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團長,放心吧,只要是馮名的人,走進這并州,都必在我們的監(jiān)控之下!”趙廷很是自信的說道。
繼而,趙廷也離開了。
“馮名,這一次邁過了你這座山,這并州,才算是真正在我的手中?!鞭k公室中,樹銘喃喃自語。
兩個小時后,樹銘也收到了尼亞國內(nèi)戰(zhàn)爆發(fā)的各種新聞,歐陽國主和那位丁元帥的軍隊在尼亞國最大的山丘平原上直接展開戰(zhàn)斗,進行兵團戰(zhàn)斗,一決勝負。
兵團面對面的作戰(zhàn),基本就沒有什么戰(zhàn)術差別,輸贏全憑雙方硬實力的差距。兵團作戰(zhàn),一般也就是雙方一決生死的戰(zhàn)斗。
雙方采取這種作戰(zhàn),恐怕也是雙方約定好的。
因為他們的最終目標都是掌控尼亞國,所以都想速戰(zhàn)速決,因為只要進入戰(zhàn)斗的拉鋸,尼亞過周邊的國家絕對會蠢蠢欲動。
那時候,他們都是失敗者,因為無論輸贏,最后他們的力量都會耗費的差不多。
樹銘從千斌那里得到最新消息,那就是雙方都投入了五個軍的兵力,都是最精銳的軍團,戰(zhàn)斗差不多會在兩天之內(nèi)結束。
“兩天之后的結果,也算是我的結果,如果歐陽克己敗了,我就算解決了馮剛之事,也必須進行大逃亡了?!睒溷懺僬Z。
他也提前讓破侖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而不久,樹銘也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是樹團長吧!”電話那邊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
“是我,你是哪位?”樹銘問道。
“我是馮名先生的助理,今天下午三點,馮名先生會到并州,希望能與樹團長有一次會面,也希望樹團長不要拒絕!”陌生的聲音道。
“說一下地址吧!”樹銘道。
對這馮名的邀請,樹銘自然不會拒絕,因為馮名是一定要面對的,只是他沒有想到這馮名會先想與他進行一次會面。
“會面,馮名,我倒想看看你這位超級導演,超級明星,有什么手段,這會面又想要干什么?”樹銘心中說道,也開始了準備。
手槍,軍刀,以及一些飛鏢暗器,他都準備了。
這會面,幾乎只可能是一場鴻門宴。
下午三點很快就到了,樹銘獨自到了回面的酒店中,在這期間,樹銘自然從破侖和趙廷那里得到一切消息。
馮名兩點多到了這酒店,只是隨身帶了幾個保鏢。
至于其他的人,比如說馮名供養(yǎng)的那些雇傭軍,逃犯,一個沒有出現(xiàn)。
這,倒是讓樹銘感覺一些疑惑。
一到這酒店,就有一位禮儀小姐來接應樹銘,帶著樹銘到了酒店的最高層大堂之中。
目光掃視,一位中年坐在那大堂的豪華沙發(fā)上,沙發(fā)側,有六位黑衣保鏢。
那中年,不得不說,真的帥,那種硬漢般的帥氣,甚至可以說男人該有的魅力,在一時間都能從這中年身上看到。
這中年,也正是馮名。
雖然已是五十多歲,但看起來,也就是四十歲出頭。
“先生,樹團長到了!”樹銘進來,一位保鏢恭敬說道。
然后,馮名也站起來,示意樹銘過來坐下。
樹銘并不客氣,走到馮名的對面,微微點頭,直接坐了下來。
“樹團長看上去還很年輕啊,就掌控了整個并州的一切權利,未來不可限量。”馮名微微笑道,神色,語氣絲毫沒有喪子之痛。
“馮先生夸獎了,不過馮先生今天約我來,不只是為了這夸獎吧,有什么話,就直說吧?!睒溷懙f道。
“你自己清楚,你殺了我的兒子!”馮名也直接道。
“我自然知道,因為他觸犯了這并州的法律,我需要給并州人一個交代?!睒溷懙?。
“法律這些我不管,你說了,你要給并州人一個交代,那么,我也需要你給我馮名一個交代?!瘪T名輕聲。
“我剛才也說了,樹團長還很年輕,未來不可限量,所以一些事,在做之前,要想清楚!”
“那么敢問馮先生要怎樣的交代?”樹銘問道。
“這件事,我也不想鬧大,樹團長在整個并州人面前認個錯,對我那死去的兒子賠禮道歉,這件事,就算暫時了了。”馮名說道。
“暫時了了?這是什么意思?”樹銘帶有疑惑問道。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是天經(jīng)地義之事,所以樹團長想要徹底解決,也需要以命償命,當初我記得是324團的二營,逮捕的我兒子?!瘪T名說道。
“所以,324團二營的營長,連長,排長,都需要償命!”
“至于他們怎么償命,這你樹團長就不用管了,將他們交給我就行了。”
“還有,你妻子集團現(xiàn)在推行的那支付寶,我要全部的專利,這算是對我在精神上的錢財賠償?!?br/>
“馮先生好大口氣啊,你這一下就要要了我整個二營的軍人性命!”樹銘微微道。
“沒辦法,馮剛是我的兒子,他的命就該那么珍貴,而且我已讓步了,是看在歐陽國主的面子上,否則,樹團長,以及樹團長身邊所有的人,都會為我兒子陪葬!”馮名淡淡說道。
“是么,那我倒想看看馮先生真正的本事了!”樹銘笑道。
然后起身離開。
看見樹銘離開,馮名的神色立刻陰翳下來,一雙美眸中的殺意好像流水般涌出。
他身邊的保鏢立刻掏槍,但被馮名制止了。
待樹銘離開大堂,馮名才是開口,“一個州的小小團長,也敢拒絕我,并且殺了我的兒子,看來我真是很久沒有在人前露面了?!?br/>
“馮先生,請您吩咐。”聽見馮名這話,那六位保鏢立刻恭敬說道。
“告訴他們,讓他們行動吧!”馮名說道,“記住,我想看他歷經(jīng)絕望,然后,再將他帶到我的面前。”
“知道了,馮先生!”
...走出酒店,樹銘眼中的殺意同樣像流水一般,心中自語,“我樹銘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身邊的朋友威脅我?!?br/>
馮名提到了安妮然,自然是威脅的意思。
立刻,樹銘也聯(lián)系了破侖,讓破侖親自前往翡玉霞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保護幾女!
而他樹銘,接下來要繼續(xù)開啟殺人模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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