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人類房間內(nèi)有的家具這里都有,只是鄭溪唯一沒有找到電視機,或者烤面包機什么的,繼續(xù)走了幾步之后,鄭溪站在一座類似桌子的物體邊上,看到了一張十分小,類似云屏幕的東西。
其實鄭溪在想,這里之前是不是有人已經(jīng)住過了,要不然為何家具一應(yīng)俱全,而且還有一張云屏幕,不過么,這些也不是鄭溪該想的事情了。
隨意的拿起了那個云屏幕,然后鄭溪放在手掌的位置,下一刻!
“刷!”剛剛才不過銀行卡大小無重量的云屏幕,瞬間變成了一面接近電腦屏幕大小的云屏幕,而上面一系列看不懂的‘操’作,和那些陌生的暗黑族文字,最終鄭溪也只能對這個高科技產(chǎn)品,搖了搖頭。
這些字,鄭溪都不認(rèn)識。
將這個高科技產(chǎn)品放到了自己的‘肉’質(zhì)衣服中后,鄭溪再次看向了一面類似鏡子可以反光的物質(zhì)。
看到了那留著一頭長發(fā)的自己,略顯一絲雜‘亂’,而黯淡。
然而下一刻~
“刷拉拉~”鄭溪背后長發(fā)迅速開始了變化,慢慢的縮短,最終變成了一頭短發(fā)。
同時鄭溪看向了自己身上一身的黑‘色’休閑裝,下一刻,大量的黑紅‘色’血絲迅速的覆蓋鄭溪的身體,慢慢的以一套長至膝蓋的黑紅‘色’風(fēng)衣,黑紅‘色’長‘褲’,和一雙黑紅‘色’高幫軍鞋開始轉(zhuǎn)變。
從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鄭溪才是感到滿意,畢竟之前那一套衣服,和這里的人相比,怎么看都變扭。
畢竟這個世界上的人,給鄭溪一種黑客帝國的感覺,冷冰冰的,毫無感情,自己的樣子還是入鄉(xiāng)隨俗一點,比較好。
如果太特別,還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其實如果可以的話,鄭溪還想給自己配上墨鏡什么的,不過隨后想想還是算了。
裝‘逼’~不能太裝了。
而隨著鄭溪衣服的變化結(jié)束后,出‘門’等了一段時間,墨雨此刻也是換上了一套黑‘色’的連衣長裙。
看到此刻煥然一新的墨雨,鄭溪依舊眼神平靜,雖然衣服換了,給這個‘女’人帶來了一種復(fù)古的美感,可是這個‘女’人卻依舊給自己一種危險的感覺,野狼披上人皮,也不會散失那種嗜血的‘性’格!
所以鄭溪根本沒有投去欣賞的眼神,而墨雨其實不喜歡這種裙子,如果不是今天是個大日子,她是絕不會穿這種衣服的,雖然她只是去‘露’個面。
“可以走了”
墨雨平靜的開口,不過在看到此刻的鄭溪時,還是忍不住再次開口道“聽聞,亥族人可以改變自己的身體外形,看來是真的了,你應(yīng)該是亥族人,只是為什么你血脈那么特殊?”
對于墨雨這個問題,鄭溪雙眼以一瞇,不過瞬間就是恢復(fù)正常,亥族皇子的身份絕對是不能告訴對方的,如果自己是一個亥族小嘍啰,那么對方應(yīng)該不會難為自己。
可是如果自己是亥族皇子的身份讓墨雨知道了,如果對方正好和亥族有仇,那么自己必死!
“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才發(fā)現(xiàn)我可以改變自己身體外形的能力,很熟悉也很陌生,這些能力~”
既然說謊自然要說到家了,所以鄭溪也是故意的裝出了一點疑‘惑’,不得不說鄭溪的撒謊能力十分強大,不過這也是鄭溪考慮到了一切因素的情況下。
而墨雨從頭至尾都是盯著鄭溪看,希望可以找到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不過鄭溪那每一個做到位的表情很動作,卻讓墨雨無法懷疑。
“我是不會殺了你的,只要你聽話,不作出背叛的事情,我給你的待遇比其他奴隸都高,也是因為你的能力關(guān)系,高級生命體,這種實力的奴隸確實‘挺’少的,不過也并不是沒有,所以我希望你看好自己的處境?!?br/>
墨雨淡淡的開口道,而鄭溪則是平靜如一,最終點頭道“我明白~”
鄭溪此刻已經(jīng)感覺很幸運了,自己沒死,而是被俘,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下樓吧,我的‘成’人禮,人應(yīng)該‘挺’多的。”
說到這里,墨雨的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微笑。
對于墨雨的實力,鄭溪無法查到,對方似乎應(yīng)該有屏蔽自己探測的裝置,不過么,鄭溪已經(jīng)知道對手比自己強大,就足夠了。
這里不再是地球,不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會墮入地獄,鄭溪要小心翼翼。
一步錯,便是死亡深淵。
不過鄭溪看著墨雨那詭異的微笑,也是有點凝重,這個所謂的‘成’人禮,到底又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
“刷~”再次走進了那個懸浮升降梯中,這一次鄭溪看見墨雨選擇了二樓。
在選中后!
