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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的絲襪美腳 暑假里為了好好看管整頓阿興我

    暑假里,為了好好看管整頓阿興,我要求他每天和云弟一起做功課。這樣,他就必須每天抽時間安心復習他的兩門專業(yè)課。何況,阿興還可以隨時指導云弟功課,上哪兒去找J大的大學生給云弟答疑解惑,而且還是免費的,我就偷著樂吧。阿興的英語六級就歸為我的管轄范圍,學高為師的我每天也拿著本高級口譯的書陪他讀英文。自從上次中級口譯沒過,我就徹底失去了信心,這些高級口譯的書也只是買來消磨時間。阿興倒也算發(fā)奮,每天堅持看一小時單詞、做一小時全真卷,閱讀理解的專項突擊也連帶做了不少。照這樣的發(fā)奮度,大四時他的英語六級應該可以拿下。

    七月中旬,我收到梅子的邀請上她D鎮(zhèn)的家里去玩。高中三年、大學三年,我只認識她家在D鎮(zhèn)老街上的那個美容美發(fā)店,壓根沒有去過梅子家里,因而是帶著歡喜的心情前去聚會。

    “哎,你的物理書要還給你?!泵纷影迅呷锢頃f到我面前。

    “你們s師大的小學教育還真是蠻搞笑的,大學了還要上什么高三物理,想想也是醉了。”我說著接過物理書評價道,“哎,梅子,你不去教文學簡直就是浪費人才!”

    “我?”梅子自嘲地說道,“我喜歡的那些詩詞歌賦都是些少兒不宜的東西,怎么可以去禍害祖國的花花草草?”

    “嗯,有道理!”我故作大師狀地深沉點點頭。

    “唉,別提了,我們系總共四個班,大三分科之后就咱一個是理科數學班,別的都是語文班。我們班還算好的,零星有幾個男生,那個2班清一色的‘尼姑班’!”梅子坐到我身旁戲謔地說道。

    我搖了搖頭道:“怪不得你們s師大是1:9的男女比例,我看就你們系差不多就是1:90的比例了,估計見到是個男的都激動得不得了!”

    “你倒不說1:∞啊!”梅子笑著對我說道,“哎,就咱這樣的,可還是名花有主的。你那男女比例還得當的c大也沒見成就你什么。”

    “那,那,那?!蔽抑钢纷右荒樀靡獾纳袂榈?,“干嘛,得瑟你家季揚也出自s師大啊,旅游專業(yè)現在很吃香的,你就等著以后在家數錢吧?!?br/>
    梅子一副謙虛的表情搖著手道:“沒有,哪敢啊。我怎么敢在‘神雕俠侶’面前搬弄這個,我只是說你這朵c大的花開去了別家。”

    我一把掐住梅子的脖子威脅道:“瞎說什么?”

    “啊,求饒,求饒?!泵纷渔倚χ鴴昝摿宋业氖?,“那,別告訴我這本物理書是你自己的?!?br/>
    “是阿興的?!蔽依蠈嵉鼗卮鸬?。

    梅子得意地挑著眉說道:“我就猜嘛。咱文的物理書,我記得是劃滿概念,做好題目甚至是會抄例題在上面的,這本竟然潔白如雪,干凈得不能再干凈?!?br/>
    “嗯,嗯。”我連連點頭道,“我的高三物理書早就束之高閣了,要搭了大扶梯才能爬上屋頂的閣樓去拿,所以借了阿興的書給你。對你好吧,還不知道感恩?”

    “嗯嗯,感恩,感恩!”梅子夸張地連連點頭,這小妮子一看就沒安什么好心。

    “哎,文。告訴一個笑話,前一陣我們預備黨員看內部資料去了。”梅子跑去廚房冰箱拿了雪糕出來遞向我,“可搞笑了,就是前一陣的涉日□□的視頻錄像?!?br/>
    我接過雪糕品嘗了起來:“都放了些什么?大批國人的示威□□?就跟電視劇里的演的,打倒日本帝國主義?”

    “哎呦,你也太土了,哪是那樣的。是砸場子,明白嗎?那些人看見日本的店、日本的車,但凡是打著日本旗號的東西都砸。那個味千拉面的店里面被砸得一塌糊涂,燈、招牌全是一地的踩。在某個日本品牌的小酒館里見穿著和服的服務員就上去揍,可夸張了?!泵纷哟罂谝е└饫^續(xù)說道,“路邊停著一輛高大上的黑色本田,立馬就被示威人群給砸扁了,面目全非。旁邊路上遠遠開過來的豐田車見狀立馬掉頭,跑得不要太快!整個畫面就是一片混亂的,砸!砸!砸!”

    “??!”我一臉詫異地看向梅子,“整個就是一部《古惑仔》啊?!?br/>
    梅子嘿嘿笑了兩聲回答我道:“有過之而無不及。拿我們寢室室長的話來說,那輛開來的豐田車那時恨不得自己變成一輛拖拉機那樣才安全。是豐田啊,趕緊逃路!那個混亂場景,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不過,最后還不是政府買單,有什么用?!”

