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跡和希望并不會如同絕望一般在上一世擦肩而過。
“嘭……”的一聲巨響,所有人皆望向直接被砸掉的大門口,那一幫子臉色不善的人群。
首先為首的,竟然還是傾筍認識的,那個古怪總裁的秘書,羅琦。
陳總本來被打攪好事十分不爽的扭頭望去準備開罵,但見了來人之后,立馬狗腿的上前點頭哈腰討好的笑著,“哎喲喂,您怎么來了?”
羅琦臭著一張臉瞧了一眼屋內(nèi)的情況后,見傾筍并沒有出事,暗松了一口氣,要是她出事,他會直接被總裁活剝了的。
隨即,他陰沉著臉色死死的盯著肥膘陳總,本來自己就很忙了,還得被總裁派遣來做這種破事!簡直又破壞掉他所有的好心情!
而這個始作俑者……
羅琦突然綻放出一抹陰森至極的笑容出來,讓他膈應(yīng)的人,就得做好被滅的后果!
要知道,在活閻王身邊待久了,那陰森的笑容格外的很具有傳染力,陳總被他笑得渾身一顫,肥膘止不住的顫抖。
有個活閻王的總裁,而他身邊的這個活久見的鐵血秘書羅琦自然不會是個軟茬!
“知道她是誰么?”
“她?不……不……不就是一個小酒店的員……員工么……”
“呵……”羅琦笑得更加陰森了,一步一步的朝陳總走來,“她可是被我們總裁罩著的人,你竟然還敢動她,而且還一百萬買下她,陳總的大方行為可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哪?!?br/>
“什么?。?!她是簡總的人???!”
陳總都快哭了,鬼知道這么一個小小員工背后竟然有如此龐大的背景??!要是知道,他肯定不會自動找死的啊!
“嘭……”的一聲,在傾筍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眼前一花,滿身肥膘的陳總明晃晃的直接跪在她面前,聲淚俱下的不住磕頭認罪。
“姑奶奶喲,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讓簡總放過我好不好!!求求您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祖宗啊,求求您了!”
傾筍被這突然的變故驚得愣了半響,她感覺自己眼睛受到了侮辱,光是看著陳總那一身肥膘費力的磕著頭就像一頭豬似的左右搖擺。
再看他一個惡心男人竟然眼淚鼻涕一起掛在那臉上,更加惡心了。
她膈應(yīng)的不住后退。
羅琦皺了皺眉頭,直接不去管嚇得面如死灰的肥膘,朝傾筍恭敬的作了一個請的姿勢,“傾小姐,先跟我離開?!?br/>
這態(tài)度,簡直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傾筍更加懵逼了,是不是她重生的方式不對,自從破壞掉秦安的富貴夢之后,這一切發(fā)生的事情都不在她所承受的范圍!
懵逼的點點頭跟著他離開,身后是陳總那一聲凄厲而絕望的哭喊。
刺得傾筍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了,惡有惡報!
只是,那個懶神,真有這么可怕?光是看陳總那光效反應(yīng)就覺得果真是活閻王,不過,她倒是的確沒有親自看到那個懶神可怕的地方。
而第一次見面接觸時,除了懶……還是懶。
其他的,應(yīng)該只有那種強大的氣場微微特別一點罷了,傾筍迷茫了,他,為什么要幫自己?
兩條平行線,怎么就成了相交線?!
更何況,一個酒店小員工和一個背景龐大的總裁,怎么說也不可能有交集,自己一個三無女人,他一個懶神總裁,為什么會幫自己?
看上自己了?
傾筍被自己的想法惡心到了,他一個妖孽總裁,既有樣貌又有身份的,怎么可能會看上一個小員工,笑話!
甩掉腦海里不切實際的想法,傾筍疑惑的盯著面前的這輛豪車。
“這是,要去哪里?”跟著羅琦來到酒店門口后,羅琦為她打開車門。
“傾小姐去了就會知道,我們不會害您?!?br/>
羅琦恢復(fù)成一貫的面色,笑咪咪的盯著傾筍,越看她越覺得滿意,果然,他第一次見她時的那種特別感覺是對的,總裁對她,的確不一樣。
這樣的話,是不是就說明,以后有些事情就可以拜托她了,羅琦越想越覺得以后的日子越發(fā)光明和充滿了希望,對傾筍的態(tài)度越發(fā)的好,就差把她供起來侍候了。
傾筍被羅琦笑得莫名,眼角抽了抽,還是坐進了車里,的確,他們不會害她,沒理由害。
而且,他們剛才還把自己救出來,理應(yīng)找個時間感謝一下那個人。
只是,當(dāng)自己被帶到一個既豪華又洋氣到無話可說的別墅區(qū)時,傾筍更加迷茫了,這是……要鬧哪樣?
“傾小姐,請跟我來。”羅琦見走了幾步身后的人沒有跟上,忙轉(zhuǎn)頭看她。
傾筍卻停住不肯向前走了,她再蠢也看出這次來這里不簡單,“我這是要來這里干什么?”