“刷!”懸浮梯迅速下降!
...
“刷~”懸浮梯被打開后,兩人來到一條十分長的通道上,墨雨邁著貓步向前走去,同時墨雨走去的地方,那里只有一扇‘門’!
一扇巨大的‘門’,而在‘門’口的只有一個渾身漆黑皮膚,卻有一張英俊臉龐的男人。
小心翼翼走在墨雨背后的鄭溪在看見那個男人的時候,鄭溪也是認(rèn)出了這個黑人是誰!
這家伙就是鄭溪今天看見的那個男人。
“準(zhǔn)備好了么妹妹,今天將會是我們黑牙墨堡的重要日子~”
那個男人淡淡的開口道,而墨雨則是平靜的點頭道“準(zhǔn)備好了,接下來,只需要等待~”
兩人的‘交’談時間很短。
鄭溪則是平靜的待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站著,猶如雕像。
此刻的墨雨和那個黑皮膚的男子都是已經(jīng)坐下,似乎正在等待時間。
不過在那個男人看到鄭溪的時候,他忽然也是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微笑。
“這個家伙,愿意做你奴隸了?而且那么安分?”
黑皮膚男子看著鄭溪,不由得有點感覺奇怪,一般來說沒有什么生命體那么快就誠服吧,就算是訓(xùn)養(yǎng)過的奴隸也有一定的野‘性’。
“對,而且他似乎失憶了~”墨雨則是十分平靜的開口道,雖然此刻她也不清楚,這個家伙是不是真的失憶了,可是墨雨真的找不到鄭溪欺騙自己的理由。
成為了奴隸,他沒有沒有記憶都不太重要,而且這家伙是在地底‘洞’‘穴’中碰巧被自己遇上的,也完全可以排除其他人送了一個‘奸’細(xì)到自己手上。
所以在沒有找到一點可疑的情況下,墨雨沒有為難鄭溪。
同時墨雨也沒有發(fā)現(xiàn)鄭溪撒謊,這個人除了血脈有點奇怪之外,其他地方都還好。
而且這個家伙長得似乎還‘挺’俊俏的,當(dāng)然了這些都是其次,主要是墨雨發(fā)現(xiàn)這個鄭溪,似乎也‘挺’懂規(guī)矩的,還有那特殊的血脈。
在沒有得到命令的情況下,一直都是安靜的站在那里,這一點墨雨很滿意。
“是么?失憶?雖然是你偶然抓住,而且知道抓捕地方的人也只有你我父親三人,可是那么聽話的一個奴隸,有點奇怪吧~”
黑皮膚男子從地面站起來,慢慢的來到了鄭溪的眼前。
而對于這個向自己走來的男人,鄭溪有點凝重,難道太聽話也是過錯?
不過鄭溪依舊安靜的站立那里。
一直到下一刻!
“卡奔~”忽然那個黑衣男子的手臂瞬間伸向鄭溪,直接搭在了鄭溪的肩膀上,然后爆發(fā)出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施加在鄭溪的肩膀上!
隨著一道骨裂的聲音后!
鄭溪的瞳孔都是睜大了不少!
