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長安
“喲,你們聽說了嗎前天晚上鄰縣的事?”
“什么什么?”
“哎喲,你竟然不知道?!”
“別廢話要說快點說!”
“好了好了,我說就是,前天鄰縣知縣不是舉了個燈會嗎,據(jù)說那燈是長生燈,可是啊,你知道嗎,那燈竟然突然碎了,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哎喲,你不知道有些人臉都青了?!?br/>
“兄臺,要禁言啊?!?br/>
“得得,我知道了~”
不過一段時間這柳城就傳出了這樣的消息說的煞有其事,真相呢,也差不多就是如此。長生燈燈地有一凹槽,形狀怪異,那玉質(zhì)小娃可以插入,并從外看不出異象。插入則長明,拔出則永暗。
展凌騙了葉長安一點,就是那燈魂原先就是附在玉石上的,就連那雕刻的模樣也是燈魂的模樣。不過有一點是真的,燈魂的喚醒卻真的是那些個尸體上的紋絡(luò)。導(dǎo)致燈魂突醒然后奪舍。
對此事他們已經(jīng)不再做想了,他們?nèi)缃褚鎸Φ氖悄敲黠@不悅的林州知府李無白。
說不悅已經(jīng)是不錯了,如今李無白真想活活吞了展凌他們。一開始好好的答應(yīng)了,結(jié)果一轉(zhuǎn)眼又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耍他玩嗎!李無白席下有人出了個注意,李無白瞇了瞇眼又親自找了過來。
花徹摸摸鼻子再摸摸鼻子,那東西想找也找不到了啊,因為被他扔出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碎掉了。而且即使在他這他也不可能交給他啊。他能想到他才是花家的繼承,那東西也應(yīng)該是徐叔‘取’回來還給他的。
所以再怎么著,他都不會給李無白的。
“哎呀,花徹小弟!”李無白摸著自己的長髯笑瞇瞇的拍了拍花徹的肩,一個四五十歲的人差不多都能當花徹爹了還能這樣自然的稱兄道弟果然厲害。“你可不知道,你那師爺這么多天都沒個動靜讓老兄差點認為你們要撥老兄面子呢?!?br/>
哎嗨,你想的沒錯。就是不愿搭理你。
想是能這樣想,答卻不可以。花徹斂了斂眉,笑的柔和“大人怎會這樣想?下官并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最近展先生為了您的事都都急的吃不好睡不好,一下子老了十多歲,就是怕他辦事不利,辜負了大人您的期望啊?!?br/>
另一邊精神煥發(fā)滿面紅光的展凌表示他很無辜,他才不會為那種人著急呢。
辜負辜負吧,辜負了正好呢!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