的情緒就很激動,整個人處于亢奮狀態(tài),加上這群記者又來火上澆油,他就更加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
他一把推開面前的數(shù)十只話筒,大吼道:“走開,別來煩我。”
那群記者哪會輕易罷休?很快,十幾只話筒又伸了過去,一個戴眼鏡的記者高聲問道:“據(jù)說,你最近經(jīng)常去看夏熙爾,你們是不是同居了?”
穆謙誠一揮手,直接把那人的話筒拍到了地上:“同居你妹啊,我要是經(jīng)常去看你媽,是不是也和你媽同居了?”
聽到他爆粗口,記者們都愣了一下,但隨即又興奮了起來,他們這回算是撈到獨家新聞了,穆謙誠越是罵的兇,他們可以寫的內(nèi)容越是豐富。于是,一個個問題像連珠炮似的拋了過去。
穆謙誠心煩意亂,已經(jīng)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他揮起拳頭,朝面前的眼鏡男揍去,直接把那人揍趴下了。
人群一陣騷動,記者們迅速向后退去,在離穆謙誠半米開外的地方形成了一個包圍圈。穆謙誠依然覺得不爽,他上前幾步,對著面前的幾個記者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打完人后,他開始歇斯底里地大叫,還一個勁地罵臟話,他一邊罵人,一邊脫下外套,狠命地往地上丟去:“一群不要臉的傻x?!?br/>
隨著外套的落地,那串掛墜從衣服口袋里滑了出來,穆謙誠也頓時恢復了神志,他茫然地朝四周看了看,當看到那幾個被他毆打的記者時,臉色刷一下就變了。
回過神后,穆謙誠迅速穿過了人群,想要逃離現(xiàn)場,記者們當然不會這樣放過他,提著攝像機就追了過去,那幾個被打了的記者更是揪住了穆謙誠,想要討個說法。
穆謙誠被一群記者團團圍住,表情尷尬,景象狼狽,他一面擋著鏡頭,一面不停地求情:“對不起,請讓一讓?!?br/>
大伙兒都在追著穆謙誠,沒人留意到不遠處的隋昀。
隋昀站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下,靜靜地看著眼前所發(fā)生的這一幕,他剛才一跑出來,就看到了穆謙誠辱罵記者,他當時有點懵,搞不懂對方這是吃錯什么藥了?
穆謙誠不是以溫柔的暖男形象示人的嗎?怎么突然罵起了記者?
盡管疑惑,但他也懶得多想,徑直走過去,撿起了地上的掛墜。鎖片捏在手心里的時候,微微有些發(fā)燙,隋昀沒有在意,直接將它戴在了脖子上。
回到八樓大廳時,媒體見面會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記者們也陸續(xù)離開了現(xiàn)場,夏熙爾一個人站在角落里打電話:“玟軒,我的腳不方便,你能不能過來接我?”
溫玟軒不答反問:“穆謙誠去你們那兒干嘛?他又沒參演電影,還有,他干嘛要毆打記者?”
剛才,許維杰走進來告訴溫玟軒,穆謙誠在酒店門口毆打記者,視頻都已經(jīng)被人發(fā)上了微博。溫玟軒起初還不相信,結(jié)果上網(wǎng)一看,徹底懵逼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視頻里那個臟話連篇,粗暴野蠻的家伙竟然是穆謙誠。
溫影傳媒費了那么大精力替穆謙誠塑造的萌系暖男形象,這下算是全毀了。
“???他毆打記者?我一直在樓上,不知道這事?!毕奈鯛栆灿悬c懵了,之前,穆謙誠和她說,想趁這次的媒體見面會,把隋昀的掛墜偷過來,怎么又會去毆打記者了?
“他有和你說過,干嘛去你們那邊嗎?”
“呃,他沒說?!毕奈鯛柡卮鹬?,趕緊又回到了之前的話題:“玟軒,你過來接我一下吧?!?br/>
在她軟磨硬泡之下,溫玟軒終于答應了過去接她。
等記者都走得差不多了,隋昀和顧雪才離開了酒店大廳,走到電梯口時,恰巧遇上了夏熙爾和她的助理,于是,四個人同乘一輛電梯,前往地下停車庫。
電梯行至地下二層,門一打開,幾個人同時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溫玟軒,夏熙爾一瘸一拐地走過去,挽住了他的胳膊:“等久了吧?”
