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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的戲 蒼云城城主府中房屋一片狼籍原本

    蒼云城,城主府中。

    房屋一片狼籍,原本上好的院落化為了廢墟,血色狼群如今只剩下數十條,其中眾多戰(zhàn)士也損失慘重,已然無力去阻擋。

    一身白衣粉碎,面色卻冰冷的陳義狂刀舞動,周邊原本就已經強弩之末的幾人節(jié)節(jié)敗退,只能勉強抵擋,沒有了反擊之力。

    “可惡,這樣下去,不要說攔住陳義了,就連我們自己,恐怕都自身難保……”老者咬了咬牙齒,突然感覺左臉頰一痛,一股黏黏的液體潺潺流出。

    伸手一抹,只見手中滿是鮮血,他的目光凝重起來,看向了那個對他出手之人:“蚩無良,你這等魔道賊子,敢在我正道城池中肆意妄為,早晚要你灰飛煙滅。”

    “嘿嘿,你也就是說說大話的本事了,若非我如今寄人籬下,如平陽之虎,你又可在我手中走過幾招!”蚩無良雙手血光環(huán)繞,血眸凝視,殘酷的笑意浮現臉上。

    在這說話之間,二人不忘出手,蚩無良雙手微抬,十指平面老者,閃爍如星辰般的紅光聚集,隨后“咻咻”聲不斷,如紅網般交織著射向老者。

    老者神色自若,七八柄透明小劍在周身浮現,同時飛出,與紅光束對拼在一起。

    煙塵四起,土石炸裂,在將紅光束消耗掉七八道之后,透明小劍終于全都散盡,剩下那兩三道紅光束雖然依舊不可忽視,卻足以讓老者躲閃。

    早在遠處就有注視這邊動態(tài)的陳義見此,撇下被他打得潰不成軍的幾人,迅速向著老者沖去。

    風在耳邊呼呼作響,陳義冷眼漠視,他與蚩無良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對老者形成夾擊之勢。

    嗜血狂刀被陳義右手狠狠甩出,旋轉著劈開空氣,斬向了老者的背部。

    腹背受敵,此時老者必須做出取舍,不然只會讓他陷入絕地,甚至在這一波攻勢中隕落。

    他沒有猶豫,了當的轉身,雙手合十,一柄長約五尺的大劍凝聚出來,在枯瘦的手中揮出,劈在了已然飛至面前的嗜血狂刀。

    鏘!

    利器對撞之音不斷響起,火花迸濺之間,嗜血狂刀被砍飛十幾米外,穿插在了一塊斷裂的獅子石像之上。

    然而與此同時,老者空檔大開,剩余的那兩三道紅光從他背部穿過,幾個血洞在身上出現,他臉色一陣潮紅,隨即“噗”的一聲,鮮血從嘴中噴出,半跪在地。

    此時此況,情況似乎很糟,老者卻沒有半分后悔,如果剛才他不這么做,去抵擋紅光束的話,那他現在已經被嗜血狂刀砍成兩半了。

    縱然是實力高強,恢復力強悍,在那種情況下,除了沒有一分一豪的反抗之力外,甚至是必死無疑。

    這個選擇,很明智。

    陳義的眼中閃過一絲贊許,雖說是敵對,他也不得不欣賞下老者的臨時應對力,果然不虧是老江湖,換個經驗不足的人,哪怕是修為高深,那下子也足以要命,他卻在最短時間內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咳咳……”老者捂住了嘴,忍不住咳嗽幾聲,攤開手心,只見上面全都是血,他的嘴角更是有著快要凍結的血痂。

    他雖然避過了性命之攸,卻也身受重傷,戰(zhàn)力可以說損失大半,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討不到好不說,只會讓蒼云城的兵力大大損失。

    于是,雖仍舊心有不甘,老者也能舍能棄,沉聲道:“陳義,再打下去對我們誰都沒好處,罷手吧!你想走我不會攔你了?!?br/>
    這是無奈之舉,本想著抓住陳義,無論如何也是一件功勞,即便是人手受損,那也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

    如今卻是陳義無事,他們反倒損失慘重,已經無力再戰(zhàn),只要是個人,就會很不甘心,但老者還是做出了這個選擇,可以看出他能做為如今蒼云城的最高領導人,有著不俗的分析與理智。

    “之前是你們非要攔住人家,現在的又要主動放人,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兒?!彬繜o良嗤之以鼻的笑了起來,對老者所言不屑一顧。

    就在這說話間,他的食指再次聚集了一道紅光,瞄準了老者的后腦勺,如果這一下使出,那老者十有八九會身死。

    “那你們想如何!”老者加大了說話的聲音,額頭卻不由自主的劃下一滴汗水,時間太短,他的身上有著數道貫穿傷,無論是疼痛還是傷勢都讓他短時間內難以移動,蚩無良的紅光束又快捷無比,一旦發(fā)出,他將難以避免血漿迸濺,人死燈滅的下場。

    這里的氛圍越來越壓抑,明明只是極短的時間,眾人卻感覺非常漫長,士兵們如今不敢輕舉妄動,陳嫣兒也停止了出手,圍攻她的兩名侍衛(wèi)早已住手。

    蚩無良嘴角一勾,露出笑容來,食指上的紅光束已然凝集完畢,只在下一刻便能發(fā)出,卻在此時,陳義突然開口:“我答應了!”

