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皺了皺眉,換作旁人這樣自己早一掌拍飛出去了,不過眼前這個小丫頭,自己怎么就沒那個沖動?嗯,一定是看著她還小的緣故,男子心里有些奇怪的想著。
“松手,起來說話?!?br/>
聽著美男好聽的有些過分的聲音,楚一白只當沒聽見抱死了不撒手,這么個大腿說不定一松手就跑了,自己可得抱緊著點。
“美男,你姓啥名啥叫啥???小女子楚一白不幸掉落山崖正愁沒人相救,睡了一覺,啊呸!昏迷后清醒過來就看見了您,難道這是上天注定的嗎?!”
楚一白忍著疼抬起頭閃著星星眼看著美男,我去,離近了看這美男又特么好看了許多!為什么別人都是些美的天怨人怒的臉,自己就是個清湯寡水的長相?!
“你,起來說話?!蹦凶用碱^皺的更深了,身上那種生人勿近的氣息又加重了許多。
楚一白冷不丁打了個寒顫,不情愿的松了手訕訕一笑說道,“那個,美男,我看你這么厲害,應該不是也摔下來的吧?”
男子帝北澈本是來這迷淵之森尋一種低階靈草的,不料經過此地時,臨時契約的那只玄澤靈蘊隼突然煩躁不安起來,疑惑之下他便下來看了看,結果就發(fā)現這個小丫頭在這棵樹上掛著,而且看樣子還是,睡著了?!
“我就是經過此地,看見你在這樹上,掛著,才下來看了看。”帝北澈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看來美男你跟我還真是有緣分,我一掉懸崖你正好就過來了,”楚一白上下打量著男子,嗯,不錯不錯,相貌俊美而且貌似很是厲害。
“那美男您上去時順便把我也帶上去吧?”楚一白又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說道。
“咳咳,別總叫我美男,帝北澈?!蹦凶佑行┫訔壍目戳顺话滓谎郏m說自己長的確實是英俊瀟灑,不過這個小丫頭總掛在嘴邊怎么有種異樣的感覺?!
帝北澈用神識讓那只玄澤靈蘊隼過了來,跳上它的背后他看向楚一白,“你不是想上去嗎?怎么不過來?”
楚一白看到那只玄澤靈蘊隼后有些呆愣,聽完帝北澈的話后她急忙想要起身,不過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了下來,剛才看見這美男又有些激動,現在再起身時楚一白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人痛打了一番,試了幾次,楚一白還是沒能站起來,只是扶著老腰喊痛,
“額滴腰??!額滴盈盈一握的腰?。〉鄹绺?,看來我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了,不如你自己走吧別管我了,雖然我知道你不僅長得帥氣逼人英俊瀟灑,而且肯定不會見死不救,但是你還是走吧,別管我這個累贅了,就讓我在這兒自生自滅吧,說不定過會兒就有什么飛行靈獸過來覓食了,我這身板雖小,不過也夠它們開一頓葷了......”
帝北澈看著樹上的楚一白鼻一把淚一把的巴拉巴拉說著,眉頭一皺下了玄澤靈蘊隼的背,遞給楚一白顆丹藥說道,
“把這個吃了,過會兒就能好個差不多,我先去辦點事兒,你在這兒等著。”說罷帝北澈踏上玄隼的背很快飛走了。
楚一白看著帝北澈遠去的身影,吧唧一下就把那藥吃了,又從儲物戒拿出盤糕點后,盤腿坐樹上邊吃邊看起崖下的風景來,
“這等美景,當真是,美?。 北锪税胩斐话赘锌环?。
只吃了一塊芙蓉糕的功夫,楚一白就覺得后背以及腰上的疼痛消減了不少,小心站起來活動了下身子,已經能夠正常走路了。
咬了口糕點,楚一白回想著剛才那個叫做帝北澈的美男,長的俊又厲害,出手給的丹藥又是如此不凡,這人自己一定要巴結,啊呸,好好結交一下。
沒多會兒帝北澈便回了來。遠遠地看著那棵老樹上盤腿而坐吃著糕點眺著遠方的楚一白,下面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而這丫頭看著竟然沒半點害怕?帝北澈有一瞬間的失神,這小丫頭,倒是有些特別,咳咳,特別的心大。
恢復了往常的冷冽,帝北澈讓玄澤靈蘊隼停了過去,對著楚一白淡淡道,“上來吧。”
楚一白眼珠一轉,“不行啊,帝哥哥,我,我害怕它,不敢上去,不如你抱我上去吧?”楚一白做出一副怕的要死的樣子。
帝北澈又是一皺眉頭,抱她?!怎么可能!陌生女子自己連句話都不會多說,還抱她?!當即帝北澈面無表情的臉更是顯得冰冷起來,
“你到底上不上來?不來的話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在這上面呆著吧!”
看著帝北澈那冷冰冰的臉,楚一白沒來由的覺得他真的會把自己扔這兒不管,忙不溜她起身上去了玄澤靈蘊隼的背,而且還特么多踩了幾腳,嗯,這飛行靈獸的背挺穩(wěn)的!
玄澤靈蘊隼:什么情況,這個人族怎么有些,親和感爆棚的趕腳?!
