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人之,林冬淡定得很,丁滿臉冷笑,那個房東似乎已經(jīng)麻木了,看起來好像是挨打的多了,只有金世獨面色有些發(fā)白,今天可是林冬這位新書記任的頭一天啊,第一天被一幫混子給揍了,這傳出去可是個天大的笑話啊。
金世獨擔(dān)心的是這些,倒不是怕事,厲聲道:“你們想干什么?我報警了!”
“報警?”那胖子狂笑道,“你報個試試?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打。”
丁面色一寒,卻隱隱有些懊悔了,其實本來沒什么事的,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造成了眼下的這個局面,自己倒是無所謂,但萬一林書記有個閃失,自己真是捅出了大紕漏了。
林冬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道:“丁,這些人欠收拾,不用顧忌我?!?br/>
林冬這么一,丁放心了,沉聲道:“林書記,您心點。”
在胖子等人的眼里,丁自然是作戰(zhàn)生力軍,所以他們的目標(biāo)都放在了丁身,林冬等三人反而是不被重視了,只留了一人守在了門,不讓人出去。
丁心里有底氣,向后退了一步,護(hù)住了林冬,那幫人涌來,丁冷笑一聲,指東打西,顯出了很強(qiáng)的作戰(zhàn)素養(yǎng),而且令林冬驚訝的是,這家伙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受不受傷,對那些打過來的拳腳根本連閃避的意思都沒有,完是硬碰硬,只是那些拳腳對于他來只是撓癢癢,而他每出一拳或是一腳,必定有一人倒下。
來的這幫人加那囂張的胖子也不過只有七八個人,不到一分鐘,便倒了一半,只剩下那手拿著棒球棍的家伙面無人色地退到了胖子面前,雖然還作著勢,但那顫抖的雙手雙腳已經(jīng)將他的恐懼出賣了。
他們不是沒打過架,但打的大多都是以多欺少的架,什么時候見過作戰(zhàn)力這么彪悍的人啊?
胖子的臉色也有些發(fā)白,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了,不過這家伙顯然有底氣,冷笑著指著丁:“子,你有種。”
丁出了手,放倒了一片,自然不虞林冬有什么危險,不過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他在作主了,決定權(quán)在林冬的手里,所以他并沒有話,只是微微肅然立在林冬身前半步。
林冬對丁的身手很滿意,淡淡道:“怎么?想走了?”
林冬這話撂下來,丁自然向前一步,不過那手拿棍子的家伙顯然已經(jīng)處于了草木皆兵的狀態(tài),丁剛剛向前一步,他已經(jīng)被刺激到開始下意識地反應(yīng)了,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棍子向丁砸了過來。
丁以腿相迎,棍腿相交,一聲脆響,棍子斷成了兩截,而丁的腿在沖突了棍子的阻礙之后,直接遞在了那家伙的胸前,一股大力傳遞過去,人飛起,撞在了胖子身,將胖子撞得也跌倒在地。
看著那一堆肥肉在地翻滾,林冬目光微微有了一絲笑意。
那胖子捶了那撞倒自己那個罪魁禍?zhǔn)滓蝗榔鹕韥?,咬著牙道:“好,你狠,不過光能打有個屁用,你給我等著?!?br/>
按照常理,林冬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抽身走人,不過他雖然是市委書記,但同時也正是血性旺盛的年紀(jì),這家伙要這么灰溜溜地滾蛋了,林冬還不會跟他一般見識做出痛打落水狗的事情來,不過這胖子撂出狠話來,林冬倒是想看看這些牛鬼蛇神的背后還能有什么更大的,所以只是淡淡地看著胖子。
金世獨低聲道:“林書記,要不你跟丁先走,這里交給我來處理?!?br/>
林冬淡淡道:“不用,我倒是看看這些人能玩出什么花樣來,你報個警,這幫家伙不來倒也罷了,來了,正好一都給撈了?!?br/>
金世獨呆了一下,這個新書記看來也是個唯其天下不亂的主啊,不過這也正是林冬立威的絕佳機(jī)會,所以便沒再什么,直接打了一個電話給兼著市公安局長的副市長孫國立:“孫市長,我金世獨,林書記遇到了點麻煩?!?br/>
金世獨這話得較隱晦,看孫國立的敏感性怎么樣了。
接到金世獨的電話,孫國立倒是微微有些吃驚,沉聲道:“你們在哪兒?”
“皇陽區(qū)?!苯鹗廓殘罅俗约旱奈恢?。
“我知道了?!睂O國立掛了電話,臉帶著些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來,坐在辦公桌后面的市長李萍原笑著道,“怎么了老孫,笑得這么雞賊?!?br/>
“家伙不安分,遇麻煩了,金世獨打電話來求救了?!睂O國立吐出煙圈道,“萍原,咱們是不是先晾晾他,讓他吃點苦頭?”
李萍原微微一笑道:“我可不知道這事,又沒有人向我求救?!?br/>
孫國立頓時明白了李萍原的意思,慢條斯理地道:“我個衛(wèi)生間。”
金世獨是走開了去打電話的,死胖子自然不知道金世獨的電話是打給誰的,林冬既然不攔著自己打電話,不管對方是有恃無恐還是胸在成竹,今天這場子必須找回來,于是乎,他也打了一個電話。
在等待人來的過程,這個氛圍有點詭異,林冬面沉如水,胖子望眼欲穿,金世獨心頭篤定,丁氣沉丹田,那房東看看你,又看看他,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
這時,外面有警笛聲響起,金世獨心頭微微一松,林冬卻是有些詫異,來得這么快?
那胖子卻是面色一喜,幾人的目光都向著門看了過去。
警笛聲越來越近,跟著便戛然而止,隨后,便有一個與胖子差不多肥頭大耳的警察帶著四五人沖進(jìn)了院子來。
金世獨咳了一聲,正要話,不曾想,胖子們都是一家,那胖警察居然看也沒看他們一眼,直接奔向了另一個死胖子。
“老王,你可算是來了啊?!迸肿哟搜砸怀?,林冬和金世獨都是愕然,金世獨這次是表錯情了,看來這個老王并不是孫國立安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