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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的戲 一頓早餐吃得三人都是異常沉

    ?一頓早餐吃得三人都是異常沉默,歐陽澤吃完飯后,便被宮里來的人催了回去,說是將要登基,要準備的事宜較多,還要皇子拿個主意,他不得已,匆匆離去。

    “小影,我們以后還是少與他見面為好。”李晟望著頗有些留戀之色的妹妹,語重心長地說。

    “哥,你為什么這么說?”被他說的話打斷了對過去的回憶,夙影詫異地問,她還想要依靠阿澤拿到仙靈草,救回父母,如今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是比這個更重要的了。

    “他如今貴為皇子,未來的人皇,我們再與他見面,難免招人閑話?!彼谥须m這么說,但心里卻想的是,歐陽澤自小便自卑,如今得到了這樣一個顯赫的地位,他日會做出什么事,當真無法想象。

    夙影正要說話,卻被進來的齊俊打斷了,她不悅地抬眼望去。

    “你別這么看著我,我可是來給你稟報好消息的?!北凰频靡魂嚢l(fā)寒,齊俊躲遠了些,訕訕然一笑,“我去打聽消息,那個鮫人少年將在五日后登基,到時仙靈草就到手了?!?br/>
    五日?夙影欣喜地站了起來,忍不住夸贊了齊俊一句。

    齊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靦腆地一笑,眸中卻滿是喜悅之情。

    “預言之女,請您不要去找仙靈草!”一個素衣老太婆驀然出現(xiàn)在大廳之內(nèi),正是那個老巫女,她神色凝重,上前朝著夙影拜了拜,“用仙靈草救人,會自損陽氣,天下還要靠您拯救,您不可以如此莽撞,不顧全大局?!?br/>
    夙影望著眼前這個陰魂不散的老巫女,瞬地怒火中燒,顧全大局?天下靠她拯救?鬼扯什么東西,她只知道她要救回自己的爹娘,其他那些事,與她沒有半分關(guān)系。

    “你這個老太婆,三番五次在這里胡說八道,是我對你太客氣了,沒有將你趕出去嗎?”她的眼神驀然變得很冷,冷得可以凍死人,“齊俊,你還愣在那里做什么?”

    齊俊驀然明白過來,走上前,對著那個老巫女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她離開。

    三人無一人看清老巫女是怎么結(jié)印,她卻眨眼間就已經(jīng)越過齊俊來到夙影身前一尺之內(nèi),重重地拜了下去。

    夙影沒有絲毫動搖,又望了一眼齊俊,他登時感覺面頰一涼,這才回過神來,他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強的人,他都還未看清對方是如何出手,老巫女就已經(jīng)越過了他的防線。

    如果今日兩人是在對戰(zhàn),那么他恐怕還未瞧清楚,便已經(jīng)死在對方的手下了,一念及此,他的心一陣發(fā)寒,夙影究竟惹了多少厲害之人,仿佛整片大陸最強的人,都與她有關(guān)似的。

    被夙影瞧著,他不得已,只得硬著頭皮再度上前,本想抓住老巫女的手臂,直接將她拉出去,沒想到他還未接觸到對方的衣袖,老巫女已經(jīng)在肉眼看不到的情況下,硬生生將自己的身體移開了半尺。

    這次,就連李晟夙影兄妹二人也驚訝起來,尤其是李晟,他根本不知道妹妹何時招惹了這樣一個厲害的角色,對方的來意也不知是善是惡。

    這個老巫女,稱呼夙影為預言之女?究竟是什么預言與她有關(guān),看老巫女的神情,絕對不是什么輕松之事。

    “送客!”夙影冷聲喝道。

    老巫女跪了半晌,卻絲毫不能動搖夙影的心思,她十分懊惱,但她是神派來侍奉預言之女的,她不能不聽預言之女的話,只好站起身,再度一拜,驀然消失在眾人眼前。

    幸而此時沒有府里的仆人經(jīng)過,否則,定會嚇壞了不可。

    是夜,皇宮之內(nèi)一片靜寂,一個純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沒入皇宮之內(nèi)。

    歐陽澤正在榻上歇息,卻驀然感覺到似乎有什么人闖入了他的寢宮,他霍然坐起身,點亮了塌邊的一盞燈,警惕地掃視一周,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的蹤影。

    “奇怪了,難道是我的感覺出了問題?”他喃喃地自言自語。

    “未來的人皇,你好?!?br/>
    一個溫和的聲音,驀然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將他嚇得不輕,險些將手中的燈扔了出去,平復了半晌,他才壯起膽子轉(zhuǎn)過身,這里是皇宮,外面有那么多侍衛(wèi)把手,他只覺自己不該如此膽小怕事,不然哪里有未來人皇的樣子。

    “你是誰?”歐陽澤澀著聲音問對面站著的白衣少年,對方全身散發(fā)著高貴的氣息,一頭黑發(fā)整齊地梳起在腦后,英俊的面容天下無雙,即使是與他這個鮫人想必,也不輸分毫。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需知道我來找你做什么就可以?!卑滓律倌甑恍Γ驹谠匚磩?,以減少他的警惕性。

    “你找我做什么?”歐陽澤聲音冷厲,不似平常那般懦弱。

    “我已經(jīng)知道,你五日后便是人皇,且你今日求娶夙影,讓她考慮,我只想告訴你,你不許娶她,不論你用任何手段,都要讓她對你徹底死心!”白衣少年開門見山地說,笑容雖說溫和,說的話卻十分冰冷。

    白衣少年自然是白支龍族太子白浩宇,自從上次夙影去了一次天龍山,他便時刻關(guān)注著她的動向,今日知道歐陽澤竟然向她求婚時,他恨不能立時拍死這個可惡的鮫人。

    但,天龍山有天龍山的規(guī)矩,即便有幾千年的積怨,作為神族,卻不可報私怨,隨意抹殺凡人的性命。

    “你憑什么跟我這么說?”歐陽澤傲然說道。

    “憑什么?”白浩宇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鮫人啊,他瞬地掐住了鮫人少年的脖子,用上了自己的五成力氣,立時將鮫人少年掐得面頰發(fā)紫,“現(xiàn)在知道憑什么了?你好好做你的人皇,我不會讓你出任何事,但你若不識時務,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要你死!”

    他丟下這么一句,冷冷地轉(zhuǎn)身離去。

    脫離了危險的歐陽澤身子一軟,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過了半晌,面色才稍稍緩和。

    原來即便他貴為人皇,也有如此強大的人來找他的麻煩,長義幾人呢?

    他望了望四周,卻始終沒有喚人進來,如此丟臉的事情,在登基之前,還是別讓任何人知道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