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落大陸,上古時期諸仙隕落之地。
大陸分八塊,被八位世家分占割據(jù),遼闊無邊,江河無數(shù),十萬山川,草原荒漠,飛瀑幽譚......危險無數(shù)但又伴隨著無數(shù)的機緣。
八位世家之間明爭暗斗,爭奪利益,仙落大陸看似一片笙歌,暗地里早已暗濤翻涌,然,天龍世家之間實力相差無幾,明爭暗斗,各有損益,誰也奈何不得,任憑凡世更迭萬朝,八位巨頭從未有滅,仙落大陸也在這樣明起暗落的割據(jù)格局下,有序而又兇險的運行著......
天之大陸——天族。
“來來,大家敬家主!祝愿夫人與少主雙雙平安!”飯桌上,一行人紛紛站起,端酒慶祝。一仙風(fēng)颯爽的男子端坐在首位上,英俊的面龐上不住的留下喜悅的痕跡。
“多謝各位!今日幸得一子,實乃天佑我天族,內(nèi)子懷胎足足一個甲子,遲遲不生,多年來,我遍訪諸世名醫(yī),都不得解,著實令我難安,今日此子一落,仙樂降族,龍鳳崢嶸,不枉在他娘胎這六十載啊!”說罷,臺下眾人紛紛大笑,再次舉杯,祝賀男子,天族普族共慶,一時間聲樂漫天,觥籌交錯。
“家主,少主今日得落,是我天族大幸,不知家主,少主的名字想好了沒,咱們都是些粗人,不懂那些文縐縐的東西,合著大家伙今天高興,一起給參謀參謀?”臺下一九尺大漢站起,面臨群雄說道。
“老五!你可拉倒吧,你給參謀的是啥玩意,當(dāng)年老子生兒子,你給摻和的啥名字啊,到現(xiàn)在我家那幾口子還讓我離你遠點!”大漢剛說罷,這邊便有一青衣男子站起反對,惹得滿臺又是笑聲一片。
“老四,你家的剛子又不是我給定下的,還不是你同意了嗎?現(xiàn)在賴我了?”大漢指著青衣男子的鼻子叫到,青衣男子當(dāng)時就不樂意了,倒指著大漢的鼻子說“不是趁我喝酒欺騙我感情嗎?你說孩子起個名字,天甄剛!我一聽還行,你可就上報了,你曉得不,回家被我家那位吊起來打了半天,你還有臉脫關(guān)系?”
“哈哈哈!行了老四,剛兒的名字我們覺得都不錯,你也別舊事拉嘴邊了,老五起的名字,我肯定是不敢用,我還怕被青兒吊著打呢”臺上男子笑道,不禁又惹得眾人一陣歡騰,大漢和青衣男子不好意思,摸了摸頭,訕訕地回到位置上,臨走還不忘給對面一個瞪眼。青衣男子身旁站立一位英俊少年,他就是受害者—天甄剛,現(xiàn)在他心中萬馬奔騰,某人的嘴臉已被深深記在心中......
“好了,名字這事不急,等青兒元氣恢復(fù)后,我們再細細商談,此子乃我長子,理應(yīng)立為我天族天子,在天子大典上,再予他姓名便是,現(xiàn)在大家伙盡量喝酒,不醉不歸,來!”臺上男子一呼,臺下群雄紛立,老五更是抱起了酒壇子,直接倒灌,這一日,天族上下,一片歡慶。
臨近深夜,天族已近寂靜,只有寥寥數(shù)人還在醉中聊笑,族中一片狼藉,滿地的酒壇雞骨......
“青兒,孩子還好嗎?”天族家主回到房中,看到懷抱孩子的夫人問道。
“天哥,這孩子從出來到現(xiàn)在,不哭不鬧的,一直沖著我笑,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啊?”床上半坐的絕色女子,一臉愁容,看著自己的丈夫。
“哈哈!青兒,咱們的孩子可是足足孕育一個甲子,你說其他八大世家的孩子,最多也就三四十年,咱們的孩子注定不同反響?!蹦凶用约浩拮拥男惆l(fā),看著妻子懷中早已熟睡的孩子說道。孩子皮膚白皙,上面還有絲絲流光,閃耀見溢入皮膚中,使得嬰兒燁若天神之胎。女子靠在丈夫的懷中,靜靜的體會幸福......
三年后,天子大典。
“......天族家主天玄之子,孕胎甲子,從所未見,此乃天佑天族,今日詔令群族,告慰先祖,特立天笑塵為我族天子,以應(yīng)天意,欽此!’”