    一句話,讓眾人松了口氣,老者先是一愣,隨即又是一喜,本來已經做好犧牲準備的他,如今可以不死,當然也樂的如此。

    人越老,便想活著越久,雖然修為高深之人,通常都是有著大經歷,無畏死亡的人,可求生也是生命的本能。

    唯獨的是,蚩無良面色有些僵硬,手中的紅光束發(fā)也不是,不發(fā)也不是,實在是尷尬極了。

    “不過……”陳義又一句話,提起了眾人的注意,見所有人看向他之后,他才冷聲道:“你們總得拿出些誠意來,白白讓我們苦戰(zhàn)一場,總不會就這么打發(fā)走了吧!“

    “這個……”老者面露猶豫,想了想,還是嘆氣道:“也罷,我看你使得那把刀與你并不搭配,你本身清秀英武,使用那霸道威猛之物,雖說有一種蓋亞一切的感覺,卻不能發(fā)揮出真正的實力……我這里有一劍,可以贈予你?!?br/>
    “那就看看劍的成色了?!标惲x淡淡的說著,心中卻是明了,那把嗜血狂刀,原本便是蚩無良的佩刀,血煞之氣,與修行功法與性格相得益彰,他自己使用,很多時候確實難以將刀本身威力發(fā)揮出去。

    如今若是有把趁手的劍,確實可以大大增強陳義的戰(zhàn)力。

    老者沒敢離開此地,怕引起誤會,反而是派弟子去他所居之地,找贈予之劍,等那人回來之時,只見懷中抱著一個長約四尺的長木盒。

    接過木盒子,他眼神復雜,緩緩大開盒子之后,一柄銀白色的劍鞘與劍靜靜的躺在其中:“這把劍名為清雨劍,有著抽刀斷水之效用,雖說并非靈劍,落在懂劍之人手中,卻是要比一些下品的靈劍要強?!?br/>
    陳義無言,只是走到了老者面前,將那把銀色長劍拿在手里觀摩起來,入手的觸感一片冰涼,這并非是那些生鐵之涼,而是一種凍結心神的不凡物質所造成了涼爽。

    清雨劍全長三尺三寸,其劍身寒色流光運轉,給人一種不可直視之感,劍柄末尾處,有著兩個小小的‘清雨’二字。

    光這么看著,陳義就感覺這把劍很不錯,要比刀適合自己,他左手一伸,一股吸力從掌心發(fā)出,遠在數十米開外的嗜血狂刀被攝取而來。

    他隨時一拋,便將嗜血狂刀扔到了蚩無良手中,開口道:“跟我對上一劍!”

    “好啊?!彬繜o良一笑,心想這是你小子自找的,這下我就把刀使勁兒揮,被劈飛出去或者砍傷也是活該,怎么也怨不到自己身上。

    這么一想,他嘿嘿笑了起:“陳義,你確定要這樣嘛!如果你被我砍傷,怨恨在心的話,我可不跟你砍了。”

    “哪來那么多廢話,看劍!”陳義右手緊握在劍柄之上,挽了一個劍花,清雨劍仿佛是雨夜的一滴水,化作一道銀色劍光,隨著他的縱身傾力一刺,攻向了蚩無良。

    見此,蚩無良臉色一黑,也不在廢話,嗜血狂刀上亮起了極致的血光,微微顫抖著,似乎也在為重歸主人手中而高興。

    他的劍只有搭配上適合的功法,才可以發(fā)揮威力,如今蚩無良手中的嗜血狂刀毫無疑問要比在陳義手中時強的多。

    嗜血狂刀被刀身的血光完全覆蓋,猶如一個棒槌,在蚩無良的揮舞下,化作一道紅光,同時攻向了陳義。

    清雨劍的銀光,嗜血狂刀的血光,這兩道光占據了在場之人的視線,讓不少人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心中如寒毛炸裂。

    刀與劍,向來是兵家殺伐之刃,如今的清雨劍與嗜血狂刀又都是不低于靈劍與靈刀的兵器,在各自主人的盡心發(fā)揮之下,威力無窮。

    哪怕是那老者,也不由得眼睛微縮,心中震撼,如今的這一劍與一刀的威力,不管是哪個,就算是他在毫發(fā)無損的狀態(tài)下都不敢硬接。

    兩者合一,更是可以輕松取他性命,早知如此,就不該將此劍給陳義??!

    老者心中悔恨,哪怕是陳義不會反悔來對付他,這將清雨劍贈給陳義,卻是不知為這蒼云城之敵帶去了多大的幫助。

    可現在卻也沒有其他辦法,他只能干巴巴的看著那兩道光碰撞在了一起,隨后……

    轟?。?br/>
    銀光與血光不斷淡化,或者向四周散去,恐怖的劍氣與刀氣讓廢墟的碎木與爛石更加潰爛,在場之人修為低一些的,全身被這些氣息割傷,血液橫流,止不住的后退。

    哪怕是老者這樣修為高深之人,體表的護體之氣也被切割碎裂,急忙再次凝結抵御。

    而若是這還不算什么的話,那天空中原本的一大團白云,已經被這氣息一分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