“見總裁。”
“這么快?!”
“快?”羅琦真相了,有些好笑的看著傾筍那一臉不可言說的古怪神色。
“對呵,是得感謝一下他才對。”可能自己反應(yīng)太過于激烈,有些不正常,傾筍冷靜下來,神色訕訕的自我解釋安慰。
羅琦卻但笑不語,感謝么?總裁好像不需要吧。
“一會您就自己進去了?!?br/>
“我一個人?!”
“不然?”
傾筍無語了,怎么有種剛出了虎窩又進了狼窩的錯覺感?
不過,傾筍覺得自己有被害幻想癥了,總有一群刁民想害朕的敏感錯覺是個很不好的癥狀,她有病,傾筍突然悲哀的這么認為。
見羅琦真的就這么大手一揮麻溜的離開,傾筍緊張的吞咽了一下,上次給那個人送飯時的莫名緊張又來了。
沒辦法,人家救了你,親自說聲感謝也不為過,傾筍視死如歸的邁進別墅里,當(dāng)剛踏進客廳時,傾筍有種想要把腳收回來的沖動。
只見客廳偌大的沙發(fā)上,那個妖孽懶神此刻正在休憩,依舊是如第一次見面的那會,依舊是如此的懶。
慵懶的閉著眼睡覺,傾斜的微弱陽光淡淡的輕撫在他身上,隱隱約約的縈繞成一副養(yǎng)眼的畫卷。
傾筍竟然移不開眼了,這一來就使美男計真的好么?
傾筍懷疑他一整天是不是都用在睡覺,不由得再次懷疑,他是不是有個特勤奮的雙胞胎弟弟,或者是電影里面演的那樣,白天是懶神,夜晚是大神。
不然怎么可能會做到總裁的位置,她不止一次的懷疑。
精神分裂癥吧這是。
傾筍覺得自己才是有病,光是看這么一個妖孽就浮想聯(lián)翩的想了如此之多,以至于懶神已經(jīng)慵懶的睜開眼睛瞧了她半響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直到……
“餓?!?br/>
冰冷的嗓音刺激得傾筍神經(jīng)一跳,忙回神盯著他。
“什么?”
……
……
……
仍舊是再次沉默。
傾筍有些抓狂,多說幾個字他會死么??!
不對,他們之間的說話方式是不是不太對勁,怎么有種老夫老妻的既視感?
啊呸,傾筍你想多了!
“飯?!?br/>
又是簡明扼要,多說一個字會浪費精神的抓狂話語。
傾筍已經(jīng)自己腦補了他到底想要表達的是什么了,過了半響,她絕望的開口,“您是想要吃飯?”
簡之信就這么盯著她,深邃的墨色眼眸不知道真的是因為太餓還是因為她,那眼神,太過于灼熱。
傾筍分外的不自然,感覺自己來表示感謝分明是來當(dāng)保姆的!
她總算明白,羅琦臨行前拋給她的那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代表著什么了。
“蛋炒飯?”她記得這個總裁特別的嗜好。
簡之信卻沒再說話,輕抿著薄唇再次閉上了眼,可能嫌睜眼太累。
傾筍:“……”
此刻的她炸毛的內(nèi)心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他的秘書怎么沒瘋?若是她!早瘋了!
認命的轉(zhuǎn)身尋找了廚房,傾筍苦逼的給這個懶神做蛋炒飯,不放蔥,少放鹽。
她竟然莫名的記住了,這不是更悲催么。
算了,就當(dāng)是為了感謝他救她于水火,做頓飯沒什么,傾筍如此安慰著自己。
只是,當(dāng)做好飯之后,傾筍僵住了,不會……又得喂他吧?
傾筍從來沒有痛恨自己如此聰明過。
當(dāng)把飯端來放到他面前的茶幾上時,被香味總算誘惑醒來的懶神睜開眼,卻并沒有盯著飯,而且是盯著她。
傾筍被這么一抹深邃而意味不明的眼神盯著,頭皮發(fā)麻,都快崩潰了,終于還是再次認命的端起碗喂他,他方才沒再盯著她。
傾筍欲哭無淚,這個懶神為什么要這么懶!
又是長達……不知道多久的喂食,傾筍腿都蹲麻了,他為什么要救她??!
她倒是寧愿被那頭豬糟蹋了,起碼身體上受到侮辱而已,只是面對這個懶神,她不止身體受到暴擊,精神都快要崩潰了。
傾筍突然覺得,她合適去當(dāng)幼兒園老師,而此刻,這個懶神,就特么的像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幼稚兒童!
簡稱智障!!
幽怨的終于喂完飯,還得侍候他喝完茶水。
在這種時時刻刻被凌遲神經(jīng)的地方,傾筍再也待不下去了,她準備說完自己的感謝之后就立馬滾蛋。
這里分明就是折磨人的。
只是,這個懶神分明沒有輕易放過她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