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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海灘露陰圖 又休息了一日蘇洛璃覺得自

    又休息了一日,蘇洛璃覺得自己已經(jīng)好了許多,頭疼也緩解了,試試抬了抬手腳,也覺得有力了,而且蘇洛璃還隱隱覺得體內(nèi)有一股氣在緩緩凝聚,她心里一震,難道這個身體原本是有武功的?可是她在現(xiàn)代并沒有機會也沒有興趣學(xué)習(xí),所以就算知道有武功也沒有用,她根本不會!腦海里只是隱隱約約記得一些零散的招數(shù),但是怎么把它們串聯(lián)在一起她不知道,也就更別提怎么運用內(nèi)力了。

    吃過午飯,她就讓翠兒去請媽媽過來,說是想和媽媽談些事情。

    又是那陣脂粉味兒,媽媽扭著腰進(jìn)來了,蘇洛璃把翠兒支了出去,剛想開口,媽媽就說話了。

    “怎么?想清楚了,準(zhǔn)備明天開始接客?”

    “媽媽,我想問問我要怎么接客?”蘇洛璃還是決定先將敵情打探清楚再說。

    “呵!看來還是大戶人家出來的,連怎么接客都不知道!”媽媽一生冷笑,“陪吃,陪喝,陪睡,唱曲兒,跳舞,你會什么?”

    雖然心里已經(jīng)有了準(zhǔn)備,但是被媽媽用這么直白的話說出來,蘇洛璃還是覺得心里一陣難受,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自己什么時候遇到過這種事情?遭受過這種待遇?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媽媽突然想起來還有這茬,自己連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我叫蘇洛璃?!碧K洛璃老老實實的回答。

    “這名兒太文縐縐的,在我們這兒行不通,這樣,從今天開始你就叫冷鳶好了!”媽媽一錘定音。

    “媽媽,我會琴棋書畫,我可以賣藝,不賣身!”見媽媽如此強勢,蘇洛璃急忙開口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媽媽從上到下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了蘇洛璃一遍,特別是停在了她的臉上,然后笑著說:“賣身?現(xiàn)在哪成!就你這姿色,起碼得辦個拍賣會,你的初夜那可得價高者得,京城里有錢人多的是,若是被哪個大家公子,皇族王孫看上了,那賺的才是白花花的銀子!”

    聽到媽媽這么說,蘇洛璃的心算是放下了,至少現(xiàn)在她沒有被逼到賣身的地步,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見蘇洛璃不說話,媽媽又開口了:“既然你沒什么事兒了,那今晚就開始上臺吧!先露個臉,也讓大伙兒知道我們畫意樓又來了個新貨色!”

    “媽媽,我可不可以每晚只演一曲,而且表演什么由我自己決定!而且我只表演不接客!”

    “喲,這還沒有上臺就開始跟我談條件了!別以為你還真是個人物!誰到了我這兒都一樣!”

    見媽媽有些生氣,蘇洛璃急忙補充道:“不是的,媽媽可以先看看我的表演再說,若是能讓客人喜歡再考慮我說的也不遲,而且平時我也可以幫其他姐妹譜曲兒,教她們跳舞,不會讓你少賺銀子的!”

    媽媽一手挑起蘇洛璃的下巴,“瞧瞧這小臉兒,真比咱們畫意樓的花魁婳鳶更甚,有些人就愛你這冷冰冰的氣質(zhì)!你和婳鳶也算一冷一熱互補了!我走了,至于你說的就先看看你的表演再說,你今晚好好準(zhǔn)備,可別給我搞砸了,不然…哼!”媽媽說完,搖著絲帕,扭著腰走了出去,到門口喊了一聲,“翠兒,你這個死丫頭,還不快來服侍你的主子冷鳶姑娘,今晚給她好好打扮打扮!可別丟了我們畫意樓的臉,不然有你好看!”

    “是媽媽!”翠兒本來就守在門外,現(xiàn)在見媽媽說了,急忙跑進(jìn)來,望著蘇洛璃,“冷鳶姑娘?”

