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澤只留一個傀儡大將在身邊,其余的都收走,讓傀儡大將抱著跟在安若柳身后。
地面一些人群都開始往絕塵谷出口走去,而一些還沒恢復魂魄的人都默默待在原地,不知該何去何從,也不敢問官澤。
安若柳飛到一處山洞前落下,山洞口有個大門,推門進去豁然開朗,里面富麗堂皇猶如皇宮,安若柳指著一個金燦燦的大床道:“那個是火鳳花制成的床,我以前看元神大仙受傷時就躺在那上面,好像睡一覺就會好很多?!?br/>
“這么多的火鳳花?”官澤驚異,那大床少說有一丈見方,一朵巴掌大的火鳳花在易寶星的價格可是數千道壁,而且經常有價無市,這一張大床至少要用幾萬朵火鳳花。
傀儡大將把官澤放在火鳳花床上。
剛一躺上,就覺得全身舒坦,火鳳花的香氣從全身的汗毛孔鉆進體內。
火鳳花在煉丹師眼中就等于是道丹,那是煉造道丹必不可少的材料,至于什么品階就看煉丹師的水平了,有些道丹療效不足就是缺少火鳳花的關系,很多丹藥師因為找不到火鳳花而用火鳳草代替,道丹的品相就會低很多。
官澤漸漸閉目,沉沉睡去。
安若柳和傀儡大將靜靜的守在官澤身旁。
此時山洞外聚集了七八千人,個個眼神黯淡,都是缺了數成魂魄之人,他們靜靜的守在門外,不敢打擾。
白衣女子和綠衣女子在山洞外站了良久,一起朝山洞方向鞠了一躬便離開。
絕塵谷從未如此安靜過。
官澤這一覺足足睡了兩天兩夜,第三天清晨自然醒來,第一眼就看到安若柳伏在一旁的椅子上睡的挺香。
這一覺睡的感覺全身都舒坦極了,傷勢果真好了不少,順手便把大床收走,床邊還有七八個升龍果,一并收走。
看了看山洞外的數千人,輕嘆一聲,忖道:“只能怪你們命苦,我可管不了你們了?!庇挚戳丝凑谑焖陌踩袅?,搖了搖頭,把一個傀儡腰牌插在安若柳的頭發(fā)上。
官澤不想跟門口等候的數千人說話,收了傀儡大將,踩著銅鏡直接飛走,歸心似箭,連種植升龍果之地都沒去,至于其他寶物也懶得去找,就連那瓷壺也懶得去拿,那種收取元神的東西,在他看來跟本就是雞肋,自己有萬重星,有星心石,還真不缺什么寶貝,何況一些物件已經入不得眼了。
那七八千人見官澤飛走,都嗷嗷喊叫著跟在身后,可是哪能追的上官澤,有的罵,有的恨,有大喊大叫,丑態(tài)萬千。
安若柳很久沒睡著的這么安穩(wěn)了,睡的正香時被一陣喧鬧吵醒,再看身邊那還有官澤的影子,連大床都消失不見,追出洞外也不見個人影,頓時急的直跺腳,這一跺腳從頭發(fā)上落下一個小腰牌,上面寫著萬重星三字。
“萬重星?”安若柳看著遠方,回到洞中把能用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收走,又去升龍果和火鳳花的種植地。
種植地少說有幾十畝,此時已經破爛不堪,只剩下寥寥無幾的一些未熟的升龍果,還有些殘破的火鳳花,安若柳把能摘得全都摘走,又去了那口大井,想試試能不能收走那個無主的瓷壺,結果輕輕一提便把瓷壺帶起,當把瓷壺收起來時發(fā)現瓷壺壺底竟連著一個半丈長的銀色鑰匙,因為著急追官澤,也沒多想,踩著那油紙傘便飛出了絕塵谷。
安若柳在星空中回頭望望西瑤星,一咬牙,轉身飛離,手中始終握著那塊腰牌。
……
萬重星上一切安好,只是許多人都在思念官澤,特別是皓月教眾人,不到一年的時間,皓月教又收了三四千個教徒和弟子,皓月教名聲越來越大,因為在萬重星能收徒的門派除了青鋒堂再別無他派,現在出了個皓月教,許多大的修行家族都削尖了腦袋往里送自家的孩子。
漸漸的,在萬重星也傳開了一個名字,官澤。各種各樣的傳言都有,有說官澤的爹是仙人,有說官澤是星主家的遠房親戚,還有說官澤是被星主選中未來當星主的人。
但是更多的人記住的是白海那個榜首的名字,在他們心中,官澤就是個修行奇才。
秋念瀾和葉玲每天都攀比著修行,秋恒每天指點她們倆,最近兩年修行速度越發(fā)的快了,連澤晏也在閑暇時跟著秋念瀾她們修行。
而官澤更是不放過任何可以修行的時間,大船在星空中穿梭,再美的景色也引不起官澤駐足,回來的路上一直在修踏天仙訣。
“覆力與法力的不同之處僅僅是一個元神的差距?為何覆力不需要元神加持就能比法力強悍這么多?”官澤又卡在瓶頸處,數十天來一直未弄清虛谷境中期往后期過渡的那一絲問題,中期到后期只差把覆力融合到全身每一處骨頭內,這數十天只差雙腳的骨頭總是融合不進覆力,思考是不知用了多少道壁,那醍醐灌頂的功效在此刻好似無效。
歸途總覺得比去時快,不覺間又是半年過去。
官澤看了一下星空,距離最近的一個陸星是個廢棄的陸星,那個陸星曾經也有過文明,只是被大修士之間的戰(zhàn)爭給毀了,比大夏星還大兩倍的陸星竟然生生缺了五分之一,也不知是被什么擊碎。
官澤落下后籠罩個陣法,三個傀儡大將護在周圍。
“法力可輕松入骨,那以法力牽引?”官澤說著便先用法力融合至全身每一塊骨頭,再從頭頂開始,當覆力進入骨頭時法力便被擠出,猶如替代,又似牽引。
當融合雙腳時覆力又無法融入。
“對了,讓法力和覆力融合后再進入?!?br/>
嗡!
