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時辰本以為自己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夠堅韌了,可是看到眼前這一幕,他終究還是承受不住,徹底崩潰了。狂沙網(wǎng)
“臥槽!阿城害我!”
時辰眼神呆滯的看著眼前這顆封印古木,他喵的才一天不見,居然恢復(fù)完好了!
明明上一次他把這棵樹都砍了一小半了,眼看著馬上就要畢其功于一役,結(jié)果今一見居然恢復(fù)的完好無損,樹皮上的紋路也是完好無整,仿佛他這些天的努力開墾就是一場夢……
是惡作劇嗎?
時辰想了想,覺得不太可能,以阿城的作風(fēng),弄出這樣的惡作劇倒并不奇怪,只是按他的風(fēng)格來說,惡作劇完后他會留一個笑臉,末尾寫著“你被耍了”這種激an)到骨子的嘲諷字眼。這樹除了恢復(fù)原樣后也沒別的異樣之處,看來應(yīng)該不是阿城的問題。
不過阿城這孫子也太坑人了,也不提前說這封印會刷新?。?br/>
罵了好一陣之后,時辰放棄了,阿城還在沉睡,罵他他也聽不見,記在小本子上下次留著一起罵回來。
他看了一眼左袖上阿城記的那些小筆記,莫名覺得好笑,突然有點想聽這個激an)人說話了。
“不知道下次見面會是什么時候呢?!?br/>
時辰不再胡思亂想,開始將注意力集中在劍上。
這些天來一直順風(fēng)順水,與之前的倒霉人生完全不一樣,似乎昭示著自己命運的改變,這讓時辰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他從來不覺得天上掉餡餅這種事是什么好事,就算有好事,也輪不到他這種隨遇而安的人來享受啊。
他是一個很信命的人,他相信世界上有因果報應(yīng)的存在,世界就是一個平衡的整體,得到太多不該得到的東西,就會失去不該失去的東西,所以為人做事一直小心翼翼,偶爾會有壞心思,但從不逾矩。
他隱隱有種感覺,接下來可能要遇到真的風(fēng)暴雨了,在這之前他要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就算無法庇護所有的人,最起碼不能拖別人的后腿。
他不想死,也不希望他關(guān)心的人死。面對慘劇而無力改變現(xiàn)狀的況是非常痛苦的,他不想再一次眼看著齊家覆滅,所以他要變強,強到可以扭轉(zhuǎn)一切不利的現(xiàn)狀為止。
所以這封印古木就算刷新又能怎樣?以他的進步速度,遲早有一,他可以在一夜之間就砍斷這顆通天古木,到了那個時候,他才能笑著對別人說
別怕,我來了。
……
山巔客棧的大堂里劍拔弩張,氣氛極其凝重,就連先前喜歡看鬧的弟子也都紛紛躲回自己房間去了,大師姐生氣那可是不容易的事,這也意味著惹她生氣的那個人可能會很慘。
但是坐在她對面的客棧老板娘也是強的可怕,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對他們出手了,可剛才大家可是眼睜睜看著這老板娘一巴掌打塌齊北川的肩膀,就跟一掌壓碎個糕點那樣輕松,一向強橫的齊臨月可算是遇到對手了。
任由齊臨月怎么瞪眼,武紅綾依然是巋然不動,自顧自的喝著小酒,完全無視了齊臨月那足以殺人的目光。
老板娘自打回來后就這樣,坐在一條長凳上,把時辰隨手撂在一旁,然后拿出柜臺底下的酒壇,自己拿了個碗,就這么喝了起來,完全沒有在意旁人緊張和畏懼的目光。
接著齊臨月醒了,在周圍弟子的告知下得知時辰為了救他們,把那可惡的老板娘引到了客棧外面打,一時間緊張萬分,馬上就趕下樓救時辰。
雖說她根本就不知道時辰去了哪兒……不過那份關(guān)切之倒是實實在在的體現(xiàn)出來了。
結(jié)果一下樓就遇到了在樓下喝酒的老板娘。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兩人一見面就干了起來,不到一分鐘齊臨月就給打趴下了,不過這次武紅綾倒沒下狠手,只是把齊臨月的劍奪了,便自顧自的喝起酒來,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里。
齊臨月冷聲道:“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言語之間無不是冷意,可她確實沒有與武紅綾正面交手的能力,就連也沒信心一對一直面她,更別說自己了。
所以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強行按住內(nèi)心的憤怒,坐在她面前質(zhì)問她,這仇她一定會報,但現(xiàn)在還沒到時候。
“喲,緊張啦?”武紅綾放下酒杯,臉上帶著笑意,瞥了齊臨月一眼,“現(xiàn)在知道緊張,早干什么去了?這小子我看上眼了,那就是我的,你來晚咯?!?br/>
“是誰的不是你說了算的,也不是我說了算的,他不是貨物,并不會屬于任何一個人?!?br/>
齊臨月倒是沒生氣,沉聲道:“我只想知道你對他做了什么,為什么他到現(xiàn)在還沒醒?”
“這個問題可別問我,我只是揍了他一頓,我哪兒知道他為什么不醒。”武紅綾用挑釁的眼神看著齊臨月,“倒是你,為他的小人,好像對他一點兒都不了解啊?要我說,你們倆根本就不合適,姑娘你這姿色,去找個什么人不比他好?世界上功夫比他高的可能已經(jīng)不多了,不過長的比他好看的那可是一抓一大把啊,你確定以后不會后悔嗎?”
齊臨月還是沒有理會武紅綾的挑釁,事實上她根本就沒聽見后半段話,聽到前面那句話她就已經(jīng)出神了。
時辰從意外來到齊家,直到現(xiàn)在,好像確實不是第一次莫名其妙陷入沉睡了,說是沉睡,其實更像昏迷一點,無論怎么弄都弄不醒,而且每次醒轉(zhuǎn)之后,實力都會大幅度提升,難道這就是他的秘密?
雖然眼前這個老女人很可惡,但從現(xiàn)在為止看來,她對時辰好像還真沒什么惡意,如果真想做什么手腳,也無須這樣暗中下手,這個客棧里的齊家人就沒一個打得過她,她想做什么都可以直接來,犯不著這樣。
武紅綾見齊臨月一副沉默的樣子,還以為自己的話說動她了,當即就樂出了聲兒:“姑娘你還真在考慮???”
齊臨月驀然起,再無法忍受這個老板娘的挑釁,拿起桌上的長劍拔劍便刺,武紅綾見逗弄終于成功了,笑嘻嘻的起想躲,不料旁邊沖出一個瘦弱的形,張開雙臂擋在了她的前!
齊臨月再想收手,已然來不及,長劍直驅(qū)而入,刺向那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