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在這里探險,別開玩笑了,他的本職是收集情報的記者,又不是愛好作死的探險家,再說了,拿死人財富,好意思嗎!不怕……(以上省略幾百字)
這些都是唐古的碎碎念,說白了他就是怕死;唐古從來就不是一個膽大的人,否則也不會在地球上碌碌無為那么長時間;那次冰王墓差點變成冰雕的回憶,還有進來時的機關(guān)陷阱,都給他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天曉得接下來還有什么東西等著他,如今他已身在某人設下的局中,不想吃苦,最好的方法就是盡快腳底抹油,他可不想再接觸這些東西了,至少短時間內(nèi)不想。
“感謝你提供的情報,先委屈你在這里睡一會兒了?!碧乒耪f道,一指點在留玨的腦門上。
這一指會讓他在一時后醒來,到時候,唐古或許已經(jīng)溜得沒影了,應該吧。
唐古離開墓室,面朝留玨來時的方向,留玨的記憶為他提供了一條較安全快捷的離開路線,以他的行路速度,一時應該可以離開這里了,也幸好他所處的位置是葬殿邊緣,如果在中心區(qū)域,那這時間至少得延長一倍。
別以為這正常,唐古的跑路速度絕不比每時六十公里的汽車慢,即便如此他也要跑那么長時間才能出去,從這里足以窺出神武葬殿的規(guī)模有多宏大。
唐古帶上做任務時用的青銅面具,再披上一個深藍色的大斗篷,偽裝就算完成了,他沒有用浪跡江湖,因為會留下很明顯的痕跡,在這個地方,痕跡肯定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低調(diào)點好。
唐古跑得飛快,他用自己能想到的一切較為隱秘的方法加速,這一路也算平靜,沒有碰到機關(guān)陷阱(神武葬殿開啟時,大部分陷阱都會關(guān)閉,除非破壞葬殿的規(guī)矩,否則是陷阱不會啟動),偶爾遇上幾個不懷好意的路人,他魂力一放,那些人立馬放棄。
神修難纏,特別是天人境的神修,唐古身上還閃爍著淡淡的真元光華,神氣雙修,這樣的條件足以讓大部分與他同境的天人望而卻步。
當然是大部分,并不是所有,在唐古接近通往第二層的入口時,終于遇上了麻煩。
兩個蒙面人攔住了他的去路,他們跟唐古一樣戴著面具,一個帶著暗青色的面具,另一個則帶著樣式有些奇特的暗紫色面具。
唐古停下腳步,這兩人身上散發(fā)著不懷好意的氣息,貿(mào)然沖上去容易吃虧。
“兩位為何攔我去路,不會是打劫吧?”唐古說道,兩把森羅木劍已經(jīng)抄在手里。
“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還用得著我們多說嗎!把你身上的納器交出來,不然……”炙熱的真元從戴青色面具的“青面人”身上冒出,烘烤著周圍的空氣。
“就留在這里,跟那些死人作伴吧!”
“果然是打劫的毛賊啊,抱歉,這得看你們的本事了!”說罷,唐古彈指間扔出兩枚火雷子和瘴煙丹。
一聲巨響,一時間周圍煙霧彌漫,雖然火雷子的威力很難威脅到天人強者,但掩護唐古逃跑還是可以的。
唐古剛跑出一段,只聽搜搜兩聲,兩個東西從他頭頂掠過,那是兩個銘刻符文石板,石板上纏繞著真元,唐古難以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
光芒一閃,唐古前方多了一面半透明的灰墻,唐古一頭撞上去,竟被彈了回去,這時背后傳來高溫,顯然是青面人出手了。
火紅的手掌朝唐古背心襲來,唐古運功控元,背后伸出一只真元形成怪爪,與青面人的手掌撞在一起。只聽滋的一聲,無盡的水汽冒出,與瘴煙混合在一起。
“水屬性!”濃霧中傳出青面人的驚呼聲。
緊接著,霧氣中傳出幾聲沉悶的撞擊聲,青面人從水霧中退了出來,他看上去頗為狼狽,身上的護體真元只剩下薄薄一層,衣服上多了好幾個大洞,露出里面的內(nèi)甲,臉上的面具更是被碧海酸腐蝕得面目全非。
“嘖,運氣不好!”青面人的語氣非常陰沉,剛才的交手中,他吃了大虧,他極品火屬性的真元之火完全被唐古壓制,唐古一拳就破了他的護體真元,如果不是那副內(nèi)甲保護,他或許已經(jīng)重傷了。
“這淋浴怎么樣???”紫面人調(diào)侃道,走到他身旁,手一揮,涌來的霧氣頓時被吹散了。
看到這一幕,唐古眼神一凝。
紫面人把飄來的霧氣吹散時,并不是只揮了一下手,而是揮了許多下,唐古粗略測算,剛才那不到一秒斗時間里,他的手臂至少擺動了五十六下,這樣的速度一些玄黃境的體修也能達得,但絕不可能像他那樣輕松寫意,所以這紫面人絕對是個天人體修。
被紫面人調(diào)侃,青面人有些生氣了。
“你少在這說風涼話,還不快……”
青面人話沒說完,紫面人忽然伸手擋住了他的視野,一根纖細如絲的冰針落在他手背上。
唐古瞪大眼睛,他要看看這紫面人的防御有多強,只見金光一閃,冰針落在紫面人手背上的剎那,他的手掌居然變成了金色。
冰針仿佛玻璃片撞在合金墻上,瞬間破碎了。
“不會吧,這么硬!”唐古臉色一沉。
那冰針可是他為一擊斃命準備的,論威力已經(jīng)達到他全力以赴的水準了,即便是他的魂骨都不一定能完全擋下。而對方居然毫發(fā)無損的接下了,難道他修煉的是傳說中至高功法的不滅金身嗎?這不可能??!
就在唐古要胡思亂想時,他發(fā)現(xiàn),誒!不對,并不是毫發(fā)無損,對方的手掌恢復原來的顏色后,唐古看到他手背上有個很明顯的血點,只是剛才被金光遮住了。
血點周圍的皮膚發(fā)青,那是碧海酸在腐蝕征兆,紫面人拳頭一握,一滴渾濁的血液從血點中流出來。
“看來這點子挺扎手的?!弊厦嫒说恼Z氣凝重起來。
“現(xiàn)在知道厲害了吧?!鼻嗝嫒擞行┬覟臉返湥骸斑@子不簡單,他的真元至少也是水屬性靈品,正面交手我可能打不過他,他有點克制我?!?br/>
青面人說著,手一翻,一面黑色的大盾出現(xiàn)在他手上,這面盾長方形,高度近兩米,足以把他遮住。
這一幕氣得唐古牙癢癢,要不是這家伙裝備好,剛才他那附帶釣蟾五珠勁四重暗勁的一拳,足以把他打趴。
“你啊!算了,這子讓我來收拾吧,回頭他身上的東西我七你三?!?br/>
“沒問題,不過你得……”
這兩人居然一唱一和地談起“生意”來了,表面上好像沒把唐古放眼里。
“你躲好點,別一個冒頭讓人家秒殺了?!?br/>
“你自己心點吧。”
生意談判在三秒的時間里結(jié)束,紫面人向前走了幾步,右手一揮,兩張跟剛才一樣的路障符,飛了出去,但這次飛出去的方向與剛才相反,這下前面的路也被堵住了。
“卡卡,這是要關(guān)門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