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春鳳知道直接找蘇信海他們要錢,肯定是名不正言不順了。
她想到了一個幫手,就是自己的女兒,蘇彩娟。
要知道蘇彩娟的地,也是被村里操作了一下后,就轉(zhuǎn)到了蘇銘的手里。
她惡狠狠的甩了一句:“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要把你們的錢拿過來!”
然后甩開膀子就匆匆的離去,要去找蘇彩娟合計,看看怎么做才可以把錢給要回來。
一頭白發(fā)的蘇彩娟最近整個人沒有精神,看上去也憔悴了不少,甚至比苗春鳳還要老相了。
當(dāng)她聽說自己的母親要聯(lián)合自己一起去蘇銘那里坑錢的時候。
勁兒就上來了。
眼睛都忽然就冒出了光彩。
就好像一個被光照射了的奧特曼一樣,瞬間就活了過來。
“娘,你說,我們要怎么弄才可以搞到蘇銘的錢!”蘇彩娟的手僅僅的抓著苗春鳳。
“我看啊,村里的領(lǐng)導(dǎo)們是不會幫我們了,他們都是幫蘇銘的,現(xiàn)在蘇銘有錢了,他們都在巴結(jié)蘇銘。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苗春鳳思索片刻后,將自己的分析跟蘇彩娟說了一下。
蘇彩娟連連點頭:“是這么在說,我也想了無數(shù)的方法,但是現(xiàn)在基本村子的人都靠蘇銘賺到了不少錢,我弄不了他!”
“我有個法子,就是這個法子有些危險?!泵绱壶P眼珠子滴溜的轉(zhuǎn)。
“什么法子,娘你快說,還有什么危險不危險的,我都在里面關(guān)了十幾天了,還怕什么,大不了我再進去待幾天!”蘇彩娟惡狠狠的說道。
看到蘇彩娟這不怕死的模樣,苗春鳳點點頭,她的計劃,就是需要一個不怕死的人去執(zhí)行。
這一天,苗春鳳兩人在路邊低聲聊了很久。
最后離去的時候,兩人的臉上都掛滿了笑容。
......
蘇銘自從在碰到很多人問他要手機號碼都給不出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非常的迫切的想要給自己買一個手機了。
于是今天他在將貨物都卸下以后,就來到了清河縣的一家手機店里看起了手機。
這個時候還是這個時候還是諾基亞和摩托羅拉的時代。
他看了一圈以后就選中了一個一千多塊錢的諾基亞手機。
選完號碼付完錢以后,蘇銘剛剛來到店門口。就看到了前面有一群人圍在街頭。
好奇心驅(qū)使蘇銘湊上去看了看熱鬧。
透過一層又一層的人群,蘇銘看到了這個時候還經(jīng)常會見到的一個情形。
在人群的中間,赫然跪著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漢子低著頭。
漢子的身上掛著一塊紙板,上面寫著:
“我妹妹身患重癥,在重癥監(jiān)護室,急需5萬元動手術(shù),如果有好心人肯借我5萬,我劉熊的命就是他的!”
在紙板前放著一頂帽子,帽子后面還放著一張身份證。
蘇銘看到劉熊這兩個字,心中就已經(jīng)掀起了軒然大波,身邊的人可能不知道這個劉熊是誰,但是蘇銘很清楚。
這個人就是后世被稱為保鏢界天花板的神奇男人,江湖人送熊九命!
至于為什么要叫熊九命,那意思不是劉熊自己有九條命,而是被他保護的人,就好像有九條命一樣,完全可以大膽放心的出去見人。
后世的蘇銘也想過去請劉熊做自己保鏢,但是被拒絕了,因為人家不看重錢,看重情誼。他所保護的人,據(jù)說是一個對他有恩的人,為了報恩,他放下別人開出的千萬年薪,留在恩人的身邊。
劉熊是從小被送進少林,后來又轉(zhuǎn)戰(zhàn)一些武林派別,2000年的時候,他應(yīng)該還剛剛從這些習(xí)武之地出來。
還沒有在一些散打領(lǐng)域嶄露頭角,因此身上沒有錢醫(yī)治妹妹很正常,不被人所認(rèn)識也很正常。
蘇銘的心中已經(jīng)明確的告訴自己,這個人別說五萬了,就是六十六萬的拆遷款全部給他,也值!
他迅速穿過人群,來到劉熊的面前,彎腰拾起地上的身份證:
“劉熊,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見到有人拿起自己的身份證,劉熊連忙欣喜的抬頭:“我妹妹叫劉梔!”
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名字,所有人紛紛搖頭笑指:
“這個人真的是編名字都不會編,劉志明顯就是個男孩子的名字。”
“哈哈,這樣的我見的多了,那邊的天橋上更多,還有醫(yī)院的門口,不要太多,不知道天下哪來這么多重癥患者,明明醫(yī)院里就那么幾個重癥患者?!?br/>
“這種是有團伙的,一年只要騙進一個,可比打工賺錢多了,幸好我沒有這么多錢。小伙子,你還是小心點,不要被騙了!”
大家有嘲諷劉熊妹妹的名字的,他們都以為是志向的志。更多的是勸蘇銘的,讓蘇銘不要上當(dāng)受騙。
只有蘇銘在劉熊抬頭的瞬間,已經(jīng)激動的說不出話了,就是他!
蘇銘當(dāng)時在報紙上見到過劉熊,這張臉?biāo)粫J(rèn)錯!
此時的蘇銘,只想對著老天大吼一聲謝謝。
可真的是小刀劃了老天的屁股,開了天眼了。
“你妹妹的醫(yī)藥費,我出了,你跟我去取錢?!碧K銘將身份證遞回給劉熊,淡淡的說道。
他的話,瞬間就讓大家都沸騰了起來。
一些見不慣人受騙的,立馬就攔住了二人:
“小伙子,你要想清楚,這種騙子你幫了,以后,你連錢都拿不回來了!”
“對啊,到時候他們跟你去,把你身上的錢全部都騙走了!”
一個個質(zhì)疑的聲音,仿若是一把把尖刀刺進了劉熊的心中。
“我不是騙子,我真的有個妹妹在重癥監(jiān)護室,在201床號,你們可以去問!”劉熊扯著嗓子大聲的喊了起來。
脖子上的青筋都盡數(shù)凸起,面色漲紅,雙拳緊握。
他急啊,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幫助自己了,卻被這么多路人給攔住了。
要知道自己妹妹的病情已經(jīng)拖不得了,必須要馬上進行手術(shù)了啊!
一個熱乎乎的手掌搭在了劉熊的肩上:“你不要急,他們也是被人騙的多了,所以才會有這種抵觸心里的?!?br/>
“我信你就夠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