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笑間兩人步入舞廳,臨近入口,方瀾張眼望去,頭dǐng金字招牌奪目,四字行書龍蛇夭矯,功力不凡。
李振笑道:“這‘國色天香’四字不賴吧,私下告訴你,可是縣長親提的喲?!?br/>
方瀾由衷贊嘆“好字,字里行間,豪氣沖天。跡由心生,以字觀人,這位縣長,絕非池中物。”
李振面露訝色,壓低了嗓音,吐字細不可聞“好xiǎo子,這都能察覺。不瞞你説,縣長背景可不簡單,老頭子是省城某高官,權勢滔天,岳父是軍區(qū)政委,翻手為云,他來縣城,不過歷練而已,用不了許久,便會高升?!?br/>
方瀾diǎn頭微笑:“了解,國情如此。朝中有人好做官,自古已然?!?br/>
來到廳內(nèi),兩人選了位置,diǎn上飲食,李振要了數(shù)瓶92年紅酒,叫了四個少女作陪,兩女子服侍一個,將二人團團膩住。
一白衣女作風豪放,直接坐人方瀾懷中,修長白腿裹著絲襪,若有若無,時不時摩擦敏感部位。
方瀾臉色微紅,自己專一求道,本心堅定,美色當前,一向心如止水,眼下竟被少女撩撥,起了異樣心思,頓時警惕,凝目望去,少女眉目如畫,水靈靈嬌嫩似仙,資質(zhì)根骨,俱為上佳,暗暗diǎn頭“是行家,xiǎo妮子不簡單,練過武,精擅媚術,雖非一流,尋常男子,絕難抵擋?!比舴亲约喊葸^師,根底扎實,只眼下交鋒,便要敗下陣來。
少女眼波流轉(zhuǎn),吐氣如蘭,櫻桃紅唇湊近方瀾耳邊,問道:“xiǎo哥哥,以往可沒見過你,是第一次來吧。瞧你稚氣未脫,八成還是個學生呢。”
方瀾一愣,尋思“這都能猜出?好個妮子,不愧紅塵中打滾,眼力不凡?!毙Φ馈笆菍W生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手掌探出,在女子豐臀摸了一把,默運氣力,送了一股暗勁。
少女渾身一顫,電流劃過下體,心房震顫,只這一下,本心差diǎn失守,咯咯一笑“若哥哥是學生,我可要重新評估你了?!?br/>
方瀾不動聲色“怎么説?”
少女笑道:“哥哥何必明知故問?國色天香豈是等閑,入此者非富即貴。xiǎo哥哥敢來這里消費,又豈是普通人?何況您筋骨扎實,肯定練過武功,年少英俊,多金善武,這樣的人才,整個縣城,怕也尋不出第二位呢。”
方瀾笑道:“過獎。我就社會一凡人,可不是學生。學校是什么地方?封閉式管理,條條框框,束縛本性。若我是學生,入校期間,怎得外出?”
女子笑道:“哥哥這話卻不盡然。學校雖有規(guī)矩,也是人立,總有周旋之處。以哥哥這等人才,隨便使diǎn手段,想要出校,還不是xiǎo事一樁?或以錢誘之,或以勢壓之,區(qū)區(qū)門墻,又怎關得住你?
方瀾啞然失笑,這妮子,真叫厲害,自己此番出校,確是孝敬了門衛(wèi)五百大洋,一條中華,雖然錢歸李振出,可xiǎo妮子眼未見,耳未聞,僅憑猜測,算了個*不離,委實出人意外。
微微一笑,岔開話題“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女子笑道:“哥哥在查戶口么?莫非看上xiǎo妹,要娶我過門?那我可要開心死了。”
方瀾老臉通紅,咳嗽一聲“你想多了,純粹是出于好奇,彼此多了解一下?!?br/>
女子笑道:“好吧,既然哥哥問了,xiǎo妹自不能瞞你。我叫秋晨,至于年齡嘛,有機會再告訴你?!?br/>
方瀾道:“蚯辰?蚯蚓之蚯?星辰之辰?
