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林川已經(jīng)起不來了,不屑的朝著林川猛吐了幾口唾沫,上了面包車揚長而去。
林川看到面包車開走了,大急的掙扎著站了起來,攔住了一輛出租車,“師傅,跟緊前面的那輛面包車!”
“小伙子,你傷的這么重啊,和人打架啦?要不要去醫(yī)院?。俊?br/>
“不用!師傅請您跟緊那輛車,好嗎?”
“好好!你別激動。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就是太沉不住氣,是不是的就要動手打架,一旦打出人命來后悔都來不及啊?!?br/>
那輛面包車來到一處要拆遷的商場,小山見狀連忙下了出租車,將身上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發(fā)現(xiàn)總共才五十多元。
“算了,就這些吧。其實在你上車時,我就做好了不要錢的準備,既然你還有點兒那就拿著吧!”
“我去!不早說,這可是我全部的家當了?!绷执ūг挂痪洌蝗骋蝗车耐低蹈谀切┤说暮竺?。
他看到那些人把莉莉扛進了商場里面,隨后也跟著進去了。商場的二層就像是個黑社會的小據(jù)點,有著幾張桌子和幾個沙發(fā)、椅子,桌上擺著許多的酒瓶子、袋子、剩飯等等的垃圾。
那些人見莉莉捆好后,扔到了沙發(fā)上。其中一個消瘦白凈的男人,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喂,洪少,你要的人我們帶到了!”
洪卓奇此時正在家里與單國富父女吃飯,知道得手后,心里急的不得了,但是守著父親不敢表現(xiàn)出來一絲著急的表情。
看著面前的飯菜,心里卻是想著一會兒該怎么享受那個騷蹄子,享受完后該怎么虐待那個賤貨,心里不停的計劃著。
在一旁共同用餐的單菲娜,看著洪卓奇嘴角的那一絲壞笑,惡心的都想吐。她早就聽說過洪大少的事跡,仗著父親是高官到處欺負人,比以前那個林大少還要可惡。父親竟然要她來見這樣的人,真不知道他哪里讓父親中意。
九點多的時候,單國富父女終于離開了。洪卓奇立即開車,朝著昇業(yè)路的廢棄購物商場而去。
洪湘林看著洪卓奇火急火燎的開車出去,問洪卓奇的媽:“你兒子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啊!”
“我提醒你,沒事好好管管你這個兒子,別讓他給我惹事!別忘了林源生是怎么倒的,他就是敗在了他那個不學無術(shù)的兒子身上,前車之鑒——我希望咱們家不要重蹈覆轍!”洪湘林說完便上了樓歇息去了,最近他的工作很忙,因為他很快就要上任平山市市委書記了。
話說洪卓奇把車開的飛快,恨不得一下子就飛到目的地!他已經(jīng)計劃了好多折磨程文莉的方法,他要讓這個賤貨為跟著林川而后悔,他要在林川的心上狠狠的插上一刀,他要林川內(nèi)疚一輩子!
吱……洪卓奇將車停在路邊后,立即朝著廢棄商場里面跑去。
“洪少,您來了?!?br/>
“怎么找了這么個破地方,真特碼味兒!”洪卓奇皺著眉頭捂著鼻子說。
“洪少,把賓館、酒店的,我們目標太大,萬一再有人報警。”
“我給你說了,我頂著呢!公安局的值班民警是我的人,我都打好招呼了,今晚誰報警都不接。”
“呦,那我們再去酒店?”
“算了,就在這里吧!那賤貨呢?”
“喏,在那兒呢!”
洪卓奇朝著沙發(fā)上一看,見程文莉被堵著嘴,全身都被繩子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雙眼冒著恨意的看著他們。
“你們沒有動她吧?”
“哎呦,洪少——我們哪敢呢!她可是您指明要的女人,當然要給您留著了。”消瘦男人說。
“好,你們這次做的很好,等本少享用完就賞給你們,這么靚的妞兒一定很爽!”洪卓奇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