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冥銳利的眸光早就發(fā)現(xiàn)鬼鬼祟祟的安桉,看他的眼神都帶一抹心虛,她和那小妖精是朋友,最知道底細(xì),又皺著眉快速過去找她問清楚。
在里頭系束胸的陌笙咬著牙,趕過來把門打開,一把抓住安桉的手臂往里頭拖,“你還是別站外頭了,那樣更明顯?!?br/>
陌笙不慌不忙系束胸,讓安桉搭把手。
“可是……”安桉哭喪著臉,“你叔好像看到我了?!?br/>
“什么?!”
陌笙驚訝,到底是幫忙還是幫倒忙啊。
不出所料,門口有聲音。
“開門!”薄冥陰沉沉的喊道。
“怎么辦,怎么辦?”安桉自亂陣腳,急躁的轉(zhuǎn)圈。
陌笙只感覺腦袋瓜子疼,外頭就是如狼的薄冥,要是發(fā)現(xiàn)她女扮男裝,估計(jì)會把她往死里整,冷靜下來在想辦法解決問題,又連忙拉著安桉的手朝那凌亂的衣服堆里走去。
“你這是干嘛,想辦法解決你叔啊。”安桉亂了手腳,要是發(fā)現(xiàn)她是陌笙的幫手,估計(jì)她比陌笙死得更慘。
“閉嘴!”陌笙捂住她,不想聽她說話。
這么久還沒開門,明明看到安桉在里頭,薄冥陰沉嗓音,“踹門!”
保鏢一踹,“砰!”
一聲巨響。
揚(yáng)起灰塵,更衣室里擺滿換洗的衣服,毛巾,桌布之類的。
最里頭有動靜,薄冥巡視一周,看到安桉的背影,只隔著一層衣架,里面似乎還有一個人,兩人不知道做什么,手舞足蹈,像是在脫衣服,他微瞇犀利的眸子,一步步走近,想這里頭的那個人會不會是那妖精。
安桉斜眼就瞥到薄冥,心臟在劇烈顫抖,要是被發(fā)現(xiàn)就完了。
結(jié)果,薄冥走過去撥開衣架,臉更垮了!
“你在干什么!”
伴隨一聲震怒,陌笙的耳朵快炸掉了,驚恐的望著憤怒的薄冥,忐忑的道,“薄,薄叔,你怎么來了?!?br/>
“你在干什么?”
薄冥咬牙切齒,望著衣衫不整的陌笙,嘴角還有口紅印子,在更衣室里明目張膽的干那事?
“我,我和安桉……”
“滾出來!”
陌笙又慫著腦袋,畏畏縮縮的走出去,薄冥胸口郁結(jié),拎著她的耳朵使勁擰,“你在這兒打炮?你他媽小小年紀(jì)就想給我添孫子?”
“疼疼疼……”陌笙痛得只呼,“薄叔,郎有情,妹有意,打個啵很正常的?!?br/>
“你再說一遍!”薄冥怒瞪著眼睛。
那怒直蹭蹭的,幾度快把他氣昏了!
陌笙捂著耳朵,眼睛里泛著淚意,委屈的說,“薄叔,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的耳朵吧,再揪下去就要掉了?!?br/>
薄冥氣得沒控制力度,揪得她的耳朵都紅了,又冷眼看向安桉。
本來放松的安桉倏然起立,尷尬的說,“我們就是好玩,什么都沒發(fā)生,都沒發(fā)生?!?br/>
“你這個臭小子,給勞資出去!”薄冥擰著她的耳朵,恨不得打斷她的腿。
這下更氣人的是這小子在外頭胡亂搞,還想把女孩子的肚子給搞大!
“疼,叔,太疼了,你輕一點(diǎn)。”
陌笙隨著他跑,疼得眼淚直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