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升起時,夜子時睜開了眼,眼睛有些干澀,揉了揉,坐了起來。
看向外面,并沒有男人的身影。
有時她會很奇怪,薄斬顏這樣一個冷情冷血的男人,怎么會心血來潮的把她帶出夜家,怎么會給她一大筆錢讓她安穩(wěn)過這四年。
也許,真的是心血來潮吧。
起床后,她泡了個舒服的澡,穿著浴袍走進(jìn)廚房打開冰箱,看到了甜點(diǎn)和水果時,還是有些意外的。
昨天有人來過了?夜子時挑眉想著。
可她沒有印象了。
保姆都是按鈴的,并不清楚密碼。
她看著甜點(diǎn),舔了舔水汽浸染后微紅的唇,心里想著,應(yīng)該是薄斬顏吧。
拿出甜點(diǎn)和水果,放在餐桌上,又熱了一杯牛奶,才坐下。
甜點(diǎn),是昨天和薄斬顏一起去餐廳點(diǎn)的那款紅絲絨,蜷曲的睫毛眨了下,她垂下了茶色桃花眼。
昨天心情不好,其他沒怎么動,唯獨(dú)草莓冰激凌球和這款紅絲絨吃得干凈。
他……
夜子時捏著勺子的手,緊了緊,精致小臉也嚴(yán)肅起來。
她這兩天不怎么愿意想起上輩子,薄斬顏和唐萱的關(guān)系,可是現(xiàn)在,她覺得必須要仔細(xì)想想了。
她一直知道唐萱不喜歡薄斬顏的,所以上輩子才會那么不管不顧的愛上他。
按照時間來看,再過不久,就是薄唐兩家宣布訂婚的消息。
她現(xiàn)在和薄斬顏簽了四年的合同,如果唐萱真的和他結(jié)婚了,她就是小三。
她抿著唇,放下了勺子,拿起餐桌邊的手機(jī),撥通了唐萱的電話。
響了兩聲,那邊接了起來,“您好,哪位。”
“是我啊,子時?!币棺訒r說完,聽著那邊有悉悉索索的聲音,挑了挑眉,“萱萱,你睡覺吶?”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回道,“沒睡覺,這兩天都沒有你消息,原來的手機(jī)也不通,你換號碼啦?”
“嗯,原來的號不用了,你有沒有時間,我有事想和你說?!?br/>
“好啊,開學(xué)我想住校,要買些,”聲音倏然停住。
夜子時怔了一下,“萱萱,怎么了?”
“沒事,下午去旗都見吧,老地方,我要洗澡了,先不說了,拜拜!”
夜子時看著被掛斷的手機(jī),愣了一會兒。
她皺著眉想了一下,又想不出什么來。
上輩子,唐萱和薄斬顏幾乎沒有什么交集,更談不上相熟,卻忽然就訂了婚。
雖然知道唐萱和薄斬顏沒有感情,可到底訂了婚,直到婚禮前不久,唐萱忽然被人推下樓摔死,而她夜子時,被誤認(rèn)為殺人兇手……
想到這,夜子時沒了食欲,走到化妝間,看了一眼化妝臺,空空蕩蕩,有些無奈。
這公寓里什么都有了,禮服,睡衣,鞋和內(nèi)衣,卻獨(dú)獨(dú)沒有平日里該穿的衣服和化妝品,就連簡簡單單的護(hù)膚品都沒有。
看了一眼外面的陽光,她換了一身黑色長款真絲禮服,長發(fā)挽起,看著穿衣鏡里的自己,她深呼吸后,走到玄關(guān),拿起車鑰匙,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