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死寂之山的外圍就很安全了?”白著眼睛,老頭搖了搖頭。
“不會吧!難道外圍也有“妖獸”?”手指蹭了蹭下巴,玄水寒滿臉的疑惑。
“妖獸倒是沒有,有時候,人比妖獸更加的可怕!死寂之山的外圍,傭兵、劫匪、數(shù)不勝數(shù)。等為師靈魂修補(bǔ)完全后,再說吧!”捋了捋胡須,老頭嚴(yán)肅的回應(yīng)道。
“原來是這樣呀!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呀!”點了點頭,玄水寒心中暗道。原本想外圍通過獵殺低階妖獸進(jìn)行歷練,老頭的話,立刻讓玄水寒放棄了這個糊涂的想法。
“對了!給你個小任務(wù),在我修補(bǔ)完靈魂之前,你一定要把“風(fēng)象靈力”突破到六階!”話鋒一轉(zhuǎn),老頭淡淡的說道。
“六階靈力修者!我爭取吧!呵呵!”陰柔的面孔微微一笑,玄水寒回應(yīng)道。
“不是爭取!而是一定!聽明白了沒有呀!”老頭嚴(yán)厲的說道。
“這老頭!比我還急!呵呵!”在心里暗笑著,玄水寒輕微地轉(zhuǎn)過頭,目光緊緊鎖定老頭那蒼老的眼睛,堅定的說道“師父,您看好吧!我一定會比您先完成!”
“你這小子!是在挑戰(zhàn)為師呀!來吧,我倒要看看是你修煉的快,還是為師修補(bǔ)靈魂的速度快!”老頭臉上浮現(xiàn)出詭異的笑容,用異樣的眼神注視著玄水寒。
“好!一言為定,賭注是“功法一部”敢應(yīng)戰(zhàn)嗎?嘿嘿!”玄水寒用得意的眼神看著老頭。
“你這個小滑頭!”看著玄水寒那狡猾的樣子,老頭白了白眼回應(yīng)道:“早就和你說過了,功法,沒有!有能耐自己悟出來!不過,為師可以把云瑤大陸上的所有的險地,都告訴你!”
“我去!這賭注有是沒意義呀!云瑤大陸上的險地,我都從《一萬兩千年文明史》中看到了。也就是四大險地!你這個賭注,一點吸引力都沒有!”把頭一歪,玄水寒沒好氣的回應(yīng)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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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笨蛋!那書上的險地,也能被稱為險地?呵呵!”在心中不屑的暗笑著,然后老頭接著說道,“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
“對了!師父!我想把乾坤腕中的八萬金幣給爺爺,但又怕他懷疑!這該咋整呀?”輕輕地摸了摸鼻子,玄水寒問道。
“這個小事情也要問我?榆木疙瘩腦袋!”老頭微微一笑,然后說道,“隨便編一個理由,就說撿到的!”
“哦!回家!”玄水寒輕輕地點了點頭。
…………
小小的院落里面,三尺長髯的黑色長袍的老頭,表情疑惑的看著眼前體型碩大的動物。
“這!越來越不對勁了!”用力地摸著馬羊那堅硬無比的背部,和那滾圓的肚子,黑色長袍老頭滿臉的疑惑。
“爺爺!我回來了!”清脆的聲音從院落門口傳來?!翱隙ㄊ巧斯植。 焙谂劾项^滿臉變得凝重,搖了搖頭,靜靜的注視著馬羊那碩大的雙眼。
瞧著爺爺那凝重的表情,玄水寒的心里暗暗地笑了起來。在師父的建議之下,在沒人的時候,玄水寒經(jīng)常牽著魔鹿到靈峰山腳下吃石頭,玄天啟怎么可能會知道這馬羊是一只神秘的魔鹿呢。
“爺爺!不用那么擔(dān)心,馬羊可能就是這么修煉的吧!”玄水寒淡淡的說道。
“前幾天還是能夠感受到妖丹的存在,現(xiàn)在竟然沒有了!”玄天啟在心中嘆息著。
“給!爺爺!”玄水寒拿著一大袋鼓鼓的東西遞給了玄天啟。
“額?你哪來多金幣呀?”表情微微一怔,玄天啟打開袋子疑惑的問道。
“剛才去了一趟耶冷鎮(zhèn),回來的路上撿到的!呵呵!”玄水寒紅著臉,微微一笑。
“撿的?呵呵!”玄天啟那充滿懷疑的眼神,緊緊地注視玄水寒,“真的是撿的?”
“是的爺爺!我數(shù)過了,一共八萬多金幣!”看到那懷疑的眼神,玄水寒接著編道:“在一個坑里面撿到的!可能是有人故意埋藏的,沒想到露出了繩子。就算這金幣的主人倒霉吧!嘿嘿!”
“你這小子!今天的運(yùn)氣還真是好!呵呵!”玄天啟嘴角裂了開來,然后接著說道,“這這錢就留著給你娶妻和信鴻武修用吧!”
“娶妻?我才剛十一歲呢,我還要好好地修煉武士呢!那么急!”白了爺爺一眼,玄水寒搖了搖頭。
“你這孩子!哎!死豬不怕開水燙!”玄天啟無奈的搖了搖頭。
三年前,認(rèn)為玄水寒會在武修上有強(qiáng)大的天賦,沒想到阿芙拉騎士告訴他,孫子出現(xiàn)了丹氣逆轉(zhuǎn),這三年也沒有一絲的進(jìn)步。于是就對玄水寒在修煉武士方面,沒有抱著多大的希望。
反而信鴻在進(jìn)入耶冷武士門的一年間的修煉,卻是進(jìn)步的如此迅速,已經(jīng)是一名“四段武士修者”了,在耶冷鎮(zhèn)也是產(chǎn)生了很大的轟動。雖然,玄天啟心里對玄水寒有點不甘心,但現(xiàn)實在擺在眼前。唯一的機(jī)會,就是等到玄水寒成年。
“嘩嘩嘩!”院子的大門劇烈的響起了聲音。
兩人同時向大門看去,只見一道人影手捂著面門,衣服早已破爛,慌張地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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