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裕的到來,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他上捧著一束花,包得非常精致的一束花。
眾人羨慕地望著那束花,也知道這束花將會送到鄭麗手上,只是沒想到譚裕會親自送來。
譚裕發(fā)現(xiàn)了宋語詩的身影,她正在專注欣賞那些衣服。仿佛和這里的所有人都處在不同的世界,她仿佛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在她的世界里,沒有浮躁,沒有任何人能打擾她。
譚裕盯著她,忽然覺得因為公事而煩躁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他看向鄭麗,鄭麗對于他的到來,依舊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反應。
譚裕瞇起眼,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恭喜?!弊T裕將花放到化妝臺上。
“我說過,不喜歡花?!编嶜惖卣f道,依舊沒有看他,也沒有看花。
“要是這束花是我親手包的呢?”
鄭麗捧過花束,很淡的笑了一下:“看在是你親手包的份上,我就收下?!?br/>
其他女模特都表現(xiàn)出羨慕和嫉妒。
白君妍近距離看著譚裕,發(fā)現(xiàn)他和譚銘似乎有點像,兩人都姓譚,該不會是兄弟吧?
她走到小詩身邊,湊到小詩面前,問出自己的疑惑。
小詩怔了一下,[他沒有跟我說過他家里的事,我也問起過他有沒有兄弟姐妹,但他沒有回答。]
白君妍一愣,在心里冷笑,小詩對阿銘的事,知道的并不比自己多。
她越來越懷疑阿銘根本就是把小詩當成一個暖床的工具!
這樣想著,她忽然覺得阿銘能吊著她和她玩,至少不會把她當成廉價的發(fā)泄工具,自己在阿銘心中比小詩要高一個檔次!
最讓白君妍得意的是,她覺得自己不會被阿銘套路,前面那段時間小女孩一般的情竇初開的癡迷和傻氣,她認為已經(jīng)過去了。
她現(xiàn)在成了真正的玩家,她覺得自己比小詩更清醒。
她覺得自己也比小詩聰明,更懂得保護自己,轉(zhuǎn)變能力也比小詩強!
在一陣竊喜過后,她再次看向小詩,小詩專注地用手搓著服裝料子。
白君妍的心里忽然涌出一股空虛感。
她覺得自己好像已經(jīng)贏了小詩,同時對小詩產(chǎn)生了一點點同情,認為這個女孩很傻,把自己的愛完全不保留得給了阿銘,最后不過是個泄欲工具而已。
最關(guān)鍵的是,這個傻子竟然還非常享受其中,腦子一點也清醒。
小詩真的這么相信阿銘,以后如果失去阿銘,一定會痛不欲生的。
痛不欲生?
白君妍看著小詩,心臟忽然難受起來。
如果自己和阿銘在一起的那天到來,小詩會怎么對待她?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小詩冷漠地打了她一巴掌,冷冷地說出要搬出去的話。
白君妍眼里浮現(xiàn)一絲淚光。
她甩開腦子里的雜念,重新變得堅定。
她和小詩不一樣,她的目的很明確,也很堅定,她能夠做到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只要能跟阿銘在一起,她不會在意小詩的。而且如果她能將小詩從阿銘的泄欲工具中解脫出來,她覺得自己是為小詩好,為小詩做了件好事。
她不害怕阿銘會欺騙自己,她覺得自己是能夠把握住阿銘的,因為自己頭腦比較清醒。
小詩根本不適合阿銘,適合更簡單一點男孩。
這樣想著,白君妍心里也舒坦了很多,同時更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