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gè)已經(jīng)很好了?!蹦惩米右荒樕甸_心,夫君的衣服,穿著正好,上面還有夫君身上的淡雅清香,她很喜歡嗷~
帝冥殤不再多說什么,只盯著兔子看,那雙修長(zhǎng)白嫩的細(xì)腿,太能誘│人犯罪了。
抱起小兔子,放到床上蓋好被子,遮住那誘│人犯│罪的雙腿,不然他可不保證,會(huì)不會(huì)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畢竟是成年人,血?dú)夥絼偟恼D腥?,瞅著自家白白嫩嫩,可愛誘│人的小媳婦,不起壞心思都是不可能的。
伊兮白眨眨眼,表示她不困,都睡好幾天了,精神好著呢。
“夫君,可不可以不睡?”她似乎在床上躺久了,覺得躺著不舒服。
帝冥殤瞅著她,搖頭,她必須乖乖躺著,蓋著被子,不能出來誘│惑他。
“外面冷,先睡吧?!钡纫路貋砹?,在起來不遲。
“可我睡不著啊?!币临獍渍f著就爬起來,由于衣服寬松,有那么點(diǎn)走光。
某傻兔子并不覺得怎么,又不是沒在夫君面前走光過,所以木事啦~
拉了拉襯衫領(lǐng)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帝冥殤握緊了拳頭,他可以理解小兔子是在誘│惑他犯罪嗎?
嗯,也許是吧,那么他要腫么做?
撲倒小兔子,吃兔肉,還是鎮(zhèn)定,矜持,繼續(xù)過清心寡欲的日子?
小兔子,你說說,我要拿你怎么辦?
瞧見自家夫君一臉奇怪表情,雙眼緊緊盯著她,好像隨時(shí)會(huì)撲過來把她吃掉似的。
伊兮白不解,這什么情況,不會(huì)是餓了吧?
可她又不是食物。
真不是食物嗎?
伊兮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吧,她邪惡了。
夫君怎么可能會(huì)有那些思想呢,他那么正經(jīng),可……他這會(huì)兒的樣子,分明就是……要吃人啊。
要不要給夫君吃掉啊,某兔子很糾結(jié)。
只見某兔子小臉紅撲撲,沒人知道她腦子里想的啥。
這幅樣子,太像熟透的水蜜桃,白里透紅,太│誘人。
帝冥殤重重閉上深邃眼眸,不去看她,壓制了心頭邪惡,小兔子傷才好,怎么能撲倒呢!
他舍不得,不忍心。
他閉著眼睛,伊兮白誤解了,忒主動(dòng)的把腦袋湊過去,輕輕在他唇瓣上吻了一下,然后鴕鳥的縮回腦袋,傻笑著。
吻輕如羽毛,涼如落雪,只是一瞬,便在帝冥殤平靜的心海,掀起風(fēng)浪,怎么都無法平息。
是不是真的做點(diǎn)什么,才能對(duì)得起小兔子的主動(dòng)?可他只想撲倒小兔子,除此之外,別的沒心情。
大灰狼睜開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盯著小兔子,很糾結(jié),很掙扎,現(xiàn)在撲倒兔子是時(shí)候嗎?
答案只能去小兔子那里尋找了,她是否愿意,不妨一試。
大手伸來,將伊兮白拉進(jìn)懷里,眼眸覆蓋一抹情│欲,“小兔子,你在誘│惑我……”
“我……我木有……”伊兮白一臉無辜,分明是夫君你丫的自己壞,可他們是夫妻,壞又有什么呢?
她那么愛他,命都用上了,如果他喜歡,她還有什么舍不得給的?
這一想,兔子傻笑了起來,抱住帝冥殤,“夫君,我愛你,你想要的,我都會(huì)給你”包括我的命!
情話不僅是動(dòng)聽的,更是催人犯罪的。一句我愛你,徹底激發(fā)了一個(gè)男人正常的欲│望。
帝冥殤微愣了下,沒想到她會(huì)這么說,很開心,他的小媳婦太善解人意,真愛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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