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離去的腳步,月子殤轉(zhuǎn)身看著卓偉翔,仿佛聽到了一個大笑話似的。
現(xiàn)在想要做她的哥哥,疼她愛她,只是她卻承受不起了。
“總裁,今天我無故曠工,如果你想吵我魷魚就提出來。”月子殤淡淡的說道,她只想快點立刻這片樹林。
“我送你回公司,我這個老板不也是曠工了嗎?”卓偉翔自嘲的說道。
月子殤沒有反對,隨著卓偉翔來到了樹林外面。
“以后請不要在來我家了?!痹伦託懻J(rèn)真的說道。
“為什么?”卓偉翔滿心疑問。
“不想媽媽看見你,不想讓她再回憶起那段痛苦的回憶?!痹伦託懻f的平淡,卻激起了卓偉翔心中的愧疚。
“離開卓家之后,你和你媽媽的生活好嗎?”卓偉翔突然很想知道離開卓家的這六年,月子殤究竟過的是什么日子。
一想起那段痛苦的日子,月子殤的心就不由自主的疼痛起來。
“當(dāng)時,我和媽媽被掃地出門,連坐車回家的錢都沒有。那一天是我和媽媽是一步一步走回家的。”嘴邊泛起一絲苦笑,原以為忘記的事情,再次被提起心竟然這么疼。
卓偉翔努力了幾次,最終還是沒有說那三個字。他知道,“對不起”這三個字,月子殤根本不想接受。
“你媽媽快出院了吧?!弊總ハ柁D(zhuǎn)移了話題。
“因為你的錢,我媽媽恢復(fù)的很好,也很快出院了?!睆膩聿恢雷约赫f話這么刻薄,但是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讓月子殤無法再保持原來的矜持。
卓偉翔一時語塞,回頭想想,原來他已經(jīng)走錯了這么多步。小時候的憎恨,長大后的契約,讓月子殤漸漸地遠(yuǎn)離了自己。
但是那晚月子殤無助哭泣脆弱的樣子卻已深深鐫刻在他的心靈深處。
那種感覺,現(xiàn)在他明白了,是一種叫做“愛”的感情。很早以前他就愛上了一個叫月子殤的女孩,但是他卻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