    “媽媽給取的新名兒,既然到了這里,以后就叫我冷鳶姑娘吧!”蘇洛璃嘆氣的認(rèn)命,現(xiàn)在只好先在這里看看情況,如是有離開的機會再說。

    “冷鳶姑娘,你今晚……”翠兒欲言又止。

    “是,媽媽讓我今晚就上臺,放心,就先露個臉!”坐了一會兒,蘇洛璃覺得有些累了。

    翠兒也瞧出來了,將蘇洛璃扶上床:“姑娘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恩”蘇洛璃順勢躺下,她得想想今晚應(yīng)該表演什么,才不會把事情搞砸了。翠兒見她躺下,也乖巧的關(guān)門退了出去。

    躺在床上,蘇洛璃把自己會的才藝都過濾了一遍,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好像這些比較適合吧!不過能在青樓表演的,就只有跳舞,彈琴和唱歌了,沒事誰在青樓吟詩作對呢,而且還是第一次登臺的妓子。想到妓子兩字,蘇洛璃把自己狠狠的鄙視了一番,穿越混到自己這個地步,也算是一朵奇葩了!小說里不是都寫,穿越以后不是皇后就是王妃,再不濟(jì)也是個大家閨秀,誰穿越過來就被賣到妓院???而且這個身體是誰自己也一無所知。

    搖搖頭,思緒繼續(xù)回到表演上,跳舞?現(xiàn)在的自己肯定不行,沒那么多的力氣,萬一跳到一半身體支撐不住怎么辦,想到媽媽可能黑了的臉,蘇洛璃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那就剩彈琴了唱歌了。又將曲目回憶了一遍,找到了一首稍微合適的,蘇洛璃才昏昏沉沉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等蘇洛璃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黃昏了,翠兒推門進(jìn)來準(zhǔn)備叫醒蘇洛璃用膳,就看到她已經(jīng)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冷鳶姑娘,你在想什么???用膳了!”

    “哦,沒什么!”在翠兒的服侍下,蘇洛璃起身,坐到了桌邊,漫不經(jīng)心的吃著飯。

    “翠兒,畫意樓什么時候開門迎客???”

    “一般是在酉時開門,不過戌時左右的生意是最好的?!?br/>
    “那我登臺是在什么時候?”

    “媽媽說今晚姑娘你先登臺,婳鳶姑娘在你后邊,若是你演砸了,還有婳鳶可以補救!”翠兒望了蘇洛璃一眼,小聲的說道。

    “也好!”用過晚膳,蘇洛璃休息了一下,就看見翠兒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熱水,待她沐浴更衣,上妝然后登臺。

    泡在熱水里,蘇洛璃舒服得呻吟了一聲,拒絕了翠兒要伺候自己洗澡的念頭,蘇洛璃感覺似乎好久沒有這樣泡過熱水澡了,掬起浴桶里面的花瓣,鋪在身上,蘇洛璃輕輕笑出了聲,想不到自己也可以感受一下古代的花瓣澡。

    洗完澡后,穿好里衣,蘇洛璃望著床上準(zhǔn)備好的水紅色紗衣皺起了眉,太暴露了,她不能接受?!按鋬?,還有其他的衣服嗎?這個衣服……”

    望著蘇洛璃為難的樣子,翠兒咬了咬唇:“冷鳶姑娘,這些都是媽媽讓人準(zhǔn)備的,說是給姑娘第一次登臺穿的!”

    “沒關(guān)系,你去幫我另外找一件,媽媽那里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來擔(dān)著,平常的衣服,淺色的都行!”

    “是姑娘!”翠兒轉(zhuǎn)身出去,沒一會兒就幫蘇洛璃另外找了一件。服侍好蘇洛璃穿好衣服,又將蘇洛璃引到了妝臺前做好,這么多天以來,蘇洛璃才第一次正視了自己的這張臉。和前世有七分相似,眉心那顆朱砂和前世一模一樣。蘇洛璃閉上眼,感受著翠兒輕輕的描眉,涂唇,上腮紅,挽發(fā)等等。

    “姑娘,好了!”翠兒輕聲喚道。

    睜開眼睛,端木子臨也不禁呆了一下,銅鏡中那人是自己么?一襲月白色的素色里裙,外罩緊致朦朧的淡色紗衣,纖腰不足盈盈一握,顯出玲瓏有致的身段。一頭秀發(fā)輕挽銀玉紫月簪。一張掩不住的絕色臉蛋,肌膚呈瑩白色,兩道柳葉眉靜靜的彎向兩邊,兩扇睫毛長長的,蓋住眼瞼,密集而細(xì)柔,下面是一張微微抿住的雙唇,唇色桃紅,猶如一朵盛開的桃花,眉心一點朱砂,更顯奪目。周身似圍繞著一層淡淡的薄霧,似仙卻勝似仙。不是令人驚艷,而是令人駐足想要探清的神秘。

    “姑娘,你這樣真美,翠兒都差點看呆了!”