法力和覆力融合后竟與周圍空間產生共鳴,官澤此時全身肌肉膨脹,并不是之前那種肌肉疙瘩,而是全身被氣吹起來般,雖然不太明顯,但是肌肉和皮膚已經感覺到疼痛。
官澤忍著疼,開始讓雙力與骨頭融合。
僅僅三個呼吸后,雙力完全進入全身每一塊骨頭,接著抽出了法力,覆力依舊存在骨頭內,又待三個呼吸后,全身骨骼噼啪響個不停,再三個呼吸后覆力驟然消失不見,還未等官澤反應過來,一股強大的覆力瞬間覆蓋全身,比之前的還要澎湃強大的多。
“哈哈,成了,幸虧有法力,要不然這個門檻不知要卡多久呢?!惫贊筛惺苤摴染澈笃诘母擦?,比之前強大五成不止,這還只是剛剛提升,再修煉下去也許會更強。
“元嬰后期,虛谷境后期,這覆力和法力相差太多了吧?”官澤試著左手法力,右手覆力,雙力略一較勁,右手竟然把左手的法力握散了,而且還只用了不足三成的覆力。
“雖然鴻鈞法決弱,但也要抓緊修,不知以后渡仙劫是應該渡那個劫,會不會踏天仙訣不用渡劫呢?”官澤自言自語半天,嘆了口氣:“算了,不想了,趕路要緊!”
大船又啟程,官澤繼續(xù)修踏天訣,沒有前車之鑒,所以修行的速度也甚慢,海量的道壁補充著,就算不悟道時也時刻用著道壁,那種醍醐灌頂的功效有種讓人上癮的感覺。
“對了,這踏天訣為何不需道的輔助?只是單純的強大力量?若融合道會如何?照此看來,這鴻鈞訣與踏天訣好似一文一武,鴻鈞訣的道越強大,法力也越強大,之前悟出的火道就讓法力強大不少,而踏天訣沒有講過任何關于悟道一說,可是這覆力卻比法力強大太多了,既然能融合法力,那是不是也能融合道呢?”官澤自語道,考慮良久,把悟出的火道先與法力融合,停下大船,在星空中推出一道三丈寬的火焰。
火焰在星空中爆噴出近百丈才止住去勢,法力借助火道依舊燃燒,當官澤收了法力,那百丈長的火焰才慢慢熄滅。
接著又把火道與覆力融合,可是融合了幾次都失敗。
“看來覆力無法與道結合?”官澤散出一絲覆力在手中,那銀白色的覆力在手心極其穩(wěn)定,不像法力若在手心不加持的話肯定會潰散。
“對了,法力和覆力先融合,再融合道,然后抽出法力?!?br/>
嗡!
法力和覆力融合的共鳴聲響起,當官澤把火道融入其中時,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
那火道本就是看不見摸不著之物,全憑修士自身的悟性所感悟火的道義,以法融道,這樣使出的術也極其驚人,可是這看不見摸不著的火道在此刻竟有了形有了態(tài),甚至有了生命一般,此時的覆力與火道好似多年未見的兄弟,互相纏繞間竟生出了一種有型有態(tài)的火焰,這火焰雖然是在官澤體內,但是官澤的周圍卻能感覺到熱量,連傀儡大將都轉頭看來。
官澤一掌推出這道火焰,火焰一出瞬間暴漲至十幾丈寬,爆射出去的速度也快的恐怖,直至七百多丈的位置才止住去勢。
“這么狠?”官澤震驚的看著手掌。
傀儡大將都露出驚容,這只是一個連開源期修士都會使出的普通之極的火道之術,剛才飛行百丈已經足夠驚人了,寂滅期的修士也不過能推出三百丈左右,而剛才這一下竟然足有七百丈,傀儡大將有自己的思維和智慧,恭敬道:“主人的覆力實在恐怖,若能參悟更多的道融合在覆力當中使用,那主人的道會更加強大,我看覆力屬陽剛之力,若融合道應多偏向陰柔之道,陰陽結合或許會更強。”
官澤雖有自己的主見,但是卻喜歡聽別人的建議,聽聞傀儡大將如此說,頓時明悟,道:“對,陰陽調節(jié)才是正道,法力應屬陰柔,覆力則是陽剛,我曾經使過雙力并用,但是威力并不大,應該是沒有融合道的關系,老洪他們讓我多悟道,不要急于修行,果然有理?!?br/>
“主人最適合一種道!”傀儡大將笑道。
“什么道?”
“殺戮道!”傀儡大將回憶老星主的殺戮道,那種殺戮氣息就足以震懾敵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