帝北澈特意用神識讓玄澤靈蘊隼飛的慢了些,咳咳,看在她是個小丫頭還受著傷的份上,就飛慢些吧。
楚一白往帝北澈那邊靠了靠,目光帶著不掩飾的崇拜看著眼前這個總面無表情的男子,
“帝哥哥,我叫楚一白,是高錦國楚府三夫人的小女兒,今年十四歲,靈士中期境界,祖父很是疼愛我,我向來性子溫和又知書達理,而且最是懂得知恩圖報,你救了我,那我就,”
聽著眼前這個小丫頭巴拉巴拉一陣說,帝北澈突然有些頭大,這小丫頭還真是自己見過有史以來最能說,而且,還最自信的!
不過聽楚一白說到這兒的時候,帝北澈鬼使神差想也沒想的就接了句,
“就怎么?”說罷后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多言了,“站好了,別一直說話,這只玄澤靈蘊隼不喜歡它背上的人太吵!”
楚一白偷笑了笑,這美男還有些小嬌羞啊,“不會吧,帝哥哥,它不會把我給弄下去吧?!你可要看好它,我瞅著它長的就兇巴巴的!”
玄澤靈蘊隼:......
不一會兒的功夫玄澤靈蘊隼就帶著他們上了來,不過楚一白明顯不想下來,歷練還有六天才結束,自己若是再在這迷淵之森呆著,指不定楚煕云那個大白蓮又出什么幺蛾子,還是讓這美男直接送自己回府為好。
“帝哥哥,好人做到底,你再把我送回家吧!我也好報答你的救命之恩!這迷淵之森兇險的很,我這個小弱雞別過會兒被什么靈獸給叼了去?!背话赘纱嘧搅诵伸`蘊隼的背上瞅著面無表情的帝北澈。
雖然自己一向不喜歡多管閑事,不過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著實是有些,帝北澈還是問了楚一白要去的的位置然后帶著她回了去。
約莫耗了半天的時間,體型巨大的玄澤靈蘊隼落在了楚府最開闊的北院,待楚一白下來后帝北澈便逃也似的讓玄澤靈蘊隼載著他走了,自己好心送她回來,真是沒想到這個楚一白,就是個,不正常的話癆精丫頭!
一路上楚一白的嘴巴嘚吧嘚吧的一直說個不停,而且這個小丫頭片子竟然還八卦的問自己有沒有娶妻什么的!真是,若不是看她小還受著傷,自己早一腳把她給踹下去了!今天也真是奇了怪了竟然會這么好心救了這么一個,倒霉丫頭!
楚鵬天在聽到府丁稟報說,有只十階的玄澤靈蘊隼載著楚一白回了府,當即就是一驚急忙趕了過來。一白不是歷練去了?!這又是出了什么幺蛾子來?!
剛過來北院楚鵬天就看見那只玄澤靈蘊隼載著個陌生男子快速飛走了,他趕忙去看楚一白,這丫頭倒是沒什么事,不過嘴里還喊著什么,
“帝哥哥,有空你一定要來找我玩?。∥艺埬愠燥?!等著你喲!”
“楚一白!不是歷練去了嗎?!這又是弄得哪出?!”楚鵬天很是生氣,能契約十階的玄澤靈蘊隼豈會是尋常人?這丫頭還嚷嚷著讓人家找她玩,一個陌生男子,她好歹也是個府里小姐,真是越來越隨便了!
“來人啊,把楚一白給我?guī)Щ厮脑豪锶?,禁足一,一周!”說罷老頭兒氣呼呼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楚一白見便宜祖父真生氣了心里不免有些愧疚,她也沒多做解釋,徑直就回了院子。
茗怡茗素倆人見小姐情緒有些低落,也都不敢多做言語,見她沒什么吩咐后便都出去了。
屋門一關,楚一白臉上的不高興立馬消失不見,翹著二郎腿的她躺在床上吃著果子獨自叨叨,
“哼,楚煕云,楚源凱,還有那些個不知道名兒的渣渣,哪天姑奶奶非得好好教教你們做人!”
想到那個楚源凱,自己的點穴法怎么會突然失效了呢?!楚一白百思不得其解后也沒多糾結,過了會兒還是修煉去了。
這異世本就是強者為尊,若是自己強大起來有本事在身,量那個楚煕云也不會再作死的一直找自己的麻煩,不過這雙系靈根修煉起來還真是有些麻煩。
冰、火靈根的修煉都得齊頭并進不說,偏偏冰靈根還得先吸收水元素轉化才能繼續(xù)修煉。
其實楚一白吸收煉化元素的速度算的上十分快了,哦不,應該說十分恐怖。
只要是周身能夠為己所用的元素,她都能將之納入體內進行吸收,而且一般靈者都是先吸收煉化一部分再繼續(xù)吸收,楚一白這貨則是,一大團子一大團子的往體內不要命的塞,到了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后,她再將之一塊進行煉化。
若旁人知道的話估計都會以為這姑娘是瘋了吧?!靈者雖能修煉但也是個人,像楚一白這么修煉不僅很有可能讓元素淤結在體內損傷筋脈,而且最壞的結果就是會對日后的修煉造成永久性的阻礙。
不過楚一白這么做似乎并沒有什么影響,而且還直覺得自己聰明找到了簡單粗暴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