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離開后,白夜輕佻的神態(tài)逐漸凝重起來。
之前,他一直懷疑作者會在白月身上做大文章,但從未有過確切的證據(jù)?,F(xiàn)在,白月身上潛藏的危機第一次這么直白的得到確認。
危險正在臨近,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準備的時間。
“怎么了?”白月看弟弟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關心道。
“沒什么……白月,如果遇到什么無法對抗的危險,能跑就跑,不用管我,我死不了。如果跑都跑不了,就盡可能到我身邊來。”白夜希望逸仙給的保命法器是一定范圍內(nèi)有效的。
白月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弟弟又犯病了,自從傻病好了之后,時不時地就犯疑神疑鬼的病,總愛腦補一些未知的危險。
坐在箱子上的白月伸手摸了摸白夜的頭,表示安慰。然后從箱子上下來,牽起白夜的手,一切走向深深的夜色。
。
“府廳?”
次日一早,白夜和白月就按照宇文瀟湘所給的地址,找到了接沫耶的地方。
白夜看著眼前死板嚴肅的建筑,再三確認地址所示的位置確實是這里沒錯。
可為什么是府廳?
這個世界的府廳就是現(xiàn)世的警察局,宇文瀟湘竟然讓他們來警察局接人,而且還要求他們一定要兩天后再過來……白夜已經(jīng)預感到,這恐怕又是一件坑爹的事情。
剛進門,就看到幾個人一臉悲催的往外走,其中一個還與白夜有過交際,就是前天買發(fā)卡的時候質(zhì)疑白夜審美的那個公子。
這位公子也看到了白夜他們,不過此時他顯然已經(jīng)沒有了撩妹的閑情。
廳里沒幾個人,一位滿臉滄桑,眉頭緊皺的大胡子十分顯眼,看起來很有范兒的樣子,像是這里的廳長。
“抱歉打擾一下?!卑滓挂恢倍际亲窦o守法的好青年,在現(xiàn)世的時候也沒進過警察局,有些拘謹。
大胡子廳長抬頭看到白夜的樣子,眼皮不知為何突然跳了一下。
“要報案嗎?坐下說吧?!贝蠛由裆珖烂C認真、但態(tài)度還算溫柔。
“不是報案,我想問一下,這里有叫沫耶的人嗎?”
沫耶?大胡子回憶了一下,找出一份檔案,“是她吧,拘留期還沒滿,下午再來。”
白夜看了下檔案上的人像,身材波濤洶涌、神態(tài)溫柔似水,確實是沫耶沒錯。
而往下看后面的文字:曲陽城內(nèi)超速飚舟……拘留九日……罰款……保釋金……
早有準備的白夜內(nèi)心毫無波動,作者的騷操作他已經(jīng)習慣了。
只是這個罰款和保釋金的金額他好像付不起了。
本來宇文瀟湘給他們的錢綽綽有余,昨天因為逸仙的關系,額外支出一大筆花銷,現(xiàn)在已經(jīng)付不起保釋金了……
呃,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沫耶那里應該有錢,實在不行只能再問宇文瀟湘要了。
白夜道了聲謝,轉(zhuǎn)身往外走。
大胡子廳長又開始埋頭苦思之前的案情,不經(jīng)意瞥到沫耶的檔案,忽然有了靈感。
“等一下!”廳長將白夜他們叫住。
白夜疑惑地折返。
“現(xiàn)在放人也是可以的,不過你們需要幫我個忙。”廳長提了個建議。
白夜心頭一緊,劇情開始了,NPC已經(jīng)發(fā)放任務,接還是不接?
對比可能的風險和收益……還是稍稍犧牲一下沫耶吧,果斷拒絕,“不了,我們也不著急?!?br/>
“別急著拒絕,我暫時把她放出來,你們一起商量一下,再決定要不要答應?!?br/>
別??!白夜在心中大呼。把沫耶叫出來,還怎么拒絕?大胡子,本以為你是個老實人,沒想到是老奸巨猾。
大胡子廳長可不管白夜怎么想,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把幾人拖下水了。
不一會,面色憔悴的沫耶從后面出來,看到白夜和白月瞬間精神起來了。
“白夜白月,你們來救我了!”
沫耶高興撲過來,把白夜抱住,白夜一陣窒息。想再去抱白月,被白夜拉住。她就反過身來再次把白夜抱住,白夜又是一陣窒息。
“再關下去,我就要抑郁而死了?!?br/>
沫耶被關了這么多天的小黑屋真的把她悶壞了,委屈的想哭。
大胡子廳長對沫耶的說法表示不屑。“對于魂境的強者,這不過是打個盹的時間?!?br/>
體境、魂境、道境也是一種修為的劃分方法。
無論仙道人道,沒突破煉體期的統(tǒng)稱體境;化神、碎魂統(tǒng)稱魂境;合道、碎虛都成道境。
世間極少能見到仙道的化神強者,一般用“碎魂”這一稱呼就足夠了,“魂境”這種稱呼其實很少用。
而大胡子卻用了這樣一個少見的稱呼,不僅說明大胡子看出了沫耶的真實修為,而且說明他猜測沫耶是仙道的化神強者。
這讓在場的幾人都有些警惕。難道這是一位隱藏在民間的大能?
沫耶放開了白夜,奇怪的看向大胡子。
大胡子廳長滄桑一笑,“若非是魂境強者,就憑你的飚舟技術(shù),怎么可能讓我追那么久,就算是一般的人道碎魂也做不到,你大概是仙道化神吧?”
仙道的法術(shù)比人道的法術(shù)更加靈活,更適合飚舟。
這幾句話的信息量太大,聽得白夜有點蒙。
首先,沫耶這個所謂宇文瀟湘的專屬醫(yī)師,竟然有化神的修為!
其次,沫耶飚舟是被眼前這個大胡子逮住的。
最后,聽大胡子口氣,他貌似是一位隱藏在民間的車神?不對,是飚舟大神?
話說白夜真的有點好奇,飚舟界到底是怎樣一副景象,為什么大胡子對化神、碎虛的大能一點敬畏都沒有。
沫耶這才想起幾天前,被這個大胡子神乎其神的飚舟技術(shù)統(tǒng)治的恐懼。
以前在飆舟的時候也有廳衛(wèi)會追她,不過都被她甩的影子都看不到,這個大胡子靠著一輛低配的巡邏舟,就把她逼得無路可走……
沫耶重新打量了一下大胡子,也是仙道修煉者,修為有煉體境界。
“你到底是誰?”沫耶好奇這位舟神的身份。在飚舟圈里,能有這樣技術(shù)的人,絕不可能默默無聞,必然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名字不提也罷,我已經(jīng)退出飚舟界許多年了,大概沒幾個人還記得我?!贝蠛勇冻鲂┰S追憶的神態(tài),看起來更加滄桑了。
沫耶被幾個姐妹帶入坑的時間尚短,對飚舟界的傳說了解的不多,一時間想不出眼前這人是哪位大神。
白夜對此并不關心,現(xiàn)在重要的是沫耶出來了,就不可能讓她回去再等到下午刑滿,看來不得不幫大胡子做事了。
“需要我們幫什么忙?”白夜提起正事。
大胡子廳長從回憶中回神,將一份資料遞給沫耶,嘆了口氣說道:
“最近城里出了一件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