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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吃屄 清晨林家村

    清晨林家村外,一道碩壯的身影正直挺挺的站在村口外。

    從村內(nèi)出來的村民或是從村外回來的村民也會多瞧上一眼,但他們只要從這道身影的身旁經(jīng)過,都會打消掉剛才那個想法,因為這個人實在是太恐怖了,其實并不是他長得丑陋,而是他的身上沒有一塊光滑的皮膚,他的身上掛滿了傷疤。

    這人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沒有人知道,而他們也不想知道,他們更不想跟這樣的人站在一起,他們可不想惹禍上身。

    這人還有一個顯著的特征,村民都沒有留意到,他的后背掛著一把巨劍,這把巨劍的長度直接由他的腦袋一直延伸到他的腳底。

    別人不敢看幾眼,但林天卻不知看了多少眼,他覺得十分的奇怪,他還沒有見過這樣的人,看起來是挺威風凜凜的,于是林天也擺著李昊的姿勢站在了他的旁邊。

    村民望著林天學習身旁的人影,也頗有微詞,也有幾人站在了一旁,你們看那不是秀秀家的那個林天,他的膽子蠻大的。

    “哦,他嘛,我就住在他的隔壁,這人好吃懶做,早上出門,傍晚回家,這樣的事情那小子經(jīng)常做,以這小子的脾性,好戲還在后頭?!?br/>
    “我就不明白了,秀秀這么好個姑娘怎么會收養(yǎng)一個好吃懶做的人,就是上一次嘛,這小子偷了我家的雞,要不是秀秀來我家給這混小子道歉,看我不把那混小子的腿給砸斷了?!?br/>
    “你們都錯了,這小子也不是秀秀收養(yǎng)的,是秀秀的爹,那人頓了一下,想了想,我記得了,是秀秀爹把那小子收養(yǎng)回來時,秀秀爹還說那家伙是他前雇主的兒子。”

    “那前雇主的兒子,應(yīng)該很有錢吧,怎么還要秀秀爹養(yǎng)著,還養(yǎng)了大米缸,而這還是愛搗蛋的大米缸。”

    “哪里來的錢,聽說他爹是被仇家追殺,家里還被一把火燒個精光。而秀秀爹火海之中救出了五歲的孩童,秀秀的爹又只有秀秀一個孩子,而救回來的又是一個男孩子,我看秀秀的爹是想找個養(yǎng)子好繼承香火?!?br/>
    “秀秀那孩子長得美,又懂事,給我家當兒媳婦多好啊?!?br/>
    “秀秀爹死得倒是輕松,反而給秀秀綁上了一塊牛皮糖,你要秀秀當你兒媳婦,就看你家能不能拖得動這塊牛皮糖?!?br/>
    那人想了想苦笑了一聲,也不知秀秀爹如果還活在世上,會不會被這小子給氣死。

    面對四周的閑言雜語,林天都懶得看他們一眼,這些話語他也不知聽了多少遍,他現(xiàn)在的境界就算是祖宗十八代都被罵過十八遍,他也能置之不理,但是這樣也是有一個前提的,而這個前提便是不準對秀姐說三道四。

    眼前的林天突然覺得這樣站著也沒有什么意思,在眾人的目光之下林天突然往著身旁李昊的肩膀拍了一下,道:大塊頭,你這把大劍哪里來的,能不能告訴我,好讓我也去買一把威風一下。

    眾人眼珠子瞪得老大,他們可沒想到平時愛搗蛋的林天居然敢招惹眼前兇神惡煞的大漢,他是不是活膩味了。

    但幸好眼前的大漢似乎沒有閑情來跟著一個奶氣未干的小東西說話,所以他還是站著一動不動,連眼角也懶得往身旁瞥上一眼。

    眾人雖然有些厭惡眼前的林天,但他們的心中也不愿看到林天死在他們的面前,畢竟他們也是看著林天長大的,人心肉做孰能無情。隨即看到大漢并沒有對著林天動手,眾人心下松了一口氣。

    林天反倒有些詫異,這兇神惡煞的大漢居然沒有發(fā)怒,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嘴角掀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吶吶道:“有點意思?!?br/>
    嘭的一聲,從大漢的身上響起,眾人隨著聲源處望了過去,一塊拳頭般大小的石頭從大漢的身上滑落而下,落在地面上的石頭滾動了幾下。

    而在眾人的目光之下,李昊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一絲鮮血從他的額頭上溢了出來,他的目光游動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傻大個,在這里,你在看哪里。”林天玩弄著一顆石頭,隨即拋向空中。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剛才的石頭是林天扔的。

