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落魄
落雨國,大殿里,朝臣都在討論,這次主君是誰,只有梁風不感興趣,話說他是落雨國的主君唯一的長子,其他世子年齡都小。不可選舉為太子,成為主君。只有他才是唯一的人選,可只會吃喝玩樂的人,還有些瘋病,怎能成大事。
“好,這個好玩,它還會飛起來呢”他對身邊太監(jiān)說道,將一個竹蜻蜓塞到他手里,那太監(jiān)把竹蜻蜓在手里滑了幾下,便飛向?qū)m殿的上角,梁風看了拍手和跳腳。
朝廷里的大臣看著太子,連連低頭嘆息。
“上朝,各位大臣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梁風坐在龍椅之上。低頭看著他腳下的群臣們。
“啟稟太子,云水國這次出兵8萬人,我國要應(yīng)當出多少兵應(yīng)戰(zhàn)”一個朝臣打趣問道。
“啟稟太子,臣也有一事,你作為主君,后宮缺乏為王族開枝散葉的妃子”林程那老臣子,就是想集中權(quán)利掌控我,所以才推薦我選她女兒為妃子,簡直是可笑。
“好啦,今日朕有些乏了,退朝”他剛講完,就偷溜出了大殿,朝堂上群臣都對這樣的現(xiàn)象在熟悉不過了。
“楊公公,你且在茅房外等我”他專門挑的好地方,這里太臭,涼楊公公也不敢進來。
“遵旨,老奴等著”楊公公拿著一個雞毛飛上天的手柄,站在茅房外等候。
過了三刻,他急忙打開房門一看,人不見了。連忙通知暗影去找太子。
此刻城外,落坤賭場里。一賭桌上出現(xiàn)一男子,拿著鼓鼓的錢袋壓賭桌上。只聽那手里拿搖篩子的人,說著買大買小。
“買大”梁風說
“買小”一女子叫道,
“我贏了,哈哈哈,這些錢都歸我”梁風開心極了,準備拿著錢袋就跑,結(jié)果被墨鈺攔下。
“怎么,你還想抵賴”梁風朝著她看去,只瞅見一雙單鳳眼,眼角有顆痣,顯得柔柔弱弱的。
“重來”墨涵起身騰位,墨鈺繼續(xù)坐在她的位子上,梁風的一只腳又跨進板凳里,她們兩人對立而坐,墨鈺眼睛緊閉,用耳朵去聽杯中篩子的跳動。
那人搖了搖,立馬把杯子倒扣放在桌子中央,梁風盯著她,慢慢的說道“買大”
而墨鈺對上他的眼神,緩緩道“買小”
“哇塞是小,哈哈哈哈哈,這些錢是我們的了,鈺兒姐”墨涵得意的笑著,對梁風作了個鬼臉。墨鈺便起身和墨涵收了錢袋子,出了賭館。只留梁風一人坐在此地。
他也覺得無語,賭了這么多把,竟然輸給一個女的,心里卻是不快,又去古影酒樓里。他一路向前走去,路上卻不小心把一個小女孩撞到,他連忙去扶。
“沒事吧,小姑娘”他蹲下來摸摸她的頭。又給她擦了擦衣服上的灰,可他沒注意他身后一男子從他身邊順走了錢袋子。可恰巧被正要去酒館的墨鈺姐妹兩看見了。
那小女孩對梁風點了點頭便走了。他起身站起來便去了古影酒樓。她們二人也繼續(xù)跟跟著。
古影酒樓,落雨國最大的美食集中地,也是富家子弟的必選之處,繁華地段,門口一店小二,招呼著“貴客兩位,樓上雅間”她們踏上二樓之時,便聽到一樓有人爭吵。
“你小子想吃霸王餐,想都不要想”店小二急了,周圍的人盯著梁風。不過梁風穿的也是臨沂綢緞,上等的布料,可不是一般人家穿的。但酒樓只要錢,才不管你是誰。
“我是當朝太子,怎會吃霸王餐”他不說還好,一說完,酒樓一樓里的客人都哄堂大笑起來。
掌柜的來了,一看見他便調(diào)戲道“你可有什么物件展示你的身份?!绷猴L摸了摸身上的錢袋不見了,還好玉佩放在懷里夾衣里,他從懷里拿出來一個玉佩。掌柜看見玉佩,立馬嚇的瑟瑟發(fā)抖,下跪道“不知太子,大駕光臨本店,小的有失遠迎,還望太子涼解”其他的人也趕緊起身下跪磕頭,唯獨墨涵和墨鈺還繼續(xù)朝二樓走去。
“你們二人好大的膽子,見到本太子還不下跪”梁風朝她們叫到,只見她們轉(zhuǎn)過身來,梁風吃驚了,原來是剛才贏錢的人。
“你是太子,我到真不信”墨涵調(diào)戲他道
“他們都信,為何你們不信”梁風指了指下跪之人,然而墨鈺拿起錢袋子晃了晃,他就立馬明白什么了,眉頭一皺。
“行,那本太子就放你們走,一會兒上樓去再問清楚”他有些緊張,因為雖然他的名聲不太好,但好逮也是落雨國的太子,可不被人知道去了賭場,這種荒亂國政的地方。
二人上了樓,墨涵沖了房,打開窗戶,看著人來人往的鬧市,心里舒服多了。趕了一天路,渾身疲憊,只想睡覺,不吃食,她回身依靠窗邊??粗诓恋亩痰兜哪?br/>
“鈺兒姐。你說我們就這樣四處游蕩嘛”她有點擔心的問道。畢竟他們出來的時候,銀兩也帶的不夠。
“不會,等我空閑了。便定一個地方,掙個小工”墨鈺黯然答道。
“好”墨涵看著她不高興的臉龐,便趕緊抱住她,用動作告訴墨鈺,無論發(fā)什么事,我都永遠在你身邊。
“鈺兒姐,我有點困了,先睡了”她打了幾聲哈欠,走向床邊,倒了下去,不過一會兒,就聽見床上打呼嚕的聲音。只見一只腳還穿著鞋沒脫就躺上床去,也沒蓋被子。
墨鈺看著墨涵那鬼丫頭,傻笑了起來,她走過去給她脫了鞋,蓋上被子。
“不知道,兄長那邊有消息了嘛”墨影飛鴿告訴她,他們爹的案子有消息了,但還確定主謀是誰,所以讓她在外待著,以免仇家找上門。她繼續(xù)擦著短刃。盯眼望著窗外。
樓下的人都散空了。梁風急匆匆的沖上樓,在掌柜的透露下,他找到了墨鈺住的房間,大力的敲了敲門。
屋里的人,緩緩開了門,便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墨鈺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他們移到二樓別的雅間去,討論話題,
“當朝太子,有何貴干”墨鈺冷語道
“你們最好是保守秘密,不然我就殺了你們”梁風恐嚇她道,只見墨鈺從身上拿了一把短刀,扔到他腳下時,他抬頭望了望墨鈺,吞咽了幾次口水。
“姑娘,有話好說”梁風一個從小不習武的廢材,別說殺人了,他連螞蟻都不敢殺,他從地上緩緩的撿起短刀親手奉上。墨鈺便收了。
“行,那我走了”墨鈺大踏步的出了門。
梁風猜測她們一定是其他國的女子,因為口音有點不同,便也沒計較啥,直接躺著床上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