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暗中的戰(zhàn)斗
玄應以一人之力救下所有無辜人士,松了一口氣的玄衣侍們連忙帶著所有人撤退。
正在用心抵擋雪龍攻擊的符離也是贊許地看著玄應,“玄大人,多謝?!?br/>
玄應略微點頭,神色并不清輕松,他能感覺到那些鮮血正在不斷腐蝕他布下的光幕,絲毫沒有減弱的意思,因為,白衣蒙面人還在放血。
“玉統(tǒng)領快帶陛下離開,這里交給我?!狈x輕聲對玉淺思說道,“你們不在了,我才可以專心對敵?!?br/>
小皇帝不得不妥協(xié),看了一眼不遠處面色有些發(fā)白的玄應,“有勞玄大人了,淺思,我們走?!?br/>
玉淺思略一猶豫,他抬頭看了一眼二樓上正在往這里看的君默,后者對他微微一笑,示意自己很安全。
“陛下,隨我來?!庇駵\思這才安心帶著小皇帝撤退。
小皇帝看著玉淺思冷峻的面龐,敏銳地發(fā)現(xiàn)他眼中的擔憂,“你待會兒回去把小世子和連馨救出來,不用一直守著寡人。”
玉淺思一愣,感激地看著小皇帝,“謝陛下。”
小皇帝只是一點頭,不再多說什么,跟在玉淺思后面隨著大部隊撤退。
臥龍閣的后面是有一扇不小的后門的,當初建造時就是為了能夠讓住在臥龍閣里的母子能夠在遇到危險時盡快逃脫。
沒想到,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沒想到……”白衣少女看著退去的眾人,有些驚訝地說道,“還有一位……不只是何方神圣?”白衣少女嘴角噙著一絲嘲笑,她淡然地看向玄應,似是在等著他力竭倒下。
君默在二樓緊張地看著玄應,如果玄應交待在這兒,那么地回南桓之后的日子恐怕會更加難過。
必須要想想辦法。
君默回頭看了一眼連馨,后者緊抿著雙唇,有些不些所措地看著樓下的局勢,并沒有注意到君默正在看自己。
微微嘆了一口氣,君默閉上眼,理清思緒。
“嗷——”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把君默從沉思中拉回,他若有所覺得看著那五條雪龍和樓下眼帶得色的白衣少女,也許……還真有辦法。
君默看向殿外狂暴的風雪,默默調(diào)轉(zhuǎn)靈力,想要再次運用那個操控天氣的力量。
也顧不上連馨就在自己身邊,因為在他看來,反正這個能力的事只有寥寥幾人知道,連馨并不在內(nèi)。就算她看到了,也只不過是讓自己變的引人注目而已。
然而,事實上,他這位曾經(jīng)的妻子是知道的。
“停下來吧……”
君默輕聲說道,他盯著殿外,神色肅穆,漆黑的漂亮的桃花眼中金光一閃一閃的,煞是漂亮。
很快,殿外風雪交加的聲響慢慢變小,君默面色一喜,看向樓下。
那五條雪龍由于失去了一部分外在條件的支持,吐出的冰雪風團小了許多,就連他們的身體也開始有些松動。
符離面色不由得輕松起來,他若有所覺地看向二樓,正好與君默的視線撞上,君默一愣,背后頓時冷汗直流。
“怎么回事?!”白衣少女有些抓狂。
平時言聽計從的雪龍今天不停地出狀況,先是失控,現(xiàn)在又變得像是隨時都會崩潰一樣,白衣少女皺起好看的眉毛,回頭看了一眼風雪漸小的殿外,一咬牙,眼中戾氣一閃而過。
白衣少女握緊了拳頭,眼中金光閃爍,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
“唔!”君默突然感覺胸口一陣氣血翻涌,自己的靈力走勢被生生打斷,差點弄成內(nèi)傷,好在他收力收得快。
可惡……君默看著殿外再次呼嘯起來的風雪,有些不甘地輕哼一聲,可愛的小臉有些蒼白。
君默這次干脆盤膝坐下,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一直站在君默身后看著這一幕的連馨臉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青了,她所看到的一切讓她開始無比地恐懼。
玉云縱已經(jīng)死了……
不可能再有人能夠做到這種事……
這孩子是誰……
是你回來向我索命么……
連馨姣好的面容露出癲狂之色,她一步一步地向正在凝神運功的君默靠近,看著君默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件夢寐以求的寶物一般。
