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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草AV 這小子在給自己

    這小子...在給自己按摩?

    可是按摩就按摩,為什么語氣這么曖昧?

    顧知晏想不通,但是她能感覺到男子的手按壓的部位,確實是習武之人經常酸痛之處。

    ……很舒服。

    可是,不知道這小子抽什么瘋,手勁忽然一重,她忍不住罵了一聲:“輕點,疼?!?br/>
    “哈哈。”蕭亦衡笑了兩聲,一把抱住女子,壓低嗓音道:“阿晏,你真好看...”

    門外的人耳根微紅,輕手輕腳的跑遠。

    蕭亦衡唇角一勾,并沒有立刻停手,而是繼續(xù)完成了這套按摩,隨后貼心的說:

    “阿晏,你的腰已經僵化了,要注意休息,你才多大啊?!?br/>
    “多大?”顧知晏想了想,兩輩子加起來大概有“五十一了?!?br/>
    蕭亦衡:“......”

    難得看天才少年吃癟,顧知晏大笑起來。

    蕭亦衡似乎被這笑聲刺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勸著:

    “好了好了,快去洗澡吧,明日,我們就回凌王府別院?!?br/>
    “啊?”

    “我不喜歡這里的人,阿晏,我們能不住這里嗎?”蕭亦衡扯住她一截衣角,小心翼翼的問。

    “當然可以。”顧知晏最受不了小孩兒撒嬌,不就是個住的地兒嗎?

    換!

    小孩兒喜歡住別院,那就住唄。

    凌王房間。

    凌王正和自己的女兒蕭月雅端坐在此,似乎在等什么回信。

    偷聽的小廝快馬加鞭的趕回來:“王爺,世子他在...洞房。”

    凌王蹙眉,有點懷疑他的智商:“本王當然知道,他不在洞房還能在別院?”

    “不是!”小廝耳根微紅:“這個洞房它是個...動態(tài)的...哎呀,就是世子問‘阿晏,舒服嗎?’,安定侯就說世子弄疼她了,讓輕點...”

    “......”

    凌王面色陰沉,一拍桌子:“污言穢語,你也敢講出來?”

    小廝嚇得立刻跪下:“王爺,是您剛剛會錯了意,小的才...”

    “好了,滾出去!”凌王趕走了小廝,自己也頗為驚奇。

    蕭亦衡費盡心思把顧知晏弄回來,難道真是心生愛慕?

    不然以他的性子,這種重要場合,不可能什么事也不做啊。

    凌王暫時想不通,看向一旁快要咬破嘴唇的蕭月雅:

    “雅兒,看見了吧,蕭亦衡另有新歡,你日后莫要惦記了,就算他不是本王親兒子,那也是你名義上的兄長!”

    “不是的。”蕭月雅今年十四歲,只比蕭亦衡小了一個月,雖是庶出,卻很得凌王喜愛。

    她雙眼含淚:“亦衡哥哥一定有他的苦衷,我要去問問?!?br/>
    “大膽!”凌王怒道:“尚京人人對蕭亦衡敬而遠之,更無女子敢嫁!你怎么有膽子天天圍著他轉?那小子身邊危險,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死了,你難道也要跟著賠命嗎?!”

    蕭月雅被這么一吼,眼淚便“啪嗒啪嗒”流下來,叫凌王心疼的不得了。

    “好了,小祖宗,你歇歇,等顧知晏明兒個去千機處了你再去找蕭亦衡,行不行?”

    蕭月雅思索再三,才委委屈屈的應下,趴在凌王懷里哭了好久。

    她本來以為亦衡哥哥的溫柔只對她一個人,本來以為尚京女子對他避如蛇蝎,他就永遠不會娶妻,可是還是等到了這一天。

    顧知晏以前養(yǎng)男寵,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怎么配的上亦衡哥哥!

    她暗搓搓的握拳,顧知晏!我不會放過你的!

    顧知晏并不知道有人不會放過她,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乎。

    這世上想弄死她的人多了,難不成還要一一記住姓名?

    她在湯池里泡了許久,思考了半天今夜該如何睡,皮膚都泡皺了這才偷偷往外看了一眼。

    蕭亦衡已經鋪好了與軟塌僅有一個屏風之隔的下人床,似乎正等著她出來。

    這孩子…真是意外的懂事貼心。

    顧知晏走出來,本想上去搭話,路過桌子時,又看見那本《疑難雜癥經》。

    罷了!

    她心一橫,既然以后要朝夕相處,不妨有什么就直白的說出來:“亦衡,這本醫(yī)書是…”

    “哦,那個嗎?“蕭亦衡面上表情沒變化:“李太醫(yī)告老了,臨走前送我的,岐黃之術就是要多學習嘛!“

    這樣啊。

    顧知晏想起顧云飛說,蕭亦衡自小醫(yī)術絕佳,拿本醫(yī)書也不稀奇,或許真是自己想多了,便沒有追問下去。

    兩人相安睡下。

    天不一會兒便大亮,顧知晏起來伸了個懶腰,有些納悶——

    她的“抑郁癥”這些年毫無起色,昨夜又因為事兒多忘了喝藥,卻竟然難得的睡了個好覺。

    難道蕭亦衡真是她的福星?

    “阿晏,你醒了?“蕭亦衡早早洗漱好,熄了香爐。

    “這香聞著很舒服,哪兒買的?“顧知晏覺得她能睡好大概跟這熏香有關。

    “我自己配的安神香,助眠的。”蕭亦衡把昨日帶來的千機處官袍遞給她:“起來吧。”

    她這病許多太醫(yī)都開過安神熏香,但收效甚微所以只能喝藥。

    蕭亦衡的醫(yī)術竟如此厲害!

    顧知晏接過衣服,一邊穿一邊道:“我還有事,見一眼凌王后得先去千機處,你自己先回別院吧?!?br/>
    “你知道別院在哪兒嗎?”蕭亦衡笑問。

    見女子愣神,他又道:“我一會兒去千機處接你?!?br/>
    “哦好?!鳖欀逃行┎缓靡馑迹汉偷圩屗疹櫤⒆?,自己卻反被孩子照顧。

    “阿晏是要抓蕭亦均去千機處嗎?”蕭亦衡一邊伺候她更衣,一邊問。

    他語氣毫無起伏,似乎篤定了女子會這么做。

    “不了”顧知晏說:“我若是將他送過去,你也會因為傷人入獄的,所以先算了?!?br/>
    蕭亦衡動作一頓,又聽女子道:“既然你把我當家人,這點偏愛,我還給得起?!?br/>
    這本是好話,蕭亦衡的眼眸卻又深了幾分。

    送顧知晏出門后,他幾乎用了全部力氣才壓下瘋狂起伏的心緒:

    阿晏,你似乎對所有人都很寬容,為什么獨獨能看著我死?

    這一輩子,我不會再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