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八點左右,謝芝月和饒俊逸回到謝家。
謝芝月走在前面,饒俊逸跟在身后。
剛打開門,謝芝月一眼就瞧見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滿臉怒容的謝正文。
“爸?!敝x芝月叫了一聲,立馬跑著跑過來。
啪!
等待謝芝月的并非是父女相見的熱淚盈眶,反而是一個重重的耳光和謝正文那憤怒的咆哮。
“吃里扒外的不孝女,還知道我是你父親??!”
“當你讓人綁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是你父親,有沒有想過衛(wèi)詩云是你母親?!?br/>
“從到大,教育你尊老愛幼,你就是這么做的?對親生父親,對生你養(yǎng)你的父親下黑手?”
押謝正文回來的那些保鏢早都走了,衛(wèi)哲和衛(wèi)詩云在饒俊逸手里,他不敢走。
現在,見到謝芝月一個人回家,謝正文把所有怒氣幾個時壓制的怒火,對饒俊逸的不滿都發(fā)泄到了她身上。
饒俊逸勢大,謝正文不能把他怎么樣。
謝芝月不同,她是謝正文的女兒,他可以肆無忌憚。
謝芝月被謝正文突如其來的舉動直接搞懵,她捂著臉傻愣愣的看著父親。
隨后進來的饒俊逸被眼前的這一幕點燃心中的怒火,他快步上前,拉起謝芝月把她護在身后。
“謝正文,你想干什么?”有謝芝月在,饒俊逸不好對謝正文做什么,只能壓制著心中的怒氣,不過,平靜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寒意。
謝正文清醒過來,他心里一驚,不過,很快鎮(zhèn)定下來,道:“我干什么,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干涉?!?br/>
饒俊逸盯著謝正文,道:“他是我的女人,你打我的女人,你,我該不該干涉?”
“她是我的女兒。”謝正文笑了笑道:“父親管教自己的女兒,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就算是你的女人又如何?”
謝正文不是怕饒俊逸,而是怕他身后的饒家。
現在,謝正文是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他也不怕什么。
何況,謝正文篤定,在謝芝月面前,饒俊逸也不敢把他怎么樣。
他不了解饒俊逸,但,謝正文了解自己的女兒,這已經足夠。
果不其然,反應過來的謝芝月拉了拉饒俊逸,道:“俊逸,你回去吧!”
“月,難道你看不出來,他這是倚老賣老嗎?”饒俊逸怎么可能會走,一旦他走了,還不知道謝正文會做出什么壞事來呢!
他原本以為,有衛(wèi)詩云和衛(wèi)哲在手里,謝正文不會如何,他真沒想到,還是看了謝正文。
現在,饒俊逸要做的就是,勸謝芝月,希望她不要盲目孝順。
“他這分明是在故意為難你,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月,我知道你孝順,我知道你很有孝心,但是,像謝正文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br/>
一旁的謝正文可不干了,他打斷饒俊逸后面的話,道:“饒俊逸,因為你是繞家人,所以,我才尊敬你怕你。”
“但是,不要認為,自持饒家的身份就能夠離間我和月之間的父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