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廳內(nèi)。
靳司御似帝王般坐在長桌的那頭,溫以初想落座到長桌這頭時,他勾了勾手指頭,“過來?!?br/>
溫以初乖巧的走到他的身邊,現(xiàn)在惹怒他沒有什么好結(jié)果,明天就能出去了。
“坐上來?!?br/>
溫以初看著他的大腿,在心里狂罵:死變態(tài)!
可最后還是乖乖的坐到他的大腿上。
蘭姨看著親密摟在一起吃晚餐的兩人,忍俊不禁,親自在一側(cè)布菜,靳司御慢斯條理的夾起餐碟里的菜,“啊……”
溫以初是真的很不習慣別人喂,可靳司御這個男人有反叛心理,你越是不讓他做,他越要做,恨不得征服了全世界。
溫以初只能乖乖的把他喂來的飯菜一一吃下肚,一直到他檢查吃飽后,這才罷休。
“吶……”
靳司御把筷子給了她。
溫以初愣了一下,沒讀懂什么意思。
蘭姨清了清嗓子,“溫小姐,該你問我們少爺了?!?br/>
喂你大爺!
溫以初真特么不知道靳司御的腦子里面裝的是什么,吃個飯也能折騰出來這么多的花樣,他喂她,還要她去喂他。
是不是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和他一起發(fā)瘋。
“不樂意?”靳司御見溫以初坐在那里不動,臉色微變,輕抬了抬下頷,“那你明天不要出去了,還是乖乖的在家陪我。”
“喂,照顧靳先生,是我的福氣?!?br/>
“知道就好?!?br/>
你聽不出來是反話嗎?
溫以初真的沒有見過比這個男人臉皮更厚的人了!
“不吃這個蔥?!?br/>
“挑?!?br/>
“這個骨頭剔了?!?br/>
“剔。”
“這個油打一下。”
你怎么不去屎!溫以初氣得想把筷子給丟出去,但是她得忍忍!
靳司御真的是吃個飯都吃出了百般花樣,折騰到飯菜都差不多涼透了,他這才罷休。
溫以初松了一口氣,這回他應該滾去辦公了,她也可以籌備籌備明天要做什么了吧?
誰知道靳司御一把扣著她的手就往外扯。
“靳先生,你不忙嗎?”
“今天沒事。”
“那我們現(xiàn)在去做什么?不應該去睡覺嗎?”
靳司御腳一僵,湊到她的跟前來,“你想睡覺嗎?爺很快陪你,乖……別那么迫不及待?!?br/>
溫以初無語問蒼天,生硬的搖頭,“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br/>
“你放心,壞不了!”
溫以初不管說什么,靳司御這斯都能往邪惡了方面想,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不過臨海別墅里燈火通明,絲毫沒有一點視覺影響。
溫以初以為他又要帶去她去看鱷魚,結(jié)果不是……
而是去了一個新穎的地方。
就在鱷魚池旁邊,鐵籠子里養(yǎng)著一頭龐然大物,在聽到動靜,開始瘋狂的叫囂,“汪!汪……”
巨型犬嗎?
溫以初在看清那頭藏獒的真面目時,雙腿不禁一軟。
這是藏獒王嗎?
怎么身形這么巨大?這都能撕了人吧。
靳司御拍了拍掌,“相我了?”
藏獒一聽靳司御和它打招呼,興奮的撲騰,仿佛要撲進他的懷里,求寵愛。
靳司御打了一個的手勢,牽狗的人解開它脖子上的索扣,那家伙興奮的蹦跳了兩次,就直接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