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錦辭離開的時候錦辭的臉上都快樂開花了。
真好,有傻子,他的修為差不多應(yīng)該又能精進一步了。
他這也不算是不道德,況且他也沒騙人,總之,有人送上來門來當(dāng)然要物盡其用了。
突然,門口有人敲門,連續(xù)了好幾聲,錦辭不悅,然后出去開門。
“怎么是你?”
謝鯉檬微笑:“怎么不能是我了,這里可是我給你安排的地方,況且我來找你不算奇怪吧。”
錦辭恢復(fù)笑臉:“不算,當(dāng)然不算,你是來問我想沒想出來辦法的吧?!?br/>
謝鯉檬越過他進去:“不是啊,你慢慢想,我不著急,你看見魏錦辭了嗎?”
錦辭搖頭:“沒有啊,他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嗎?”
“不知道啊,我今天一睜眼就沒看見他了,還以為他能來找你呢。”
錦辭臉上毫無破綻:“大概是去做別的事情了吧,不過他應(yīng)該飄不出魏家,你再好好找找也許就找到了?!?br/>
“這樣啊,那先不著急,反正他不會走遠,對了,我們聊會唄?!?br/>
錦辭坐下來:“聊什么,是不是要給我報酬了?”
謝鯉檬拿起茶杯轉(zhuǎn)著玩:“這個也不急,我昨天做了一個夢,像你們這種人是不是也會解夢啊,給我解一下唄?!?br/>
少年很無害的道:“好啊,姐姐你說,我?guī)湍惴治龇治?。?br/>
于是謝鯉檬開始緩緩說來。
“其實挺奇怪的,我夢見了一個白胡子的老頭,還是帶金光的那種,腦袋上飄著一個圈,害我以為夢里見鬼?!?br/>
錦辭突然臉色僵硬了下,干巴巴的問了一嘴:“白胡子老頭?腦袋上飄著一個圈?
你還能不能想起來他的其他特征?”
謝鯉檬故作思考:“這個啊,我想想,對了,還有讓我印象最深刻的一點,那老頭缺了一只眼睛,也不是缺了一只眼睛啦,就是他的眼眶中有一個沒有眼珠子,可嚇人了呢?!?br/>
錦辭啪的一聲站起來,謝鯉檬看他:“你沒事吧?”
錦辭笑笑:“沒事,沒事,你繼續(xù)說,我有點渴,喝水喝水?!?br/>
謝鯉檬裝作不知道他的異常,繼續(xù)道:“這老頭在我夢里哭天搶地的,而且嗓門還特別大,其實我知道是在做夢,可怎么都醒不過來,以你的專業(yè)角度來看,我是不是遇見鬼打墻了?”
“這……不至于,你先說說他入你夢里說什么做什么了?”
“他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說什么他這一生都對得起祖宗對得起宗師什么的,唯一教出了一個不三不四的徒弟去招搖撞騙坑蒙拐騙不知廉恥欺辱師門欺師滅祖的完蛋玩意?!?br/>
謝鯉檬看少年明顯一個激靈,冷汗都要冒下來了。
她心中暗暗偷笑,繼續(xù)加把火:“還說了一些,我有點記不清了,不過他說了我要是之后見到他的徒弟就幫他教訓(xùn),還說要收我為親傳弟子呢,誰知道他徒弟是誰他是誰,也真是莫名其妙,錦辭啊,你知道嗎?”
少年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然后站起來背對著謝鯉檬假裝去搞什么東西,語氣都飄了。
“不……不知道啊,那個,姐姐,我今天有點不舒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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