“滴答~”大量的血液直接從鄭溪的肩膀滑落到手指末梢,然后低落在地面上,此刻這刺眼的紅‘色’瞬間讓這個黑‘色’的地方帶來了一點的異樣。
“咳~~~茲~~”劇烈的疼痛直接讓鄭溪嘴巴中無法忍住這些,雖然沒有咆哮出來,可是鄭溪難免發(fā)出一絲難受至極的聲音。
而黑皮膚男子只是平靜的看著鄭溪,接下來他松開了自己的手臂,接下來鄭溪那已經(jīng)被捏的粉碎的骨頭才是迅速的開始修復(fù),同時骨骼,肌‘肉’組織,皮膚都是恐怖的修復(fù),包括被捏碎的‘肉’質(zhì)衣服。
“哦?有意思,修復(fù)能力略強啊,亥族一般人都達不到這種水準(zhǔn),而你體內(nèi)血脈又那么奇特,真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失去記憶真是一個好借口~”
黑皮膚男子冷冷的看著鄭溪,而鄭溪則是忍住疼痛,略帶一絲結(jié)巴開口道“我真的記不起之前的事情,我只發(fā)現(xiàn)我在地‘洞’醒來~”
此刻鄭溪絕不會再多說什么,以免自己‘露’餡,不過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無知,正好可以讓鄭溪的表情做的更像。
同時由始至終,墨雨都是在一旁看著,墨雨知道自己的哥哥墨刑,正在進一步的試這個奴隸,如果這家伙真的騙自己的話,殺了也沒太多關(guān)系。
不過不知為何,墨雨其實從心中來想,自己并不希望眼前這個奴隸死掉。
墨雨也不知道為什么,在第一眼看見這個奴隸的時候,內(nèi)心并沒有看待獵物的感覺,這也是鄭溪本來作為獵物,卻活下來的原因之一。
“是么?那么你可知道這個~”墨刑平靜的開口道,同時淡淡的從口袋之中拿出了一顆黑藍‘色’的晶體塊,同時讓鄭溪難以想象的是,這個東西是懸浮在墨刑的手掌上。
鄭溪看著眼前那個東西,十分的凝重,然而看了半天之后,鄭溪搖頭道“我真的不知道~”
對于這一點,墨刑也是對鄭溪的態(tài)度有了點轉(zhuǎn)變。
不過墨刑并沒有放棄對鄭溪的懷疑,接著,那個懸浮的物質(zhì)慢慢的飄向鄭溪。
然后墨刑淡淡的開口道“你拿著,用你沒有帶獠牙裝備的左手”
“恩?”雖然這個命令讓鄭溪有點捉‘摸’不透,不過在那個深藍‘色’物質(zhì)來到鄭溪身前的時候。
鄭溪選擇了去拿住那個東西。
然而就在鄭溪用手掌握住那個東西的瞬間!
“轟!”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瞬間從鄭溪的手掌位置產(chǎn)生,瞬間鄭溪感覺不到了自己的左手臂,同時胳膊,一直延伸到自己肩膀位置,這些地方的血‘肉’都是和鄭溪失去了關(guān)系。
在那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完全消失之后,鄭溪才是再次看向了自己的手臂,而此刻的鄭溪嘴‘唇’都是略帶一絲的顫抖!
“這~~~”
看著自己完全被摧毀的連渣都不剩下的左肩膀,仿佛自己的手臂是被一種極其鋒利的刀具給切割一般,切口平滑無比,世界上應(yīng)該沒有如此鋒利的刀具,可以將傷口切的如此平滑。
“很好,我相信你~~”墨刑平靜的開口道“既然你失憶,我就和你說說剛剛那個東西是什么,吾族特有的毀滅之心,除了吾族與少數(shù)‘精’靈族人,在接觸到這個裝置的時候,不會引發(fā)摧毀暗子,其他種族都會釋放出,恐怖的摧毀暗子,毀滅目標(biāo)周生的血‘肉’,當(dāng)然了是范圍‘性’的,不會‘波’及外面空間的物體。
不過很顯然,你完全不知道這個吾族特質(zhì)的武器,你的雙眼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一直到你拿住那個毀滅之心的時候我相信了你,因為正常的毀滅之心,可以完全將你毀滅的連渣都不剩下,就算亥族人修復(fù)能力在恐怖,可是在‘肉’體都被完全毀滅的情況下,你用什么修復(fù)?”
墨刑淡淡的開口道,而鄭溪則是咬著牙齦不斷的回復(fù)傷口,仔細(xì)回想,如果自己那個時候表現(xiàn)出一點驚訝或者其他什么表情,或許自己就算真的拿住那個毀滅之心。
墨刑也會殺了自己,就算自己失憶和做奴隸沒什么關(guān)系,可是如果墨刑發(fā)現(xiàn)自己是騙他的,不管什么理由,或許自己都會被殺死。
畢竟鄭溪如果騙了他們,那么很顯然,他們會覺得自己可能帶有什么目的來到這里。
所以鄭溪那迅速思考的大腦已經(jīng)將可能‘性’給想了出來。
“多謝你的信任~”咬著牙,鄭溪開口道,此刻傷口已經(jīng)完全修復(fù),卻依舊十分的劇痛,此刻的狀態(tài),鄭溪卻用超越常人的忍耐力,忍住了。
雖然耗損了自身不少的修復(fù)能力,不過鄭溪覺得或許自己也需要進食了吧。
沒有吞噬生命體,自己的修復(fù)能力恢復(fù)的可是十分緩慢的。
“呵呵,測試的差不多了,也夠了~”墨雨淡淡的開口道,同時此刻的墨雨已經(jīng)舉起一個特殊水晶材質(zhì)制造的酒杯,并且這個酒杯之中已經(jīng)裝上了這個星球特有的液體,類似于酒。
然而這句話卻讓墨刑轉(zhuǎn)過了自己的頭,略帶一絲別樣趣味的問道“怎么,心疼了?我親愛的妹妹,你不會喜歡這小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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