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子離開不久,廂房里的男子也漠然起身,不過他并沒有急著走出廂房,反而是走到窗前,冷硬的喊了句:“青絲?!?br/>
“主?!彪S著他一聲喊,寂靜的廂房里快速的出現(xiàn)了一個人,單膝跪在了男子的身后。
“傳令下去,計劃有變。把原本的兩組人手改成三組。順便傳消息回去給王爺,就說那老頭命不久矣。”男子為轉(zhuǎn)身子,深邃的眼如同獵鷹般的掃視著大街,聲音寒蟬冷硬。雖說并沒有責(zé)備的字眼,可聽在人的耳里,不由得膽顫。
“是?!鼻嘟z低沉的回應(yīng)了一聲后,一個轉(zhuǎn)身便消失在廂房之中。仿佛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記住,這一次,我不想再聽到你們是失敗,否則,刑房領(lǐng)罰。”青絲離開不久,男子又一次緩慢的開口。這讓隱在暗中的人險些一個釀蹌,繼而滿臉黝黑。
刑房,那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然,這邊的策劃開始啟動。將軍府那里,卻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聽著琉璃鄺帶來的消息,琉璃姍一臉費解:“不是往年有什么宮宴我都不必參加的嗎?怎么這次會指名要我去了?”
“這個為父也不太清楚,聽說是皇后娘娘在皇上面前說情來著?!绷鹆о棑u頭,開口解釋著自己所知道的。至于這瀟皇后為何要給姍兒求情,他是真的想不透。
“皇后娘娘?”琉璃姍面上郁悶,可腦海里卻是迷惑重重。她和皇后娘娘沒有任何交際對吧,要是說有點牽連的話,那便是末呈文到府中的時候,陪著他逛了幾個時辰而已,這皇后娘娘不會因為這個就要召她入宮吧?
可是再仔細想想好像又沒有那么簡單,這皇后娘娘后宮之事如此之多,怎么可能會因為這點小事而跑去向皇上求情。
“姍兒,你可是想到什么了?”看琉璃姍先前郁悶的表情,再到她神情復(fù)雜的樣子,琉璃鄺擔(dān)憂的開口問著。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太多,而且每件事都幾乎和她有關(guān)。再且,這暗中要殺害她的人不除,他真的放心不下。
琉璃姍搖頭,突然跳出來這么一個人另她一點頭緒都沒有,怎么可能猜得到什么。
琉璃鄺嘆了一口氣,繼而伸出手掌搭在琉璃姍的小手上,苦口婆心的開口道:“不管怎么樣,明日前去宮中危機重重。且不說這暗中要害你的人,就說那皇后娘娘,她心思緊密,心狠手辣。被她關(guān)注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姍兒,明日后宴為父可能不能在你身邊照應(yīng)你,你得萬事小心啊?!?br/>
琉璃姍點頭,她知道這琉璃鄺是真心的在擔(dān)心她??墒莿e人都要害她了她能怎么辦,現(xiàn)狀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绷鹆欕p眸微咪,眼底的邪惡一閃而逝。她倒是想看看,這稱霸后宮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