“天佑我族!少主登基!天佑我族!少主登基!”大殿之下,百萬族人齊聲吶喊,殿首天玄,端坐在上,身旁一美婦懷抱一個虎頭虎腦,渾身晶瑩的小男孩,男孩坐在母親的腿上,不時想要掙脫出去。
“娘親,我要去登基啦!我要成天子了,快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堂堂天子被人抱著成何體統(tǒng)!”男童撅起小嘴,肉嘟嘟的小手不停的扒開母親的手,弄得眾人忍俊不禁,男童額母親也是滿頭黑線。
“天哥,你看著小東西,這性子可一點不像是你,倒像是凡塵的野小子?!泵缷D看向天玄道。
“哈哈,塵兒,莫要鬧了,等會自然該你上去,別急,來,來你五叔這?!闭f罷,九尺大漢便站起,欲要抱那男童。
“別!五叔,我受不了你身上那狐臭味!”眼看要被抱住,男童又掙開了大漢的手,回到美婦的懷中,還嫌棄的扇了扇鼻子。
“你個臭小子!你五叔哪有狐臭味,我這剛洗完澡?!贝鬂h急了眼,朝男童瞪了瞪。“哈哈,老五,塵兒就是嫌你臭,快回來吧啊,別在那丟人現(xiàn)眼。”青衣男子又來補刀,惹得大漢差點紅臉,正準(zhǔn)備擼袖子,這邊大典樂便響起。
“吉時已到,天子封位!”祭祀朝天玄使了使眼色。天玄看著男童道“去吧塵兒,爹和娘在這看著你。”
男童點了點頭,跳出了母親的懷抱,大搖大擺的走上祭祀臺,還不忘向眾人招手示意,肉嘟嘟的小嘴,惹得眾人一陣發(fā)笑。“哎!這孩子?!泵缷D搖了搖頭,無可奈何。
“呵呵,莫要管他,這是他的天性,這孩子注定不凡。”天玄拍了拍美婦的頭發(fā),笑道,眼中不住的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哎,天哥,孩子都是讓你給慣壞的,我這當(dāng)娘的都沒你這么你由著他胡來的?!泵缷D面對這爺倆,無奈的嘆了口氣。
祭祀臺上,天笑塵大搖大擺的走著,到了臺頂,提了提快掉的褲子,甩甩頭發(fā)大步向前,心想,成為天子的美好時光......
就在這時,祭祀臺上突然燃起一片黑火,原本莊重?zé)o比的大典現(xiàn)場,頓時變得些許森意。
“不好!”坐在位上的天玄炸起,飛速向祭祀臺飛去。
“哈哈,好生熱鬧啊天族,今日你天族立天子,我特來拜會,無禮送到,有失禮數(shù),我便帶著少主出去游玩幾天,如何?”黑火中,陰測之聲響起,大殿一眾紛紛站起,朝向祭祀臺。
“黑風(fēng)老賊,當(dāng)年你僥幸不死,還不消失人間,今日我族盛典,你這是來送死!”飛向祭祀臺的天玄暴怒道。
“哈哈,天玄,今日來沒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想帶你兒子出去游玩游玩,見識見識我們仙落大陸的大好河山,何必如此動怒的?”黑火說罷,卷向天笑塵。
“老賊你敢!”天玄單掌抓過,拍向黑火,大殿眾人也都紛紛亮出法器,擲向黑火,“塵兒快躲開!”座位上的美婦嚇得花容失色,對著男童大喊。
“不是吧,我還沒成天子呢,美好生活沒開始就要結(jié)束嗎?”天笑塵心中萬馬奔騰,慌忙向臺下跑去,但卻被一種特殊道陣給阻擋了。
“禁陣?!”天笑塵心中一驚,這種陣法極難破解,哪怕是他的父親天玄,也要費上一番功夫,可眼下這黑火已到,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一陣目眩,天笑塵便失去了知覺。
“老賊,今天無論如何,留你不得!”看到暈倒的天笑塵,天玄暴怒,一掌之威直接拆掉了祭祀臺,但力量卻無法傳入臺中。
“哈哈,天玄!別白費力氣了,我黑風(fēng)又不是傻子,沒點準(zhǔn)備怎會來送死呢。”之間黑火一閃,一黑袍人出現(xiàn),手中拿出一張道服,卷起天笑塵,沒入虛空中。
“虛空符!”天玄看到黑袍人手中頓感不妙。“不!老賊,你若敢動塵兒一根汗毛,我定讓你生死不能!”
“哈哈!我怎么舍得傷害這位小祖宗呢,我會好好對他,他可是我發(fā)家的本錢!”虛空中傳來黑風(fēng)的聲音,頓時禁陣被破,天玄飛到祭祀臺中,早已沒了人影。
“塵兒!”殿中美婦直接昏倒過去,眾人連忙上前攙扶,天玄站在祭祀臺上,雙眼怒視前方。
天玄怒從心起,但畢竟一族之長,迅速冷靜下來。
“封鎖消息,向天下各城,傳送密文,尋找天子秘密進行,切不可聲張!但是黑風(fēng)老妖......”話到此處,天玄頓了頓,“給我天下通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