女子嗔道:“你才蚯蚓呢?秋天的秋,清晨之晨?!?br/>
方瀾恍然“這個姓倒是少見?!?br/>
女子笑道:“是你孤陋寡聞罷了。我的名字告訴你了,禮尚往來,哥哥是否也該表示表示?”
方瀾擺擺手“我雖不知你年齡,但肯定比你xiǎo,別老是叫我哥哥,聽起來渾身不自在。我姓方,名瀾,你叫我xiǎo方子,xiǎo瀾子都行?!?br/>
女子笑道:“你又不是太監(jiān)?干嗎叫xiǎo瀾子。來此即客,國色天香的規(guī)矩,客人最大,我可不敢如此叫你。給老板娘知道,鐵定扣我薪水。這樣吧,我叫你瀾少,如何?”
方瀾無奈“且由得你。晨姐,你除了陪客人喝酒聊天,出不出臺?”
女子笑道:“怎么,想找姐姐睡覺?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姐姐在國色天香薄有微名,出場費可是不菲呦?!?br/>
方瀾尚未回答,李振叫道:“錢不是問題,難得方瀾有興致,開銷方面,我包了。晨姐,你盡管開價?!?br/>
女子不置可否“這個不急,以后再説。還是先喝酒吧,瀾少,還有你旁邊這位闊少,有緣相聚,姐姐敬你們一杯酒?!?br/>
李振笑道:“今日是我生日,光喝酒多沒勁?咱加diǎn料,劃拳吧。酒場論英雄,我輸了,每次一千大洋,姐姐們輸了,一次脫一件衣。若是輸不起,姐姐們這就請回,我另找別人?!?br/>
女子笑道:“xiǎo色鬼,誰輸不起?劃拳便劃拳,怕了你不成?”
方瀾笑道:“好,便是這樣。既然晨姐開口,干脆爽快diǎn,一次定勝負。就比劃拳,我與晨姐比,若我輸了,奉送十萬現(xiàn)金,李振,錢你先幫我墊上,將來十倍還你;若晨姐輸了,今晚無論如何,非陪我不可?!?br/>
女子不動聲色,笑道:“喲,瀾少,真看上姐姐了?受寵若驚呢?!?br/>
李振冷眼旁觀,亦是奇怪,這方瀾平日老老實實,怎么看也不是色鬼,今日一見秋晨,如何便把持不???看來古人説得好,英雄難過美人關,至理名言。人家吳三桂沖冠一怒為紅顏,方瀾這xiǎo子,也要步吳三桂后塵不成?
咳嗽一聲“方瀾,我尿急,陪兄弟上個廁所,有話與你説。”
方瀾diǎn頭答允,兩人匆匆離席,至僻靜處,李振尚未開口,方瀾已猜中他心思,笑道:“xiǎo振子,別問我為什么。你不問,我也要説。不瞞你,我最近練功入瓶頸,停滯不前。如無外力,短時間突破無望,這秋晨擅媚功,陰陽互補,正是我最佳助力?!?br/>
李振皺眉道:“你要采陰補陽?這可是旁門左道,有違天理,兄弟,缺德事還是少干為妙?!?br/>
方瀾罵道:“去你媽的!什么采陰補陽,我這叫互補雙修。中華武術博大精深,你一個門外漢懂得什么?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損人利己的事什么時候干過?總之,此番雙修,于我于她,皆有好處。這秋晨委身于此,説白了便為采男子精氣,只是她未得個中三味,只懂采吸,不明反哺,這才是真的傷天害理。我今日收她,雖然自私成分居多,卻也等于干了件好事,不知多少男女感激我呢?!?br/>
李振笑道:“男人感激你我尚能理解,茍全性命了嘛。女人為什么要感激你?”
方瀾罵道:“你白癡啊,救男人便是救女人。那個男人背后沒有妻子老婆?我救了男的,便是挽救家庭,虧你讀這么多年書,一diǎn悟性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