“你是屬于我的……”連馨輕聲喃喃道,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時候的君默正聚精會神地應對白衣少女對風雪的強硬操控,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緩緩逼近的連馨,他現(xiàn)在只能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有一條金色的游龍正在散發(fā)出奇特的力量,并不是非常強大,卻不知為何,白衣少女對這股力量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
大殿中白衣少女猛地咳出一口鮮血,染紅了她雪白的面紗,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發(fā)著愣,殿外的風雪已經(jīng)漸漸停下,天邊的云層甚至已經(jīng)露出了一抹陽光,殿中的五條雪龍失去了依憑,很快也會消失。
白衣少女不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問題,她剛才感覺到了一股讓她感到恐懼的力量,并不強大,卻完克她。
雪龍果然消失了,符離驚訝地看著五條雪龍在自己面前崩潰,不知道為什么剛剛還占著明顯優(yōu)勢的白衣少女突然落敗了。
剛才暗中發(fā)生的力量比拼雖然輸了,白衣少女沒有表現(xiàn)出過激的情緒,也沒有讓白衣蒙面人繼續(xù)戰(zhàn)斗,而是一抬手,冷聲道,“圣龍侍從們,盡快止血,隨我離開。”
白衣蒙面人們沒有任何異議,只是迅速止了血,退回了白衣少女身后。
“今天我輸了,”白衣少女用高傲的口氣說著完全不符的話,“但是我絕對不會放棄的?!?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向大殿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回頭對著殿內(nèi)道,“嗯……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麒月。以后我們還會再見的,記住我的名字?!?br/>
然后她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臥龍閣,沒有人攔她,白衣少女……麒月雖敗猶勝。
殿中僅剩下符離和玄應。
玄應有些疲倦地看著已經(jīng)沒有少女蹤跡的店門口,面色蒼白,但看著還算精神。
“世子?!”他猛地想起二樓的君默,連忙縱身飛了上去。
但眼見的一幕讓他險些嚇昏過去。
他看到的是昏倒在地的君默,小臉煞白,額頭上全是汗水。
然后他才發(fā)覺,二樓出現(xiàn)了一個不該在這里出現(xiàn)的人——桃崖。
桃崖依舊面無表情,在玄應看向自己的時候?qū)χc點頭,并未說話。
“世子怎么了?”玄應焦急地問道。
桃崖沒有回答,而是蹲下身子將君默扶起,然后回頭眼含警告意味地看向了一旁臉色發(fā)黑的連馨,這個眼神并沒有讓玄應看到。
然后,桃崖才對著玄應搖搖頭,示意君默沒事,只是暈過去了而已。
“這位姑娘是?”緊隨其后而來的是符離,看到桃崖的出現(xiàn),表示出驚訝與好奇。
“這是我的弟子,也是世子的貼身侍女?!毙娞已卤硎揪瑳]事,也松了口氣,溫聲向符離介紹道。
沒有人發(fā)覺到,也可能是沒人放在心上,當玄應說出“貼身侍女”四個字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連馨眼中露出了怨毒的目光。
“符離殿主!”匆匆趕到的玉淺思向符離簡單地行禮,“小世子這是怎么了?”
符離執(zhí)起君默的右手,細細地診脈,半響回答道,“小世子沒什么大礙,只是體內(nèi)靈力有些混亂,從脈象上看來,應該是受到了驚嚇。”說完,符離松開了君默的手,“回去好好休息幾天就好了?!?br/>
沒有人看到,桃崖在符離診脈時扶在君默背上的雙手一直散發(fā)著微弱金光。
“送到我家去吧,”玉淺思提議道,“不管怎樣,是在我父親的大奠上讓小世子收到了驚嚇,我有一定的責任,府內(nèi)的醫(yī)師都是頂尖的,畢竟是給我父親看病的……”
“那么恭敬不如從命了?!毙饝聛?,“叨擾了?!?br/>
不說話的桃崖微微地蹙了一下眉頭,冷漠的眼神掃過連馨微笑的臉,停頓了幾秒便隨即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