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巍從里面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凌音和一個老頭聊得起勁,見他走過來了,兩人才收住了話頭。
“走吧?!笔捦ノ∽呱锨盃恐枰粢x開,不準備再帶她進去了。
走之前,凌音還不忘跟大叔打聲招呼,“大叔,我們先走了,再見?!?br/>
“誒誒,再見?!贝笫鍝]揮手,看著兩個年輕人上了車,揚長而去。
直到車子不見了蹤影,大叔這才笑著搖頭嘆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喲,只怕是還要經(jīng)歷些風(fēng)雨,才能見彩虹咯?!?br/>
車子一路向前,蕭庭巍不說話,凌音也不說話。
突然,“那就是我父親。”蕭庭巍打破沉默說道。
“哦,我剛才看到了?!绷枰酎c點頭,這個并不需要解釋。
“不好奇嗎?”蕭庭巍又問。
“好奇什么?”凌音表示疑惑。
蕭庭巍只是搖了搖頭,添了一句,“今天是我父親的生日?!?br/>
“原來如此,那你代我向伯父說了‘生日快樂’嗎?”凌音俏皮的看著蕭庭巍。
她就說,蕭庭巍特意挑今天是為了什么,原來還有這個原因在里面。
“說了?!笔捦ノ∪鲋e都面色不變,剛剛也沒想到這個。
今天難得有空,蕭庭巍沒有去公司上班,就在家里一直陪著凌音。
凌音也不愿意浪費了這一天的時間,于是心血來潮,拿了本字典走到陽臺上,坐在蕭庭巍旁邊,一邊翻字典一邊問道:“庭巍,你說,給我們的孩子取什么名字好啊?”
“你想取什么名字?”蕭庭巍把凌音撈起來抱到自己懷里,在腿上坐下,就著她的肩膀看她手中的字典。
凌音對這樣的動作習(xí)以為常,也不覺得有什么不習(xí)慣或者臉紅心跳的感覺了,只是翻著字典一本正經(jīng)的道:“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干什么?我沒有去問醫(yī)生關(guān)于孩子的性別問題,也不知道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你就男女都取一個吧?!?br/>
“你想到了哪些?”蕭庭巍抬手附上凌音的肚子,這個時候已經(jīng)能夠感受到胎動了。他碰到過一兩次,覺得那種感覺很新奇,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會不會再來一次胎動。
“我看那些古裝電視劇里,覺得人家里面的名字就取得不錯啊,像什么連城,墨玉啊那些,聽起來就覺得是一個很有深意的名字,你說呢?”凌音看向蕭庭巍。
蕭庭巍卻看著凌音手中的字典,“這里面不就有現(xiàn)成的嗎?”
在字典里能找到很多字,而那些字的意思也很好,組合在一起也可以成為一個名字,根本就不是需要費神的事情。
他倒是對取名這種事情不感冒,只要是他和凌音的孩子,那就是他喜歡的,也是他承認了冠上蕭家姓的,把孩子放在自己羽翼之下培養(yǎng),也自然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他還真不在意。
對于蕭庭巍這種敷衍了事的態(tài)度,凌音摸著自己的肚子,嘆氣一般的道:“寶貝啊,你爹地真是不疼你,還是媽咪為你著想啊,以后可要跟媽咪統(tǒng)一戰(zhàn)線才是,知道嗎?”
蕭庭巍嘴角微微勾起,聽著凌音這番幼稚的言語只覺得心情舒暢,看來他拋下工作在家里陪凌音的選擇是對的,至少凌音現(xiàn)在的心情好了許多,也能開玩笑了。
“隨你怎么想,不管怎么樣,你和孩子都是我的?!笔捦ノ≌f罷,不再給凌音反應(yīng)的機會,直接低頭含住了那一抹嬌唇。
“唔……”凌音驚呼一聲,蕭庭巍卻沒放過,繼續(xù)著動作。
這幾天凌音心情不好,他自然也沒碰她,這時候看著她心情放松下來,某些壓制的東西就再也不想忍了。
撬開凌音的貝齒,蕭庭巍吻得更深,直接把她吻得意亂情迷,手上的動作也毫不遜色,沒多久,凌音就在他懷1;148471591054062里軟成了一灘水。
幸好凌音是坐在蕭庭巍腿上的,不然這時候早就站不穩(wěn)了。
直到最后,兩人都衣裳半解,蕭庭巍殘留的一絲理智讓他把凌音抱回了臥室的大床上,溫柔細膩,一室纏綿……
一個關(guān)于給孩子取名的問題就這么落下了帷幕,火熱糾纏的兩個人眼中只有彼此,肚子里的寶寶就這么第一次被自家爹媽給忘記了。
第二天,蕭庭巍照常上班,看著心情還不錯,讓公司里的員工感覺到一陣春風(fēng)吹過,紛紛在暗中預(yù)測,他們這幾天水深火熱的情況很有可能得到解脫。
總裁辦公室里。
“你這個大忙人還真是忙啊,出去這么多天,把這么大一個公司丟給我,就不怕我給你順走了?”林越取笑著。
這幾天也是累慘了他,蕭庭巍丟下的事情都是他在負責(zé),公司這邊還好,他有這個能力處理,只是蕭家那邊,他終究是還有權(quán)限的。
“辛苦你了,等事情忙完,給你放個假好好休息?!笔捦ノ‰y得說了句體恤員工的話,林越可謂是受寵若驚。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看不出來,你這‘出差’幾天回來,心情居然這么好,怎么?老婆哄好了?”現(xiàn)在蕭庭巍的情緒波動有很大一部分都和凌音有關(guān)系,林越不用想都能猜到。
“知道就好?!笔捦ノ∽匾巫由?,并沒有立即開工,而是繼續(xù)和林越閑聊,“端木雪前兩天去找了凌音。”
林越聽了心中一陣了然,“怪不得你會在那檔口丟下工作去‘出差’啊,現(xiàn)在看來,你家那位應(yīng)該被你安撫的很好才對。”
“端木文離開a市前給我打了個電話,他說還會找機會和我們再次合作?!笔捦ノ∪嘀夹模慌率悄谴稳コ潜e墅見母親,母親和端木文說了什么。
“他這次是打著合作的幌子來a市,為的肯帝是端木雪?!绷衷脚牧伺氖捦ノ〉募绨颍靶值?,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端木雪是來者不善啊?!?br/>
如果是以前的端木雪,他們根本沒必要防著,只是今時不同往日,很多東西都在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