顧雪沒和溫玟軒打招呼,直接繞過他,去找自己的車了。隋昀也沒打算和他打招呼,然而,與對方擦肩而過的時候,溫玟軒卻開口了:“聽說,你前兩天去了我家?”
隋昀瞥了他一眼,心想:我去看我爺爺和我爸爸,你有什么意見嗎?
這要是擱在平時,隋昀肯定懶得去搭理對方,可今天有點不同,他感到自己很亢奮,情緒也異常激動,于是,他冷冷地答道:“那也算是我家吧?我為什么不能去?”
見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溫玟軒的臉立即沉了下來,不過,有些話他不希望讓外人聽到,于是,對夏熙爾的助理說道:“你先扶熙爾去車里等我?!?br/>
夏熙爾察覺到了兩個男人之間的火藥味,便乖乖地跟著助理走了。
溫玟軒走近一步,挨著隋昀的耳朵威脅道:“我勸你最好識趣一點,要不然,我隨時可以讓你身敗名裂?!?br/>
隋昀對他的威脅置若罔聞:“該識趣一點的人是你,我要是回溫家認了親,你就什么也不是了?!?br/>
隋昀感到情緒越來越激動,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扯了扯衣領(lǐng),把領(lǐng)口的扣子扯了開來,但依然無法平復情緒,溫玟軒又說了幾句過激的話,于是隋昀揮起拳頭,一拳打在了對方的左臉上。
溫玟軒的臉頰立即腫了起來,他狠狠瞪了隋昀一眼,隨即便也揮拳相向。
顧雪開著車過來時,就看到隋昀和溫玟軒扭打在了一起,她連忙下車勸架。
隋昀情緒失控,完全聽不進勸,他一把推開顧雪,繼續(xù)和溫玟軒扭打了起來。顧雪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穩(wěn)住了身子,她一抬頭,卻看見隋昀的胸口處泛著紅光,她立刻意識到了是怎么回事。
顧雪發(fā)了狠勁拉開了隋昀,然后,探手進去,握住了對方脖子上的掛墜。腕上的手鐲閃了幾下,手心的銀鎖片便不再發(fā)紅光了。
隋昀漸漸平靜下來,他迷茫地朝四周張了張,看到溫玟軒鼻青臉腫的模樣時,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溫玟軒怒不可遏,瞪著眼剛想說什么,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接起來不耐煩地“喂”了一聲。
電話是洪嫂打來的:“少爺,我剛剛打聽到一件事,聽說溫老爺讓老傅去打探隋昀的家庭背景?!?br/>
溫玟軒皺起了眉:“什么時候的事?”
“就是前兩天的事?!?br/>
“我知道了?!?br/>
掛了電話,溫玟軒明顯有些急躁,他沖隋昀摞下了一句“這筆賬我先記著,咱們以后一起算”,然后就匆匆離開了。
上車后,顧雪取了張紙巾按住隋昀滲血的嘴角:“怎么和溫玟軒打起來了?”
隋昀也很迷茫:“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就打起來了?!?br/>
顧雪試探性地問:“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嗎?我看你剛才出去打電話,過了很久才回來?!?br/>
“我在樓梯上遇到穆謙誠了,他偷了我的掛墜,然后我就追他去了?!彼尻篮唵蔚財⑹鲋?。
顧雪不禁唏噓,剛才聽人說,穆謙誠在樓下打了記者,她當時還挺納悶,現(xiàn)在回想起來,會不會也是掛墜的原因?
