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看白曉梅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想趁著肖柔柔不在偷偷摸摸道歉一聲就走人,立馬搶嘴道,“姐姐,還在樓上休息的,昨天給你們一鬧,我姐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媽,你在這里等著,我上去喊柔柔姐?!?br/>
白曉梅一聽肖柔柔還在睡覺,她心想自己這要耗到何時才能回去,萬一這個妮子壞心點,拖著一起不起來,看熱鬧的人只會越來越多,自己這個人就丟大發(fā)了,“不要耽誤柔柔睡覺,我向你道歉也一樣?!?br/>
“不可以,你是污蔑的我柔柔姐,必須向原主原諒,各位阿婆阿姨你們說對不對?”王輝這個時候發(fā)現(xiàn)跟著來看熱鬧的,竟然有些是上午在肖鐵柱家附近看熱鬧的人,他們現(xiàn)在跟著來不是給某人壯膽,而是應(yīng)該看某人笑話吧,王輝快速的對著站在白曉梅后面的人喊了這么一句話。
“就是,道歉必須要當(dāng)著本人道歉,哪有代轉(zhuǎn)的,又不是不在本地出差去了。”他們當(dāng)然不愿意白曉梅就這么輕松的道歉,要知道白曉梅可是肖柔柔的長輩,這次她這么一低頭,也就是她以后不可能在肖柔柔面前擺出長輩的姿態(tài)來,這對要面子的白曉梅來說真的是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王輝雙手一攤,表示不是自己的問題,“你不愿意等,也可以走,只不過還是要麻煩你明天跑一趟的,畢竟這涉及我姐的名譽。”多跑幾趟只會引起更大的轟動,就是不知道某人是否愿意。
啥,多跑幾趟?白曉梅的眼睛都瞪的大大的,“你不要得寸進尺?!闭媸且粋€沒有教養(yǎng)的小子,竟然這么說長輩。
“總比某人一直不停的索取來的好把?!蓖踺x雖然人不大,可心一直蠻狠的,外加這些日子聽了丁學(xué)明曾經(jīng)的往事,他的心也就變得更加冷了,他只關(guān)心他需要關(guān)心人的心情。其余人的心情,王輝表示和他無關(guān),他低聲對著白曉梅道,“還有下次。我是不會就這么放過你的,就你兒子那個闖禍胚,你覺得如何?”肖俊那個小子,不要看認識的人多,可真的和他好的有幾個,要不是大家還想著從他手上弄點吃的,絕對壓根沒有人愿意跟著他。
白曉梅的眼瞳收縮的那么劇烈,“你,你趕。。。,你這個有娘生沒爹管的人?!?br/>
王輝本來就是威脅下。沒有想到白曉梅竟然會這么說自己,他真的很想幾個巴掌,就在這個時候,趙盼弟正好走了過來,“還不去喊你柔柔姐下來。早點把事情解決了,我們還要出攤的?!彪m然趙盼弟不知道他們剛才耳語說了點啥,但是看兒子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有點不妙,為了不節(jié)外生技,趙盼弟立馬走了過來把王輝給支開。
白曉梅之前那句話有一半是生氣,有一半是故意說的,她就是等這個小子一時沒有忍住。沖動之下給自己一個巴掌,而在場的人看到王輝打自己一巴掌,自己絕對不要解釋,而自己還能帶著肖鐵柱來這里興師問罪,事情開始的時候真的按照自己的計劃走,可沒有想到就要最后第二步也是最關(guān)鍵一步的時候。趙盼弟這個礙事的家伙竟然跳了出來,這如何不讓白曉梅生氣,她惡狠狠的看向趙盼弟,如果這事沒有她,自己至于還站在這里嗎?
