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云謙那淡然出塵的身影,林佩弦撇了撇嘴,“不愧是被聽雪笛選中的人呀,修煉跟開掛一樣?!?br/>
云謙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我說我是受害者你信嗎?”
林佩弦愣了一下,“也對!我們都是受害者?!?br/>
“明天的交接大會上,我覺得憐風(fēng)閣那位一定不會輕易交出來的,可能還會有一場大戰(zhàn)。”云謙再次為二人斟了一杯茶。
“怕什么,我們背后可是有神人境的強(qiáng)者。那憐風(fēng)閣閣主頂天圣人境?!绷峙逑颐蛄艘豢诓杷?。
云謙笑了笑,“別著急呢,明天讓我先練練手,好不容易出現(xiàn)一個圣人境強(qiáng)者呢?!?br/>
林佩弦白了云謙一眼,“嘿嘿!等你到天雪城就會發(fā)現(xiàn)涅槃境都已經(jīng)是弟弟了呀?!?br/>
“算了,今天就這樣吧,明天看我越階拿下對面?!痹浦t一口喝完了滿杯的茶水。
“哼!可千萬別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最后向我求救啊?!辈杷慈镜搅峙逑夷蔷櫟募t唇,顯得分外妖嬈。
……
翌日清晨。
天水城內(nèi)早已人山人海,車水馬龍。各方大佬都在向城心祭祀平臺匯聚。
由于獲得了天水法會的冠軍,天水靈宗一下子水漲船高,各方勢力都爭先恐后前來拜訪、贈禮以及慶賀。
因?yàn)檎l都知道,過了今天,天水城護(hù)城大陣的掌控權(quán)就交給天水靈宗了。
祭祀的鐘聲敲醒了天水城的大地。
只聽“嘩啦”一聲,整個平臺上都被包上了一層幽藍(lán)色的水幕。
薄如蟬翼的水幕卻仿似尖刀利刃一樣,隨意的傾瀉便會讓整個世界都為之沉淪。
“好漂亮??!”一位命道境的瑤池宗弟子跑過去嬉戲,在二者接觸的一瞬間,便是被激流切割成無數(shù)的碎片,神魂俱滅。
瑤池宗宗主十分生氣的指向魚子悅,“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祭祀交接大會,為什么要開啟天水大陣?”
場中各大勢力也跟著附和:“你們憐風(fēng)閣是在玩火!”“你們是要犯眾怒嗎?”……
云謙和林佩弦對視一眼,差點(diǎn)沒有憋住自己的笑容,一同走出來,道:“你堂堂憐風(fēng)閣閣主,想吞并天水城就直說,別再整這些花里胡哨的,純粹浪費(fèi)時間?!?br/>
“哈哈哈哈!”魚子悅一襲華袍出現(xiàn)在了天空中,“瞪了瞪云謙和林佩弦一眼,太聰明的人往往都活不長呀。”
天水靈宗宗主急紅了眼,“媽朵,沒見過你這樣不守信用的,天水大陣的控制權(quán)有緣者得之?!?br/>
魚子悅厲聲打斷,“錯了!不是有緣者得之,而是有實(shí)力者得之!”
旋即雙手猛地結(jié)印,一身圣人境的氣息毫不遮掩的釋放出來,一些實(shí)力弱的人拼盡全力都抵擋不住上位者的氣息壓迫,“噗通”一聲,便是跪地不起。
“就這?”魚子悅一臉不屑,“你們四大宗門的底蘊(yùn)呢?連一個圣人境的強(qiáng)者都沒有,還妄想獲取天水大陣的控制權(quán)?你們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你終會被萬千民眾唾罵而遺臭萬年的!”混亂之中,不知道是誰起了個頭,皆陸續(xù)喊了起來。
“哼!”魚子悅猛地一揮手,又有一部分人雙膝跪地。“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不過你們倒是讓我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你們!”
說著,魚子悅情緒激動指向了云謙和林佩弦。
“都是你們壞我好事!天才是吧,可是你知道天才最怕什么嗎?”魚子悅詭異的笑了笑,“天才最怕夭折!”
說罷,便是隔空一掌拍向云謙二人,妄圖先將二人鎮(zhèn)壓跪地。
云謙笑了笑,朝空中猛地一揮手,那無形的巨掌便是隨之消散。
“昨天晚上異象果然是你引發(fā)的!不過在我眼里,涅槃境,僅僅配得上給我提鞋!”魚子悅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