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人?”鳳凌抬頭問道。
鳳修看了鳳凌一眼,卻沒有及時說出要誰,只是眸光凌利:“皇兄倒是先答應(yīng)了我我才好說。我要的人,其實對于皇兄而言,也許并不是最重要的,她是個女子,而且是個年青的女子,與皇兄也有一定的關(guān)系?!?br/>
鳳修故意含糊不清地說道,為的就是能夠誤導(dǎo)鳳凌,讓他以為他要的人是水若,他剛剛特意請了他們兩人來,也就是這個目的。
他看得出來,鳳凌對于水若,也許有點兒情,卻是薄薄,定會為了江山而放棄水若的。
而只要他立下了此約的話,以后便不能再說得什么了。
“好!”鳳凌點頭。的確,他當(dāng)真誤以為鳳修要的是水若了。
他是怎么想也沒有想到,鳳修要的是輕嫵。因為五年前的那一場大火燃盡,后來自輕嫵的屋內(nèi)找出一具燒焦的骨灰,確定了是輕嫵的。
“皇兄果然爽快,只是臣弟如何能夠知道皇兄會不會反悔的呢?”鳳修又故意說道,眸光灼灼。
“我說的話,自是算數(shù)。”鳳凌站了起來,一臉凜然地說道。
“那好,我要你發(fā)一個毒誓,若是你違了約定,你與當(dāng)今皇后將慘遭大難而死!”鳳修眸光凜凜,一步步地將鳳凌引向了那個圈套之中。
鳳凌聽到鳳修的話,轉(zhuǎn)眸望了他一眼,雖然心中一直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得緊,可是偏偏又想不出來有任何的不妥,畢竟他身邊年青的而又有關(guān)系的女子,也就水若尚且對他而言有幾絲關(guān)緊。
其他便沒有了。
可是鳳修這個樣子,未免也太過奇怪了。
不過不管怎樣,他還是開了口:“好,我發(fā)誓,今日便與鳳修兩人立下約定,以當(dāng)年之事,換我一個與之有關(guān)系的年青女子,若我將來違約,我與我母后將不得好死!”
雖然覺得有幾分滑稽,有幾分莫名的不安。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可是鳳凌還是立下了誓,一則當(dāng)年之事的確是母后所為,母后所做的惡事,唯有他來承擔(dān),畢竟那是他的母后,縱然有不對,可是他依舊不愿責(zé)備,也擔(dān)心以鳳修的能耐,此次不死,只怕母后兇多吉少,若能以此交換,總能保得幾分平安。
鳳修看著鳳凌發(fā)了誓,于是也跟著發(fā)了一個毒誓。
兩人相視,只覺得氣壓流動,有幾分怪異。
鳳凌抬起了頭看著鳳修,沒說什么,只是轉(zhuǎn)了頭,對于鳳修,太多的阻隔,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根本就不可能好轉(zhuǎn)的。
“我會命人送她過來的?!彼穆曇?,冷冷清清。
終究是無情的,身為帝王者,他,永遠(yuǎn)不會那么仁慈的。
鳳修一笑,鳳凌還當(dāng)真以為他是看上了水若。
那個清然的女子,那一朵蓮花。
“皇兄且留步?!兵P修在想,如若他說出了他要的人是輕嫵的話,鳳凌會是怎樣一副表情呢?
不過不管怎樣的表情,都將與他不相干了。
自今日以后,他便可以自在地與輕嫵在一起了。
“還有什么事情?”鳳凌轉(zhuǎn)頭,語氣有幾分冷。
“皇兄,我還沒有說要換的人是誰呢?”鳳修慢悠悠地說道,好整以暇地盯著鳳凌,狹長的眼眸,幾分調(diào)笑。
鳳凌一聽,微有幾分剎異,卻也總覺得心頭一份不安越來越大,帶著焦躁,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卻又偏偏不知道是什么。
“你要的人,不是水若嗎?”鳳凌問道。
鳳修搖了搖頭:“非也非也,那可是皇兄心愛的女子,我怎好強求呢?我要的,只是被皇兄曾經(jīng)棄之如敝屐的離國長公主離輕嫵也。”
鳳修一字一字地說著,眸間流轉(zhuǎn),當(dāng)說到輕嫵的時候,那里面有著溫柔的光芒在閃動著,讓他整個人都明亮了起來。
而當(dāng)鳳凌聽到離輕嫵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如同雷擊一般,愣在了當(dāng)場,有一瞬間,完全忘記了呼吸。
這個名字,已經(jīng)有五年不曾聽人提起了
呆是他的心中,卻思了五年的。
那一張傾城的容顏,那一份美若天仙的容顏,那一股清然如蓮花的氣質(zhì)。
猶記得,她足踏荷味,于湖中輕輕起舞,恍若仙子一般,令人沉醉。
她,還活著?
突然,這個念頭,讓他又是喜又是怒。
喜的是她還活著,怒的是她竟然會與鳳修又糾纏了在一起。
此刻,鳳修說出了她,必是與她有了聯(lián)系的。
他突然瘋狂地妒意涌了出來。
恨不得在下一刻將她捉于手中,然后……然后……想了許多,他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他,竟然不忍心對她下任何的手。
“她還活著?”他的語氣,帶著激動,望向了鳳修。
而鳳修,卻只是表情淡淡:“皇兄,她是否還活著,此時對于你而言,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剛剛下的諾言?!?br/>
“你故意引我下局?”鳳凌的臉上猶如狂風(fēng)暴雨,似有著無窮的怒火要燃出來一般,狠厲而無情地瞪著鳳修。
而鳳修,看著他憤怒的樣子,只是淡淡一笑,不作任何反應(yīng)。
他早已經(jīng)料到鳳凌會憤怒的,而他,在下了這個決定的時候,也做好了所有的準(zhǔn)備。
他的才智,是當(dāng)今少有的,當(dāng)他決定要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他便會做好所有的后續(xù)準(zhǔn)備,任何的意外,他都已經(jīng)打算好了。
“皇兄何故此言呢?我何時引你下局,剛剛的一切,我也說得十分清楚的?!兵P修淡淡地說道。對于鳳凌,他做不好好脾氣。
十幾年來的痛與恨,早已經(jīng)讓他對鳳凌母子恨之入骨了。
能夠放下,卻也是因為這五年來想得太多了,知道有時候,有些東西,唯有放下,才能得到。
“難道不是嗎?”鳳凌眼中幽光直閃。
而后又問道:“離輕嫵還活著?”
“她還活著。”鳳修應(yīng)道,并不打算欺騙鳳凌。
“她人在何處?”鳳凌咬著牙問道,此刻只覺得胸口怒火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