    旁觀的人臉上無不愕然,仿佛有些不相信眼前的景象。

    “林天這小子是在找死吧?!?br/>
    林天就是一個人閑來無聊就喜歡找點事情玩玩,他也是林家村最愛搗蛋的孩子,從小到大從來就沒有做過一件正經(jīng)事。

    以至于他都成為了林家村婦女們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

    只要是哪家的孩子調(diào)皮搗蛋,父母們都會把林天這座大佛給搬出來,點著自己孩子的頭,說著林天的道,你看看那個林天整天游手好閑,白吃不干,偷雞摸狗,現(xiàn)在長大了還得讓著他無親無故的女孩養(yǎng)著,你說這跟一個廢物有什么區(qū)別。

    那些孩子有些不明白被人養(yǎng)著有什么不好,現(xiàn)在他們就是被自己的父母養(yǎng)著,難道長大后就不可以被別人養(yǎng)著嗎。

    于是有時也會反問道:“這樣有什么不好?!?br/>
    他們的父母聽到這些話,便會往孩子的屁股上一抽。

    那么孩子雖然有些憧憬,也不敢說出來了。因為他們也知道,只要他們一說這些話,都會被父母狠狠地抽上一頓,誰還敢說吶。

    但眼下就是眾人眼中的壞孩子居然敢往著這兇神惡煞的人的頭上扔了一塊石頭,他是不是活膩了,眾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道勁風從他們的身邊劃過,他們再次望向李昊剛才所站之處,那里早已經(jīng)沒有了人。

    李昊望著眼前的少年,眼神中閃過一絲的狠辣,他實在沒有想到一個豆腐般弱小的東西居然敢挑釁他,雖然現(xiàn)在的他是虎落平陽,但也不至于被一只螻蟻給欺負。

    林天回頭望著緊緊跟在他身后的李昊,臉上的笑容就更濃了一些。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現(xiàn)在就只剩下跑,跑回家就行了。

    但林天還是低估了李昊的實力,后者往著地面上一踏,凌空一翻身,便擋在了林天的面前。

    極速逃跑的林天撞到了什么東西,重重摔倒在地,臥躺在地上的林天仰頭一看,頓時也是傻了眼,原來一道碩壯的身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那人毫不在意瞟了一眼躺在地面的林天,大手往著身后的大劍掏去。

    林天的目光倒也沒有停留在大漢的身上,他的目光瞥向了十數(shù)米外,心中嘆道:“就差一點了,就差那么一點了,林天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手也伸向了身后的長尺?!?br/>
    李昊瞥著躺在地面掏出尺子的林天,眉頭微微抽動,毫不在意道:“你想怎么死?!?br/>
    死,就一塊石頭就讓他死,這代價可是夠大的,林天不好氣道:“傻大個,就憑你,不要以為自己傷疤多就瞧不起別人,不要覺得自己傷疤多,就覺得別人好欺負?!?br/>
    “無聊人”

    李昊重重一握劍柄,大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絢麗的弧線,最后那道絢麗的弧線便落在林天的上空,什么樣的敵人就用什么樣的力道,這是李昊一直以來的習慣,這輕輕地一揮足以把眼前的小鬼滅掉。

    看著眼前極速閃動的銀光,林天雙手緊緊握住長尺擋在了身前。

    “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交響聲傳出,強橫的力道從大劍中震出,一道身影被那強橫的力道震出十數(shù)米,雙腳狠狠地摩擦著地面,才緩住了身形。

    感覺到握在尺子上顫抖的雙手,奇怪的是林天竟眼里多了一股喜色,似乎并沒有一絲的慌張。

    “這輕輕的一揮,便有如此強橫的力量,怎么也得有個練體八重九重的實力吧?!?br/>
    李昊眼角瞥了一眼十數(shù)米之外的林天,漠然的眼睛也多了分詫異。雖然他這一擊的力道不大,但也足夠揮下一個練體六七重的人頭。數(shù)秒后眼神一凝,一把銹跡斑斑的尺子出現(xiàn)在他的眼里。

    李昊輕吸了一口氣,緩緩道:“小子,下一擊,你那把尺子也救不了你?!?br/>
    “哦,那可不一定?!?br/>
    林天得意洋洋的在李昊的面前擺動著手中的尺子,嬉笑道:“我的尺子救不救得了我,并不是你能說的,可能我這把尺子下一秒落在你的腦瓜子上也不一定?!?br/>
    話音剛落之時,腳掌一踏,一道人影便朝著李昊暴沖而去,尺子在手中極速的變換,手掌重重一握,尺子便朝著李昊的喉嚨處刺去。

