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是說那個結(jié)界是五行靈珠的結(jié)界?那,那我暈迷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的進階是不是也跟五行靈珠有關(guān)?五行靈珠為什么會只有我的生命受到威脅才會破封?還有破封之后的五行靈珠要怎么修煉?”
白疏愿連續(xù)幾個問題拋出,瑜暈乎乎地聽著,顯然被白疏愿這么多問題給繞暈了。
“好吧,那你先告訴白姐姐關(guān)于結(jié)界和我進階的事好了?!?br/>
白疏愿知道瑜對玨的依賴性很強,一般情況下有玨在,瑜只會呆一邊玩去。若非這一次瑜誤打誤撞打通了她的奇筋八脈,白疏愿根本不會拿這些問題來‘請教’瑜。
這實在有些難為它了,白疏愿甚至懷疑她的這些問題會不會讓瑜把那可愛的小腦袋想爆?
誰想瑜還真知道怎么一回事,至少關(guān)于結(jié)界和白疏愿進階的事它也是當事人之一。
“結(jié)界凈化天地靈氣?凝香草融合天地靈氣?紫白光珠輸送靈氣精華?靈氣精華化脈融合脫胎換骨?你是吸收這些靈氣精華進的階?因為進階,所以有打通奇筋八脈之能?”
白疏愿又一下打出一堆問號給瑜,不過這一次說得較慢,瑜聽得很清,一一點了頭。
“可這也只說明了我是如何經(jīng)此奇遇進階,關(guān)于這個結(jié)界的事你還是沒說清?。 ?br/>
白疏愿對于瑜所說所講還是存在的一股猶在夢中的錯覺。因為太過不可思議,所以心中難免存疑。
至少前世今生都是煉藥師的她都沒聽過凝香草居然有融合凝煉天地靈氣的功能。難道是五行靈珠中蘊含了別的力量才使得一顆普通的凝香草具備如此強大且奇異的功能?
一定是這樣,否則一棵凝香草就絕不止幾銀幣的價格了!
看來,五行靈珠絕不止玨所說的只具備融合五行元素的功能,定還有其它連玨都不知道特異功能。
“五行靈珠是天地至寶,出世之時便有靈智,弄個結(jié)界保護主人很正常啊。這和那天瑜使用護體光罩保護白姐姐不受傷害其實是一樣的??!”
瑜回答得相當簡潔,相當理所當然,用四個字總結(jié)就是——靈珠護主!
可就是因為這樣,白疏愿才更加疑惑,她何時成了五行靈珠之主,為什么她不知道?
雖然以前提到五行靈珠時,有說五行靈珠已和她同體同脈,可這樣就能證明她是五行靈珠的主人么?
“白姐姐,五行靈珠封印限制了你的修行,但它在你體內(nèi)已有十四年,早與你相生相伴。如果你有事,它也會跟著遭殃。被封印的五行靈珠雖然只能發(fā)揮它一點點的作用,但保護你再助你進階的本事都沒有,它還有什么資格名列天下至寶前十?”
瑜與白疏愿心意相通,當然知道白疏愿疑惑的是什么。只是關(guān)于五行靈珠現(xiàn)在算不算與白疏愿有主契之情,它還真不敢定論。
但靈珠護主事實中的事實,這一點是無可爭辯的。
白疏愿點點頭,瑜的回答已基本上把她內(nèi)心的疑問全解了,“那瑜可知道,破封的五行靈珠要如何修煉?”一想到五行靈珠居然只用凝香草便毫無阻力地將天地靈氣凝煉融合進她體內(nèi),白疏愿就忍不住內(nèi)心的狂喜。
如果破封的五行靈珠有這樣奇異的功能,那以后她何懼每月十五的靈氣灌體?直接將那些靈氣轉(zhuǎn)化成靈氣精華融進體脈那將是什么樣進益??!比她辛辛苦苦煉藥筑基培元不知道管用多少倍呢。
瑜嘿嘿直笑,它的想法同白疏愿其實區(qū)別不大,只是瑜更貪心點,它希望白疏愿每次修煉都能利用五行靈珠吸收天地能量,這樣它也能跟著分一杯羹啦。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平常我還是自己修煉吧。五行靈珠就每月十五一次?”
白疏愿自是知道瑜的那點小心思,只是她怕太過依賴五行靈珠不利于她激發(fā)自身的修煉潛能,這樣她如何才能達到修行的最高境界?
瑜略有些失望地點點頭,它其實就是懶,能免費則免費,不能免費它才不要天天修煉呢。
把事情原委搞清楚后,白疏愿便認真的洗浴起來,洗好換上衣裝,她決定去一趟意林苑。她可沒忘記白疏晴的最后一招風魂滅來自哪里。
她沒想到,忘川大陸中居然有人能夠同暗黑一系的人有聯(lián)系,且還修煉了暗黑一系的靈技和功法。
看白疏晴的手法,她修煉的時間應(yīng)該不長,且因為自身實力的限制,那一招使出來后實力被限制了近半。
否則那一天毀掉的又何止一個精武堂?
