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川看著愁眉苦臉的秦大師,心生好奇:“師尊,你和張恒沒有談好嗎?”
“談是談好了,他收下了禮物?!?br/>
秦大師回答道。
“那您為什么還不開心?”易川不能理解。
秦大師搖頭,心中苦澀。
開心?
他怎么能開心的起來啊……張恒雖然答應了,可是說的話,所抱著的念頭,著實把他嚇得夠嗆。
三大家族是什么級別?盤根錯節(jié),傳承了幾百年,可以說是享譽全球,富可敵國,家中的高手如云,張恒能滅掉一個合歡宗,難不成還能滅掉三大家族嗎?
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在華夏或許還有一點機會,可那畢竟是國外,這怎么可能呢?
望著自己的師尊,易川摸不著頭腦,也只好把疑惑埋在了心里。
往前行了數(shù)十步,秦大師忽然間駐足,他回過頭,看著隱匿在夜色中的牛耳山,長嘆一聲。
“但愿請你幫忙,是福不是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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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師他們自然不知道,在他們下山不久之后,張恒也離開了牛耳山,往靜海市的方向行去。
如今他已經(jīng)筑基,并且修為日漸渾厚,就算不御劍飛行,光憑腳力,也不比汽車的速度慢。
沒多久,便已經(jīng)到達了酒店。
早早就收到消息的張云璐等在樓梯口,一臉焦急之色。
大明星入駐,酒店又是洛家的產業(yè),直接包下了一層,所以張云璐出門之時也顯得很隨意,不施粉黛,只穿著家居的衣服。
但美女就是美女,如她這般星光熠熠的女人,怎么都很吸引人的視線。
剛剛從電梯里出來,張恒就看到了她。
“張先生,您可算來了?!睆堅畦绰冻鱿采?,連忙移了上來。
她穿著粉色的裙子,露著光潔如藕段的雪白小腿,腳下踩著拖鞋,十根可愛的腳趾露出,張恒粗略的掃了一眼,便點了點頭,淡淡問道:“你父親呢?”
“情況還不是很好?!睆堅畦磭@了口氣:“如果您再不出手,他可能活不了多久了?!?br/>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語氣是有些幽怨的。
畢竟張恒答應此事已經(jīng)很久了,白白讓她擔驚受怕了這么久。
“你放心,如果只是一只小鬼,我想問題不會很大?!睆埡惆参康?。
張云璐也只能選擇信任,引導著張恒走向房間。
倘若這個時候有狗仔隊拍下了二人進房間的畫面,第二條鐵定會成為娛樂新聞的頭版頭條,火爆各大門戶網(wǎng)站,但可惜,別說是狗仔隊了,酒店還特意將這一層的監(jiān)控全部都關閉了,就是要留足空間。
當然,就算不這么做,也沒有任何人偷窺能夠瞞過張恒的感知。
進入房間,張恒一眼望去,卻是露出了古怪之色。
“為什么會這樣?”
在酒店的雙人大床上,放著一個冰柜,正上方是一層透明玻璃,可以透過玻璃,看到冰柜里的人。
大概是個五十多歲的男子,頭發(fā)花白,臉上皺紋輪廓很深,他的雙手,雙腳,甚至嘴巴,都用粗大的麻繩死死勒住,整個身體都封在冰柜之中,掛滿了晶瑩的白霜。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好受一些?!睆堅畦囱壑新冻霰е?,說道:“我之前請過很多人幫忙,有個高僧告訴我,將他放置在極寒的環(huán)境之中,反倒是能夠維護他的生命,我也不知道原理,但父親的癥狀已經(jīng)越來越嚴重,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嘗試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他說的是真。”
“以前父親發(fā)起病來之時,不僅有強烈的攻擊性,更會折磨自己,你看他胳膊山密密麻麻的抓痕,咬痕,都是他自己干的。”
“所以我沒有辦法,只能用繩子將他拴住,前一段時間,他每天還有半個小時的清醒時間,我們能夠簡單的交流,可是現(xiàn)在,他每天的情形時間已經(jīng)不足三分鐘了,我……”
說到最后,張云璐已經(jīng)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