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我早就看不慣那只臭耗子了!”碧珠在一旁拍手叫好,“我也要去,我要好好收拾她!”
“我也去!”尋惜開口。
楚涵臉色一沉,不過,還是應(yīng)了。
于是帶著兩人直接沖到了違心長老的住所。
不過,當幾人趕到的時候,那白蓉正抓著違心長老的胡子拉扯著,疼得違心長老嗷嗷直叫:“你這個臭耗子,居然來陰的!”
“哼,老家伙,和我玩,你還嫩著呢!”白蓉得意的拍了拍裙擺。
“白蓉!你還不快松手!”尋惜沖進來,見違心長老這般模樣,忍不住皺眉。
“咦,宵逸哥哥怎么沒來?”白蓉一腳把那違心長老踢一邊去,她也不怕那違心作祟,因為她跟他下了毒,讓他全身軟弱無力暫時無法使用妖力。
隨后哈哈大笑起來:“宵逸哥哥不在更好,尋惜姐姐,你我姐妹相稱,你為何把我留在這老家伙手中?是不是想獨享宵逸哥哥?咱不是說好了要公平競爭么,沒想到你這么陰險!”
靠,這是賊喊捉賊呀!
卻見白蓉發(fā)現(xiàn)了一旁的碧珠,臉色大變,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你怎么好了?”
“壞女人!怎么,你又想殺我?來呀,我不怕你!有本事當著大伙兒的面再殺我一次呀!”碧珠說罷,便躲到尋惜身后,他始終是個小孩,若真打起來了,肯定打不過的。
這不,還是先躲起來再說。
“這件事宵逸哥哥還不知情吧?”白蓉皺眉。
“他早晚會知道的?!?br/>
那就是還不知道咯,呵呵,那就好。
白蓉冷笑,隨后便道:“你們會不會幫我保守秘密呢?”
“少廢話,我曾經(jīng)說過,若知道了是誰殺害碧珠,我定會殺了她報仇!”尋惜繼續(xù)道:“即便是你,我拿你當姐妹,而你呢,居然時刻想著害我!”
“我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什么德行。表面打著姐妹的稱號,口口聲聲說要幫我,可你幫到你自個兒床上去了!”白蓉趁說話這空擋,趁機伸手下毒。
可不料被楚涵發(fā)現(xiàn)了,直接一掌拍飛她。
?。?br/>
白蓉砰的一聲倒地,隨后瞪著楚涵道:“你這傻子,難不成還不知道尋惜和宵逸兩人早就睡在一起不知道多少回了嗎?這么臟的女人,你居然還拿著當寶貝,你這個蠢蛋!”
“我不許你侮辱惜兒!”楚涵發(fā)飆了。
真的,尋惜還是第一次見楚涵生氣的樣子,直接變身為一只漂亮的銀狐,全身的毛發(fā)散發(fā)著銀色的光芒,藍色的眼珠子如大海般深邃,嘴角十分自然的上揚,像是在笑,十分好看。
不過,此刻若真是在笑,那也是冷笑罷了。
吼~~
楚涵一聲狂吼,那潔白的尾巴這么一甩。
白蓉直接被秒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嘴里直接忍不住往外涌血。
之所以留她一口氣,那是因為還有事要問她,那便是關(guān)于碎靈丹之事。
“如今你只有一個選擇,若不交出碎靈丹,我便直接把你送到妖王那兒去,到時候你便是兇多吉少?!背^
續(xù)道:“若你聰明點,現(xiàn)在把碎靈丹拿出來,興許我會看在惜兒的面兒上,饒你一命。”
白蓉立馬驚慌起來,隨后立馬沖著尋惜道:“尋惜姐姐,你救救我呀,我錯了,我不該和你搶宵逸哥哥,你答應(yīng)你,只要你救我,我一定走得遠遠地,不會再與你爭奪宵逸哥哥。求求你,讓楚涵別殺我啊?!?br/>
尋惜有一絲不忍,可是想到碧珠曾經(jīng)受過那樣的苦,可看她這個樣子,也算是報仇了。
于是撇開臉,不語。
這件事就交給楚涵處理了,他不是說了只要她交出碎靈丹,便可留她一命么。
白蓉見狀從牙縫里邊掏出一玩意兒,隨后一變,掌心里邊多了個小瓶子,尋惜一瞧,那不就是碎靈丹么。
沒想到她居然藏在了牙縫里邊。
那楚涵也是不嫌臟,直接接過碎靈丹,下一秒,便直接給白蓉來了個痛快的。
白蓉就這樣死不瞑目了,這也算是給碧珠報了仇,可尋惜見狀,忍不住開口問:“你不是說繞她一命么?”
怎么還是殺了她?
“我記得我當時是說,或許…”楚涵收手,又變回了往常模樣。
隨后把裝著碎靈丹的瓶子遞給了尋惜,道:“是你自己吃,還是我喂你吃?”
什么?
尋惜臉色一沉,這碎靈丹的功效她是十分清楚的,若真吃下去,那宵逸豈不就
不行!絕對不能吃!
楚涵見狀,直接打開瓶蓋,想要把碎靈丹拿出來。
可里邊竟是空空如也!
可惡,被白蓉給騙了!