方才乘著洗浴時,白疏愿又問了瑜一些那天比斗之后發(fā)生的事,瑜一一將所知道全數(shù)告訴白疏愿。
能量波及,精武堂被毀、三殿下對白青堂的威逼、風間無香舍身相護,白疏晴傷重被白云霄帶回意林苑等等一切前因。
至于后果,白疏愿想起瑜說到三殿下夏侯嬰因白疏晴傷重而對她起了殺意的事,微微蹙了蹙眉。她總覺得三殿下突然對白疏晴的感情來得有些詭異。
換好衣袍后,白疏愿抱著瑜往意林苑的方向而去,一路下人們看她的眼神難免帶了幾分畏懼和恭敬。
白疏愿微微一笑,努力了這么久,今天終于有了成效了么?先前關(guān)于她的傳聞滿天飛,可從未有一個人見過她的實力。
如今她打敗了身為大靈師的白疏晴,這些下人們已經(jīng)意識到白家的另一顆星秀再慢慢掘起成長。
雖然不知道她會成長到什么樣的高度,但作為下人,作為對強者與生俱來的敬仰與尊重,他們已不敢再對這位昔日不得寵的三小姐抱以任何不屑的目光。
緩緩行至意林苑,便見意林苑的下人們?nèi)缗R大敵地將白疏愿擋在了門外。
“別緊張,我不過是想來問問二姐姐幾句話。問完就走!”
這些下人還是那一天白疏晴意林苑的下人,非白家嫡系,而是由三殿下親派的伺侯白疏晴的人。
這些人再看到白疏晴全身是血的回來時,多數(shù)已經(jīng)絕望。他們奉命伺侯未來三皇子妃,如今三皇子妃命在旦夕,他們還能活著回去么?
都是這個白三小姐惹的事,如果不是她,他們怎么會落到這番田地。所以這些人看向白疏愿的目光無不帶著憤怒和敵意,當然也有畏懼。
一個擁有打敗大靈師實力的武者已不是他們所能輕易蔑視和敵視的存在。
“晴主子至今神志未醒,不便見客。請三小姐先回吧!”
李嬤嬤從人群后面走出,恭恭敬敬地對著白疏愿微微行了個禮,不亢不卑,令人無從挑剔又心生佩服。
“晴主子?”
白疏愿疑惑,她記得第一次來意林苑,這位李嬤嬤可是稱白疏晴為‘三皇子妃娘娘’,如今換成‘晴主子’是不是有什么玄機?
“三殿下已向陛下跪求,待晴主子傷勢好轉(zhuǎn)便直接迎娶進宮,無需等至兩個月以后。圣旨方才已經(jīng)下達,如今二小姐已是三殿下府明正言順的主子!”
李嬤嬤不緊不慢地回著,整個人看起來自在且從容,跟那群將她視作洪水猛獸的下人們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李嬤嬤真是好涵養(yǎng),只不過二姐姐居然還在白家,那便還是白家的人。作為妹妹去看望一向‘病重’的姐姐不為過吧?”
白疏愿特意將‘病重’二字咬得極重,且字里行間亦強勢地表達了今日非見白疏晴的決心。
“三小姐!”李嬤嬤抬起頭,她的眼眸異常平和安溢,“就在圣旨下達的當天,白老爺子已在全帝都發(fā)了布告,布告稱白疏晴小姐將不再是白家人。”
意思是說,白疏晴已經(jīng)不再是白家的人,她跟白家已經(jīng)脫離了關(guān)系。那妹妹看望姐姐已經(jīng)不成立了!
白疏愿微微一驚,居然是驅(qū)逐?老頭子這一次是來真的?!他真把白疏晴給趕出去了?
只有犯了重罪才會被家族所驅(qū)逐,那一日白疏晴所表現(xiàn)出來的陰狠毒辣竟已觸犯到了白家族規(guī),嚴重到被驅(qū)逐的地步?!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必須從白疏晴口中得到暗黑一系的消息。否則有這么一個定時炸彈在,實在令白疏愿寢食難安!
先別提玨和瑜也是被暗黑一系的迫害才來到忘川大陸,連她也是因為暗黑一系的原故才來到了這里。
此時此刻,暗黑一系的人可是她、玨、瑜共同的敵人。不摸清他們的情況,讓白疏愿如何睡得著?
但她要以什么理由進去呢?難道要硬闖?
“白姐姐,讓瑜幫你吧?”趴在白疏愿手心的瑜突然通過心靈交流道:“瑜可以偷偷潛進去看看情況,然后把情況報給白姐姐。”
白疏愿點點頭,除此之外,她還真沒什么辦法。
“那就請李嬤嬤代疏愿跟晴姑娘問聲好,疏愿就待晴姑娘好了些再來探望吧?!?br/>
自然已非白家人,那她也不必再姐姐妹妹的稱呼,多么寒磣人啊。明明都差點死在對方手里,還要這樣客套,實在令白疏愿很不感冒!
可是世家就是規(guī)矩多,她能有什么辦法?
看著白疏愿漸漸走遠,李嬤嬤詭異地一閃,方將一群人喝退,然后獨自一人往意林苑白疏晴的房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