她有些憂慮地看向了隋昀的領(lǐng)口,那串掛墜怎么會突然發(fā)紅光?它要是經(jīng)常這樣的話,可真是件讓人頭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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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這段時間,溫玟軒不再關(guān)心溫梓揚那邊的情況,也不再要求鄧筱卿帶對方去賭場,反正他已經(jīng)有了要挾謝宛如的把柄,也就用不著管溫梓揚了。
然而,溫梓揚卻已經(jīng)嗜賭成癮,就算鄧筱卿不說,他自己也會往賭場跑。溫梓揚正和家里鬧別扭,經(jīng)濟上也不如以前寬裕,有時,甚至要靠鄧筱卿接濟,可他一去賭場,就幾萬幾萬,甚至是幾十萬幾十萬地輸錢,還欠下了一屁股賭債。
時間一久,鄧筱卿也有點吃不消了,開始勸他戒賭,但溫梓揚卻不肯收手,他已經(jīng)輸了那么多錢了,要是現(xiàn)在收手,之前的錢豈不是都要打水漂了?只有賭下去,才有機會翻本。
然而事與愿違,越想贏,卻越是輸?shù)脩K,終于有一天,溫梓揚徹底爆發(fā)了,他抄起一張木椅就朝賭桌上砸去:“為什么我賭了那么久,最后都是賠錢,從來沒贏過?是不是你們出老千了?”
溫梓揚剛一發(fā)飆,就有兩名彪形大漢沖過來,一人一邊縛住了他的胳膊,將他的臉摁在了賭桌上,一旁的鄧筱卿嚇得面無人色,卻又無計可施,只能干著急。
為了不影響賭場的生意,溫梓揚和鄧筱卿被帶去了另一間房間。屋內(nèi)的陳設十分簡潔,只有一張寫字臺,以及幾張椅子,一個帶著紋身的男人坐在寫字臺后,悠悠地開了口:“你小子膽子不小,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br/>
溫梓揚還沒站定,就被身邊一名打手踢了一下,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紹哥,這人怎么處理?”打手問對面的紋身男。
紹哥從煙盒里摸出一支煙,銜在嘴里,一雙三角眼瞄了溫梓揚一眼:“我說溫少爺,你欠的那些錢也該還了吧?”
他說著,從抽屜里取出一張紙丟在了地上。
溫梓揚撿起那張紙看了看,臉色立刻變了:“我只跟你借了兩百萬,才幾天而已,怎么就變成了五百萬?”
紹哥吸了口煙,緩緩吐出一串煙圈:“借錢的時候,我就跟你說清楚了,我們這里是要收利息的。”
溫梓揚不服氣:“你們是怎么算的?利息比本金還高,這也太黑了?!?br/>
“怎么?你還不服氣?”紹哥面色一沉,沖兩名打手吩咐道:“給我打?!?br/>
兩名打手立即領(lǐng)命,對著溫梓揚就是一通拳打腳踢,溫梓揚從沒被人這樣打過,當即就疼得嗷嗷亂叫,一個勁地在地上打滾。
過了一會兒,紹哥沖手下比了個手勢,示意對方停手,兩名打手立刻停了下來。紹哥走過去,蹲到溫梓揚跟前,朝地上的人看了看,然后揪住對方的頭發(fā),將他的臉扳了起來:“現(xiàn)在服了嗎?”
溫梓揚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帶血,含含糊糊地答道:“服,服?!?br/>
“那就好,趕緊還錢吧。”紹哥重新坐回到寫字臺后,沖鄧筱卿說道:“你去給他家里人帶句話,讓他們拿錢過來贖人,要是沒錢,那就等著給他收尸吧?!?br/>
出了賭場后,鄧筱卿立即給溫玟軒撥了個電話:“溫總,梓揚被賭場的人抓起來了,說是不還錢的話,他就沒命了?!?br/>
溫玟軒這幾天,正為溫廷書讓人查隋昀的事而心煩,根本沒心思去管溫梓揚:“那些人也就說說罷了,他們不敢真的搞出人命?!?br/>
“可是,梓揚被他們打得很慘,我怕萬一……溫總,您還是想辦法救救他吧?!?br/>
“他們最多把人打一頓,打完之后就會放了。你放心吧,出不了人命,我還有事,先掛了?!?br/>
“喂喂,溫總,喂……”
掛了電話,鄧筱卿很郁悶,雖然她害過溫梓揚,可她沒想過要他死,這萬一要是出了人命,她也難辭其咎。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琢磨著有誰可以求救,這時,她忽然想起了那天在賭場里遇見的一男一女,他們似乎和溫梓揚有點交情。那個男的戴著墨鏡,她看不太清楚,但那個女的她認識,是越恒的總裁顧雪。
于是,鄧筱卿給溫影的一個同事打了電話,從她那兒得到了越恒的電話號碼,然后撥給了顧雪:“顧總,我是鄧筱卿,您還記得我嗎?那天咱們在賭場里見過的。”
“找我什么事?”顧雪聽她話里有話,便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道。
“是這樣的,梓揚被賭場的人打了,說要是不還錢,就打死他,顧總,您能不能救救他?”