楚涵氣得直接把那瓶子踩碎!
尋惜心底一沉,雖說白蓉人品是有問題,可是她對宵逸的感情,卻是真的,這一點恐怕連她也比不上。
白蓉寧愿死,也不交出碎靈丹,尋惜知道,那是她對宵逸的最后一點守護。
然而尋惜還是逃不過被楚涵帶走的命運,不過她開口讓楚涵派人送碧珠回去,楚涵破天荒地沒有拒絕,這讓尋惜有些詫異。
不過,又回到這個被設(shè)下結(jié)界的小院子,尋惜感覺煩透了。
正想著要怎樣才能逃出去,卻在院子門口聽見了吵鬧聲。
尋惜走到墻邊,透過轉(zhuǎn)頭空當縫隙往外邊瞧,原來是楚涵與他娘親妙幺幺。
“兒子,你這是搞什么,弄個人類女子回來,你可知宵逸那小子,都鬧到妖王那兒去了!”妙幺幺與之前尋惜在幻境之中見到的一模一樣。
“父王?怕什么,他不是快被你搞死了么?!背淅涞馈?br/>
“明明是他自個兒寵幸一小妖精不成,差點被反咬中毒的?!?br/>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是母后你派去的人?!?br/>
“呵呵,果然不愧是我的兒子?!泵铉坨垡残Φ溃骸安贿^你怎么回事,不是說親自出手把宵逸給解決了么?!?br/>
“宵逸活不久了。”楚涵冷冷道。
“兒子啊,你是不是被里邊那個狐貍精給迷住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妙幺幺繼續(xù)道:“我派去協(xié)助你的人,哪一個不是被你給弄回來的?”
“還偽裝,穿一身黑衣服,你以為那姑娘真的傻,遮住腦袋就認不出你了么?你穿成啥樣我都認得出來。”
“母后,你別說了?!?br/>
“什么我別說了,你這么護著她做什么?兒子,你玩玩便罷,莫非還真想娶她?”妙幺幺繼續(xù)道:“我告訴你,我絕對不允許一個普通人類做我的兒媳婦,你可別忘了,等那老不死的死了,你可就是這妖界新的妖王了,到時候,是絕對不允許有任何污點的!”
“行了,我自有分寸,你可答應(yīng)過我,不動她。”
“行了,不動不動她,行了吧?!泵铉坨劾^續(xù)道:“兒子,你可千萬不能認真哈,這種女人,只能玩玩而已?!?br/>
楚涵臉色一沉,隨后道:“那你來這里做什么?”
“自然是找你呀!”妙幺幺抱怨道:“真的是,整天跑這里來,一看就是大半天,你都回來了那么久,怎么沒見著你跑去看我一下?”
聽到這里,尋惜微微一愣,原本以為這些天楚涵根本沒管她,沒想到他居然每日都在外邊看著她,那么,她與宵逸的紙鶴傳信,不知他知道不?
繼續(xù)看下去。
“行了母后,父王那邊,萬一被宵逸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不會的,等他發(fā)現(xiàn)后都晚了?!泵钬藏残Φ溃骸拔蚁碌目墒悄茄鐒《局组Z梅花與軟骨散混合之物,你不知道呀,這兩者一混合,一般人可還真看不出究竟是啥玩意呢,等他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晚了哈哈!”
“幸好沒人發(fā)現(xiàn),否則宵逸還真能救父王?!背@話說得可是實實在在的,畢竟宵逸的血,便能解那閆梅花之毒,剩下的那軟骨散,只是再尋常不過的東西了。
“依我看,那老不死的今晚就得玩完了?!泵钬藏怖溃骸皟鹤?,走,先陪母后去好好吃個飯,今晚有好戲看了,到時候咱們把那屎盆子往宵逸腦袋上一扣,哈哈哈,妖王的位置準是你的!”
看著那遠去的母子,尋惜心里久久不得平靜。
今晚?
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午了,離晚上不遠了。
尋惜知道,這些天,宵逸一直呆在妖王身邊,絞破腦子也不知這妖王究竟中的什么毒,也沒有任何一個妖醫(yī)說得出個名堂來,就連楚涵也只能搖頭。
現(xiàn)目前看來,那些妖醫(yī)一定被妖后給通通收買了,而那妖后很聰明,在閆梅花毒中加入了軟骨散,使得其藥性有所改變,所表現(xiàn)出來的癥狀也跟著變了。
一定要盡快通知宵逸!
幸好尋惜有妖丹在體內(nèi),這不,稍微用一點點妖力,這樣應(yīng)該沒事,召喚出了紙鶴,隨后吧關(guān)于楚涵母子想要篡位的事兒給宵逸傳去,希望他能夠有所防備。
隨著天色漸漸轉(zhuǎn)黑,宵逸那邊一點動靜也沒傳來,尋惜心急如焚,突然想到了胖兔兔。
于是趕緊再弄出來一只紙鶴,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給胖兔兔傳話,不知道這紙鶴能不能找到胖兔兔。
天色已經(jīng)黑盡,尋惜的心也跟著慌亂了起來,不管了,她直接沖出去好了!
正當尋惜決定使用身體里邊的妖丹之力時,那原本的結(jié)界竟然砰的一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