    “雌黃小兒,不自量力?!崩铌煌_而來的少年,有些的不屑的道。手臂輕輕一抽,一把巨劍便出現(xiàn)在暴沖而來人影的上空。

    林天望著停留在半空之中的大劍,眼神一凝,腳掌迅速往地上一踏,身形掠向了半空,雙手重重一握,那把銹跡斑斑的尺子出現(xiàn)在李昊的腦門上空。

    “無聊”

    巨劍浮現(xiàn)在空中之際,李昊感覺到上空的尺子,兩字脫口而出。

    手腕微微一轉(zhuǎn),浮現(xiàn)在空中的巨劍立即朝著林天腰斬而去。一道破風聲從刀刃處傳出。揮劍的速度快得驚人,在場的眾人都沒有見到李昊是如何的揮刀的,當然也包括林天,但后者好像早已料想到般,他的尺子早在李昊的刀揮動之時,便擋在了自己的肋下。

    “當”

    眾人只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便看到一道身影從半空之中倒飛而出。

    李昊望著倒飛而出的身影,眼里也多了一分疑惑,他不清楚林天是如何躲避過他的大劍。

    但在他的心中卻有了兩種解釋,一就是這早已是林天計劃好的,二便是林天看出他的劍,但李昊顯然比價傾向于前者。

    剛才的交手,李昊就知道眼前的少年是練體五重,那么年輕就能到達練體五重的境界,也算是有些天賦。

    雖然對林天是練體五重的實力有些吃驚,但他可不認為一個練體五重能看破他揮刀的速度,從而從攻勢中擋住他的劍。

    所以這只能說林天是有計劃的,但他又想不明白林天為什么要這樣做。

    倒飛而出的林天,看著漸漸遠離的人影,臉上滿滿的都是笑容,他的目的很快就能達到了。這次他一定要鐵蛋在少女的面前出洋相,他不能容忍少女對鐵蛋的好,林天的妒忌心發(fā)作了,在這一刻他似乎變成了一個小男人。

    林天嘴角微微一掀,手肘乍然往地上一撐,在此時倒退的身影被手肘的阻力一撞,奇跡般緩住后退的趨勢。

    林天迅速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大喊道:“鐵蛋救命啊,有人殺上門來。”林天一把推開了前面的房門。

    身后的李昊聞言,眉頭一皺,但也快步跟了上來,只是身上的那一股殺氣早已經(jīng)全無。

    房內(nèi)的少年聞言后,眼皮子微微一掀,那雙清澈平靜的眼睛看向了林天身后的人影。

    林天轉(zhuǎn)頭往回一瞥,然后就指著身后的李昊,道:“鐵蛋就是他,這小子猖狂得很,居然敢殺上門來了,快給他點教訓?!?br/>
    李昊的臉上露出了一些苦意,他是第一次被別人用手指指著,而且也是第一次被別人喚做小子,更可惡的是眼前的小子居然顛倒黑白,現(xiàn)在的他反而成了那個惹事生非的人。

    但眼前并沒有出現(xiàn),林天所想象的激烈打斗。

    “你來了”

    過了一小會后,少年嘴唇微微挪動。

    李昊倒也沒有了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林天看到了這一切后,雙眼睜大老大,數(shù)秒后,才明白了什么,他們竟然是認識的,一個足不出戶的人也會有熟人,難道是以前的朋友嗎?這一點林天是不敢肯定的,但有一點他是能夠確定的。

    林天一看他們的動作行為,就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兄弟,怎么會那么的相似,兩個人都不喜歡以言語來回答問題。

    空氣寂靜的可怕,林天也沒有閑心看著眼前兄弟倆無聲的交流。

    “大傻個,我都說了不一定,你現(xiàn)在相信了沒有,啦啦啦。”經(jīng)過李昊身旁時,林天可沒有忘記給李昊個鬼臉。

    “無聊”

    面對小孩子般的戲弄,李昊只是淡淡吐了兩字。

    隨著林天走后,過了一小會,李昊出言打破了寂靜?!坝腥艘媚愕拿!边@是一句非常簡短的話語,但以前的李昊卻沒有對別人說過。

    少年眼睛閉合了起來,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他竟沒有應(yīng)答,也沒有否定,他就像睡著了一般。

    李昊望著眼前的少年,眼神也有些疑惑,他見過很多人在面對生死的時候,不是選擇逃命,便是一腔熱血跟別人去拼命。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能面對生死依然還能如此鎮(zhèn)定和平靜。

    他覺得眼前的少年更像是一個看破生死的人。但無論少年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都決定了幫少年一把。

    李昊說完轉(zhuǎn)身便走向門外,他本來的來意就是為了告訴少年這個消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告訴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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