顧雪和隋昀趕到紹哥辦公室的時候,溫梓揚已經(jīng)被困在這里一個多小時了,要不是有人指點,顧雪幾乎都認不出蹲在墻角的那人是溫梓揚,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而且還伴有浮腫,跟平日里那個清秀斯文的溫梓揚簡直大相徑庭。
“錢帶來了?”紹哥瞇了瞇三角眼,看向進來的兩人。
顧雪笑了笑:“錢我已經(jīng)在籌了,能不能先讓我把人帶走?”
五百萬對于顧雪來說,算不上什么大數(shù)目,可憑什么要把錢白白送給賭場?她只要把溫梓揚帶出去就行了,至于賭債就讓溫家人去解決好了,她可不想當這個冤大頭。
紹哥哼了一聲:“一手交錢,一手交人,你什么時候把錢帶來,我什么時候放人?!?br/>
顧雪咬著唇,正琢磨著還能找什么借口把人帶走,就在這時,眼前的場景突然變了,她看見一撥警察沖進賭場,轉(zhuǎn)瞬的功夫就把里頭的打手全部制服了,然后,他們又沖各桌的賭徒大喊:“警察,全都蹲下,抱頭!”
現(xiàn)場的賭徒一個個蹲到了地上,乖乖抬起胳膊,抱住了腦袋。與此同時,另一撥警察迅速地朝賭場內(nèi)其他房間沖去。
賭場的正南面有一面掛鐘,此刻,那上頭顯示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半。
顧雪舒了口氣,看來警察就快來了,那這事還是交給警察處理吧,她就不趟這趟渾水了。她抬腕瞥了眼手表,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下午三點二十分,如果幻象中的情形是發(fā)生在今天,那么,十分鐘后警察就要到了。
顧雪抬起頭,又沖紹哥笑了笑:“那我現(xiàn)在就回去取錢,告辭了。”
她說完,便拉起了隋昀,打算要走。角落里的溫梓揚見他們要走,有點急了:“姐,你一定要回來啊?!?br/>
這聲“姐”喊得顧雪渾身發(fā)毛,溫梓揚從前可沒叫過她姐,人到了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果然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顧雪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又指了指一旁的隋昀:“其實,是你哥要過來救你的。”
溫梓揚的視線落在了隋昀身上,眼前這人他認識,那天在廁所里見過,隋昀今天同樣戴著墨鏡和帽子,所以很好認。
可溫梓揚搞不懂,這人干嘛要幫自己?他和自己很熟嗎?沒有吧。不過這種時候,有人肯出面幫自己已經(jīng)不錯了,誰還在乎那些?
溫梓揚很是感激地看著隋昀,輕輕說了一句:“哥,謝謝你。”
剛一走出賭場,隋昀就不解地問顧雪:“我身上帶著銀-行卡,直接轉(zhuǎn)賬就行了,你為什么還說要回去取錢?”
顧雪神秘一笑:“先看看再說吧。”
她拉著隋昀走到了拐角處的一間民居后頭,從這里可以望見賭場那邊的情況,而賭場那兒的人卻不容易發(fā)現(xiàn)他們。
顧雪再次抬腕看了看時間,三點二十三分,如果她猜得沒錯的話,還有七分鐘左右警察就要到了。
要是待會兒警察來了,那就最好了,要是警察沒來,要是幻象中的情形不是發(fā)生在今天,那么,只好另外再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