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審長也站出來說道:“夏大夫,東海省現(xiàn)在就全靠您一個人了,請您出手!”
“請…請夏大夫出手?”在墻角蹲著的派出所所長心頭一沉,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一個是長,一個審長,在請夏至?他突然看到腦袋頂有很多小星星在打轉(zhuǎn)。
“兩位領(lǐng)導(dǎo),恐怕不止你們說的數(shù)字,才上午的時間,我那里都來了很多人,至于有多少我倒是沒注意,但是被我治愈的人少說也有十幾個人了?!毕闹列Φ?。
聽完夏至的話,一眾領(lǐng)導(dǎo)長大嘴巴,驚的眾人說不出話。
還是王衛(wèi)最先回過神來,興奮的說:“您這話的意思是說,夏大夫您已經(jīng)在努力救治了?看來黔城終于有救了?!?br/>
“是啊,夏大夫才是真正的救世主啊,當(dāng)之無愧的英雄?!备睂忛L抓著王衛(wèi)的手,激動的語無倫次,能讓這樣的大人物這樣激動恐怕也只有夏至能做到了。
“醫(yī)者,替天行道,救死扶傷是應(yīng)該的?!毕闹帘粠兹苏f的有點不好意思了,雖然現(xiàn)在夏至不同了,但是什么時候有過這樣的大人物對自己這樣??!
市里的所有領(lǐng)導(dǎo)聽到夏至的話,心中的石頭終于算是落地,看向夏至的眼神也變得更加炙熱,這些領(lǐng)導(dǎo)都湊著往夏至的身邊站,就像是一堆保鏢一般,要是誰在敢難為夏至,這些人保不準(zhǔn)會拼命,現(xiàn)在夏至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也是唯一能讓他們從待罪之身,變成有功之臣的人。
而事情基本敲定后,副審長才不舍的放下夏至的手,看向了張玲,問道:“小玲,這些人是你的杰作吧?”
“張叔,敢拿槍指我的人他是頭一個?!睆埩嶂噶酥缚s在角落的所長不含任何感情的聲音響起。
姓張的副審長冷色一冷,看著所長問道,“你就是這里的負責(zé)人?”
這個所長已經(jīng)知道事情完全偏離了,但是還是無奈的點點頭。
“就地罷職,移交檢察院,給我查個水落石出,其他在場的涉事人員,一律查辦,絕不姑息?!睆埜睂弿埡莺莸恼f
道,就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直接決定了這些端著鐵飯碗人的命。
派出所的所長臉上毫無血色,感覺整個天都塌了,而在迷糊間明白一件事,自己的一生算完了,算是徹底止步于此了,而造成現(xiàn)在這樣局面的,僅僅是在他看來毫不起眼的醫(yī)館老板夏至。
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命令下達,他這樣的小人物已經(jīng)無力回天,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王衛(wèi),緊急時期,不要將精力過多的放在其他的事情上,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阻止合治療病人,盡快給夏大夫一個滿意的交代?!睆埜睂弿堈f道。
“好的,老首長!”王衛(wèi)急忙說道,夏至找到了,也就是找到了能治愈的機會,其他什么都好解決。
副審張看向夏至,客客氣氣的問:“夏大夫,下面我們該怎么辦?”
“我當(dāng)然是要先回天道醫(yī)館,那里還有好多病人等著我呢,你們安排在醫(yī)院的那些患者,將他們帶過來就行?!毕闹琳J真說道。
“好,立馬去辦!你們分布人手,立馬去調(diào)集人手,盡全力輔助夏大夫的治療。”副審長開始下命令。
“好的,立刻去辦!”副是長得令立馬跑了出去。
“老首長,在我看來,病人這么多,不如就將天道醫(yī)館的那條街道直接封鎖,做成隔離區(qū),集合資源,讓病患轉(zhuǎn)移,集中治療,既方便病人,也方便夏大夫施展。”王衛(wèi)說道。
“嗯,不過要問問夏大夫的意見?!?br/>
“這樣也姓,您幾位看著辦就行?!毕闹琳f道,反正只要一副銀針在手,剩下的都不是問題。
副審長立馬說道:“那就這樣辦,王衛(wèi),你去將所有事情安排妥當(dāng),不能讓一個病人在這次感染中死亡,也不要讓任何一個無辜的人出事?!?br/>
“是!”
王衛(wèi)轉(zhuǎn)身和夏至說道,“夏大夫,救人的事情就交給您了,現(xiàn)在開始,無論有天大的事都要壓下,我會動用整個黔城的力量,為夏大夫大開方便之門?!?br/>
“沒事,這些是我改錯的,這里沒
事我就先回去救人了,時間等不了?。 毕闹琳f道。
“來人,送夏大夫回去?!蓖跣l(wèi)叫來了司機。
夏至卻搖搖頭,一副你們都懂的眼神看著王衛(wèi)和副審長說:“不用了,有美女送我,我要是這么不靈光豈不是…”
“哈哈!”
說完拉著張玲的手,而后又補了句,“我這手機里有點東西,或許會讓幾位大佬不用那么頭疼!”
夏至走出門后,手機里傳來這個所長幾人對話。
眾人聽完這段錄音,王衛(wèi)憤怒的吼道:“沒想到,在我治理的黔城居然還有這樣的蛀蟲存在,你們是人民的守護神,居然做出這樣的事,這次只是很小的一角,但是你們的行徑可見一般,給我等著吧!”
這個所長聽著是長的怒吼沒有任何反應(yīng),兩眼無神的看著夏至走出的方向。
“夏大夫,請您放心,我絕對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王衛(wèi)斬釘截鐵的保證到。
夏至點頭,“那就讓您幾位受累了!”
夏至和張玲手拉手出了門,剛到門口,一個穿著正統(tǒng)軍裝的年輕人,看肩膀上應(yīng)該官職不小,這個年輕人上前笑著說道:“小玲,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歐陽正,今天謝謝了,回頭和歐陽爺爺說上次的事情就不計較了。”張玲調(diào)皮的笑道。
“呵呵,老爺子曉得你雖然調(diào)皮,但是在大是大非上分的很清楚,這次讓你這么生氣,肯定是了不得的事,只是,從小到大,能讓你這樣生氣的事情還真是少見??!”歐陽正指了只夏至,調(diào)笑說道,兩人從小認識,也不在乎說話的語氣。
張玲聽完,直接將夏至的胳膊往懷里抱了抱,那一堆山峰緊緊的貼著夏至的手臂,嫵媚的說道:“你還真沒說錯,能讓我這么生氣卻是不多見?!?br/>
“哈哈,兄弟,我對你那簡直就是一個羨慕嫉妒恨了得啊!”歐陽正看著兩人,眼里露出復(fù)雜的神色,上前拍了拍夏至的肩膀,給了夏至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