    “呵!”蘇洛璃輕笑,再美又何如,殊不知紅顏禍水,自己這張臉,還不知道會惹下什么麻煩,再者,呆在這風(fēng)塵之地,就算再美,又如何?

    “姑娘,你今晚登臺要表演什么?需要翠兒去幫你準(zhǔn)備嗎?”

    “幫我準(zhǔn)備一架琴即可!”

    夜里,正是這青樓賭場最熱鬧的時候,特別是畫意樓又是青樓中的翹楚,早已門庭若市,客似云來。姑娘們巧笑倩兮,將客人們迎進(jìn)來,媽媽站在門口,不時地招呼著客人,臉上已經(jīng)笑開了花。

    “哎呦,王公子,您來啦,今天您可得玩高興??!”

    “哎呀,李員外,您好久沒來我這里了,惜月姑娘可想您得緊呢!惜月,快來請李員外上二樓,一定要伺候妥當(dāng)了!”

    “喲,這不是張爺嗎?今天可有新貨,可是一等一的美人兒,待會兒您可要瞧仔細(xì)了!”

    戌時三刻一到,畫意樓里響起了一陣鑼聲,大家頓時都安靜了下來,熟客們都知道,這是畫意樓的表演要開始了。

    媽媽身著一身桃紅色紗裙,甩這絲帕,一扭一扭的上了臺,笑著用她嬌滴滴的聲音開口說道:“各位爺,今日畫意樓可是來了個美人兒,今晚是她第一次登臺,各位爺可要多多捧場?。 ?br/>
    “什么美人兒,有婳鳶姑娘美嗎?”

    “是啊,快叫婳鳶姑娘出來,爺今天專門來捧她的場!”

    “哎呦,各位爺別急啊,美不美你們看看不就知道了!”媽媽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吊住人的胃口,又甩著手帕下臺了。頓時大廳里面鬧成一片。

    突然,臺上的燈熄了幾盞,將整個舞臺照得朦朦朧朧,神神秘秘。一個如仙般的白影踩著蓮步走上臺來,在臺上的琴前緩緩落座。修長而優(yōu)雅的雙手輕輕撥動琴弦,撫起了層層泛著漣漪的樂聲,畫意樓里頓時就安靜了。琴聲繼續(xù),音色如一汪清水,清清冷冷,在這個夏夜似湖面上吹來的一陣清風(fēng),叫人心中松弛而清新。伴隨著琴聲,婉轉(zhuǎn)又有些哀愁的歌聲緩緩流出。

    有沒有剩下回望的時間再看我一眼

    我分不清天邊是紅云還是你燃起的火焰

    哪一世才是終點徹悟卻說不出再見

    有沒有剩下燃盡的流年羽化成思念

    是塵緣還是夢魘是劫灰還是你燃起的炊煙

    哪一念才能不滅是涅磐還是永生眷念

    幻化成西天星光是你輪回的終點

    寂滅到永生沙漏流轉(zhuǎn)了多少時間

    你在三途河邊凝望我來生的容顏

    我種下曼佗羅讓前世的回憶深陷

    多少離別才能點燃梧桐枝的火焰

    我在塵世間走過了多少個五百年

    曼佗羅花開時誰還能夠記起從前

    誰應(yīng)了誰的劫誰又變成了誰的執(zhí)念

    有沒有剩下燃盡的流年羽化成思念

    是塵緣還是夢魘是劫灰還是你升起的炊煙

    哪一念才能不滅是涅磐還是永生眷念

    幻化成西天星光是你輪回的終點

    寂滅到永生沙漏流轉(zhuǎn)了多少時間

    你在三途河邊凝望我來生的容顏

    我種下曼佗羅讓前世的回憶深陷

    多少離別才能點燃梧桐枝的火焰

    我在塵世間走過了多少個五百年

    曼佗羅花開時誰還能夠記起從前

    誰應(yīng)了誰的劫誰又變成了誰的執(zhí)念(歌曲是河圖的《鳳凰劫》)

    一曲畢,起身,緩緩走下臺,整個過程沒有說一句話。而臺下的人卻一直沉浸在自己所看到的如夢如幻的景象里,直到音樂聲響起,婳鳶姑娘走上臺來,才有人反映過來。

    “天吶,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天仙!”

    “太美了!”

    “媽媽,快讓她再出來!”

    臺下又開始吵嚷已經(jīng),不過與最開始不同,大家都是要求剛剛的仙女再出來,連畫意樓的花魁婳鳶姑娘在臺上賣力的舞著,臺下也沒有人有心思再看了,婳鳶姑娘黑著臉,咬碎了一口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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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60,我的整數(shù),親們,不能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