    “我們黨員內部沒看這個,只是那時輔導員通知班干部警告我們不準去參加這種涉日□□,還讓我們預備黨員看管好同寢室的人,不準他們去瞎摻和。”

    梅子點點頭附和我道:“在中國千萬記?。翰灰驼握催叄?9年的□□事件就是血的教訓。”

    我點點頭贊賞梅子的高瞻遠矚。

    轉眼暑假就過了,大四開學我就住去了阿興那里。只是2004年的夏天特別熱,連我這個一年四季睡覺時不需要吹風扇,夏日里還能蓋被子的人都有些受不了。阿興幫我在蚊帳里裝了個小風扇,我則拿著扇子在外面幫他扇風納涼。待小風扇能在我蚊帳頂上轉動起來時,阿興整個人就跟從水里撈出來似的,渾身找不到一點干的地。

    我遞了條毛巾給他:“辛苦了,再去沖個澡吧,都白洗了?!彼麆傁赐暝钃Q的T恤全濕透了。

    阿興笑著接過毛巾擦著汗說道:“你的席子也要重擦一遍。”我猜阿興在我席子上跪過的地方,應該也是濕漉漉、粘乎乎的一片。

    早上,我迷糊地醒過來,穿上拖鞋走去衛(wèi)生間。哎呦,陌生的地方我還真不習慣,睡得糊里糊涂,出門的時候都撞上了自己的胳膊。我忍著疼痛推門進了衛(wèi)生間,待我出來的時候聽見阿興的房間里有了聲響,繼續(xù)拖著糊里糊涂的步伐走去了自己房間。

    還沒等我爬回床,阿興那兒就開了門,我聽見插銷被拔開的聲音,接著就是阿興的聲音:“你昨晚沒鎖門啊。”

    鎖門?鎖什么門?我摸著腦袋一頭霧水地站在房間中央,出入外面的的門不是在阿興房里嗎?我要負責關什么門?

    我轉過頭去,目光掃到我的房門,原來阿興是在說這個呀。這個也要鎖的嗎?我從來沒有鎖門的習慣,住寢室那會兒我睡在窗口,那門并不在我的管轄范圍之內,所以從來輪不到我去鎖門。在家里的時候,我的房門從來都是敞開著的,除非是天太冷了才會把門關上但也不是鎖上?,F在還是大熱天,卻我要鎖門?看來阿興真的長大了。

    我終于清醒到不能再清醒,腦子沒有半點瞌睡蟲的影子。我看見昨晚洗完澡換下的衣裳被我隨意地丟棄在桌前的椅子上,貼身的bra還掛在椅背上。天哪,我確實應該鎖門。

    我突然想起云弟小時候三、四歲的模樣,媽有一次說要換衣出門,他就立刻興致沖沖地跑去媽的房間,熟練地打開抽屜翻出一個bra放在媽的床上。我和媽當時都看得彈眼落睛,只是說了聲要換衣出門,云弟竟然都想到那兒去了。

    媽說我小時候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反應和舉動,看來男人天生對這個敏感。不過在我和媽的悉心教誨之下,云弟長大之后倒也不再對它那么感興趣了。我以前常常在想就那么點布料有什么神秘、好奇的地方,引得大學校園里還時常有□□狂魔專門去偷女生內衣?現在想想……

    我把bra輕輕扔進了蚊帳中,接著爬上了床??磥砦业米⒁庵c,得把自己搞得跟個無性人似的,那就沒問題了。我低頭看向自己的睡衣,很厚實很保守,即便穿著走在大街上相信也賺不到多少回頭率。我倒頭又睡了下去,他們幾個從什么時候開始不再隨意闖進我房間的呢?

    “姐,利水哥來了,在樓下等你?!蔽矣浧鹗邭q那年冬日的早晨,云弟是這樣叫醒我的。也許即便前一晚我沒有和利水哥吵架,他也只會在樓下等我。

    “阿興哥來過了,問你明天去不去上學?”

    不錯,從那時起,他們便從來沒有在我起床之前進入過我的房間,云弟一直擔當著通傳使者的角色。除了姜毅豐有時候會為了個什么好玩的事情直接沖進了我的房間,不過,我倒也從來不覺得他的闖入會是個問題。因為,我去他們房間的時候一直都是橫沖直撞的,從沒想到過起沒起床這個問題。事實上,也確實不用考慮這個,因為我本來就是幾個人里起床最晚的那個,還有誰沒起床前的風景能被我欣賞?

    呵呵,我笑著搖了搖頭。衛(wèi)生間里傳來洗漱的聲音,我閉上眼睛繼續(xù)著我的美覺。

    “你早上沒有課嗎?”阿興透過我敞開的門縫問道。

    “第一、二節(jié)沒有?!蔽议]著眼回答道。

    “噢,那我走了,記得關好我那邊的門?!?br/>
    “噢?!蔽胰杂圃盏亻]著眼回答道,聽見阿興走回去的腳步聲,我猛然想起個事,便翻身坐起叫喊道:“你別把你那兒的后門鎖了!”

    “你當我傻啊?!卑⑴d的聲音從隔壁房間傳來。

    那就好,就怕你鎖門上癮,到時候我就被關在這里出不去了。我確實沒有聽到他插上后門插銷的聲音,只聽見他“乓”的一聲關上了前門。

    啊,終于安生了!一直覺得自己是在男人堆里長大的,家里就有兩男人,一個老男人,一個小男人,從來沒有覺得跟男人住在一起有什么不方便??墒遣鸥⑴d住了一天,怎么就覺得有些不自在了呢?阿興可還是我從小看大的呢?怎么就跟云弟不同了呢?唉,看來青春期里沒有發(fā)育完全的那個人是我,否則怎么會到二十二歲高齡才覺得男女確有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