白曉梅惡狠狠的眼神讓趙盼弟確定這個女人之前有啥預(yù)謀的。只不過她的計劃給自己破了,她微微一笑,“做人要厚道,要多為小輩考慮。”
“我怎么就不厚道了,比你兒子好多了。?!卑讜悦繁緛硐胝f出之前王輝威脅自己的話,可一想自己就算說了,有人會信嗎?還有王輝那個死小子長著一副討喜的臉,而且白曉梅擔(dān)心萬一她把這事說出來,萬一他一惱之后,故意帶壞自己兒子怎么辦?想到這里白曉梅決定不啃聲了,當(dāng)然她心里做好了決定回去一定要和兒子知會一聲,絕對絕對絕對不能和王輝玩在一起,不管是把他趕走,還是兒子避開他,總之離這個危險分子越遠越好。
趙盼弟沒有想到白曉梅到最后竟然沒有把這事說出來,難道她是在幫王輝遮掩點啥?但問題是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又不是很好,怎么就愿意幫對方隱瞞情況?趙盼弟真的挺好奇的,不過既然她不說那就等稍微再問兒子吧。
看著笑瞇瞇站在自己面前的趙盼弟,白曉梅一扭頭不看她,看到她就來氣。
白曉梅本來以為肖柔柔應(yīng)該很快就下來的,沒有想到她等了許久都沒有看到肖柔柔的人影,頓時沒好氣道,“人那?”明知道自己要來道歉,竟然窩在樓上不下來,說是在睡覺,天知道是不是在睡覺?!霸俨粊砦揖妥吡??!眹娜巳嗽絹碓蕉嗔?,昨天他們來算賬的時候都沒有看到這么多人,怎么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了這么多人。難道是之前那個死小子說的一番話。
其實白曉梅不知道的是昨天他們上門那么一鬧,周圍很多人都知道王建國考上大學(xué)的外甥女竟然偷了家里的戶口本,這可是一個大消息,他們想著昨天王建國可沒有給對方一個答復(fù),指不定今天要再次過來,所以他們算算差不都這個點就圍了過來,如果讓白曉梅知道人多是這個原因的話,哪怕肖柔柔天天吵上門去,她也不會選擇今天來道歉。當(dāng)然王輝之前說話還是起了點因素。
“來了,你昨天是四點多來的,現(xiàn)在才三點五十?!毙と崛崛嘀劬奈堇镒吡顺鰜?,要不是剛才王輝說已經(jīng)有人圍了過來看熱鬧,肖柔柔真的要耗到那個點才下來的。
白曉梅看著還在糾正自己錯誤的肖柔柔,不停的安慰自己,和這個丫頭沒有啥好煩的,快點把事情解決是正道,“對不起?!?br/>
肖柔柔哦了一聲,繼續(xù)等著她說下去,發(fā)現(xiàn)她竟然不吭聲了,“沒了?你就這么莫名其妙的來這么一句道歉,大家誰知道你為何道歉,你不會忘了你上午答應(yīng)的事吧?!?br/>
白曉梅翻了一個白眼,這事是自己答應(yīng)的嗎?自己有這么白癡嗎?可她人都來這里了,唉,“對不起,我昨天冤枉你偷了戶口本是我的不對?!卑讜悦愤呎f邊惡狠狠的盯向肖柔柔,心想這個死丫頭如果就這樣還不放過自己,就不要怪自己了。
“怎么不對了,你昨天不是很明確的說家里的戶口本沒有了,是我姐拿的么,當(dāng)初我姐從家里拿衣服的時候,你們還一件件衣服檢查的,至于書本更不說了,我昨天就奇怪了,怎么那樣我姐還偷了你們的戶口本,我看要不是你不小心,會道歉嗎?”王輝掏了掏耳朵,突然猛的一抖,“姐,你看她的眼神。”王輝手指向白曉梅,“她的眼神好恐怖好嚇人,姐啊,你以后小心點,離肖家遠遠的,不要以后肖家少了東西繼續(xù)賴你身上?!?br/>
大家的立刻順著王輝的手勢看了過去,正好看到白曉梅來不及收回去的眼神,那個眼神,讓大家一寒的,一種好像蛇的眼神,特別的寒。
“不知道你有沒有好好翻翻家里的東西,有沒有少東西了?!毙と崛釖伭艘粋€干的不錯的眼神給王輝。
“沒有了沒有了。”白曉梅飛速的搖頭,“家里的東西我之前就檢查過沒有少?!?br/>
“哦,那樣就好?!毙と崛狳c了下頭以示滿意,“對了家里的鑰匙換了吧,雖然鑰匙我當(dāng)天就還給你們了,不過為了防止你們說我私底下配了鑰匙,還是早換早好?!?br/>
白曉梅還沒有說的,邊上的老鄰居開腔了,“她怎么會不換,柔柔你前腳剛走,后腳她就喊了鎖匠來換鎖,不光是換了大門鎖,房門鎖,衣柜鎖都換了,她啊,只要家里有鎖的地方都換鎖了?!?br/>
在場的人都撲哧笑了出來,這人也實在是太小心了,一副防賊的表情。
“那更好。”全部換鎖啊,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啊,不知道白曉梅也肉痛多久,不過這都是她自找的,再說了自己可從來沒有他們房間的鑰匙,就這樣還要換鎖,不知道是防自己還是防誰的,但是這么一來更好了,“所有的鎖都換了,以后再少東西就更加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了,對吧?!?br/>
白曉梅嗯了一聲,她知道以后再想栽贓啥的,是不要指望了,“既然我已經(jīng)道歉了,我回去了?!卑讜悦纷⒁獾綆讉€老鄰居竟然和這里的人交頭接耳的,這讓她有種不詳?shù)母杏X,這幾個人說的好聽是待人熱情,說不好聽就是一個愛傳話的八卦婆,如果讓他們繼續(xù)留在這里,白曉梅真的擔(dān)心他們會把自家事都倒了出來。
白曉梅本來以為她說事情都解決了,她都打算回去了,這幾個人也要跟著自己走吧,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沒有跟著自己走,白曉梅扭頭看看不停的和周圍人說話一副樂不思蜀的樣子,她恨不得上前把他們幾個都拖走,可她知道那是她做夢,而且指不定這會功夫已經(jīng)說了多少內(nèi)容了,她也只能跺跺腳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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