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肖芳的心臟沒了的?”
我說起肖芳的時候,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的,畢竟曾經我把她當做最親最近的人,可是她卻利用了我。
對,我現在不能叫那個女人是肖芳,可是她到底是誰呢?
“你姐夫打電話給我的。肖琳,我總覺得這事不那么簡單,要是我有點什么意外,你幫我照顧我兒子行嗎?”
劉峰看著我,眼神是我從來沒有注意過的嚴肅和沉重。
“爸爸,我不要離開你!”
本來劉庭有些困了,暈暈欲睡的時候被劉峰這一句話給弄醒了,連忙抱住了劉峰的脖子,樣子非常驚恐。
對著孩子現在的驚慌,我搖了搖頭。
“你的兒子憑什么給我照顧?劉醫(yī)生,你知道的,我連照顧自己都困難。”
我說完就和小美朝外面走去。
“肖琳,我拜托你一件事成嗎?”
就在我快要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劉峰叫住了我。
我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向劉峰的時候,他的臉上浮現出我熟悉的笑容。
“什么事?只要我能做的,我不會拒絕?!?br/>
“今晚幫我?guī)б粠ネグ伞W屗湍阋粔K睡。我得去找一下庭庭他媽?!?br/>
劉峰的眼底劃過一絲炙熱,讓我有些晃神。
他對他的妻子至今念念不忘么?
還是因為孩子?
防寒服知道我想什么似的,劉峰接著說:“庭庭從來沒見過他媽媽。我在想今天綁架庭庭的會是誰。他老師說的身高和穿衣習慣都有些像。我必須去確認一下,否則我這心放不下來?!?br/>
“那你知道他媽媽在那里嗎?”
劉峰搖了搖頭。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然黑著,多少人現在處于沉睡的夢中,可是我們這些人卻在這個詭異的醫(yī)院里毫無睡意。
劉庭畢竟是個孩子,此時腦袋已經一點一點的,幾乎算睡了過去。
“劉醫(yī)生,要不你等明天早上再去找吧,都這么晚了。再說庭庭要是醒來看不到你,會著急的?!?br/>
“肖琳,你不懂。庭庭他媽喜歡夜生活。現在對她來說,晚上才剛剛開始。如果明天白天,我估計找不到她。我去她以前經常去的酒吧找找。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就是她回來了?!?br/>
劉峰的話讓我再也沒有辦法拒絕。
其實我很樂意幫他看著劉庭,只是在經歷了悠悠的事件之后,我又怕有一天劉庭會因為我被人利用。
我感覺我現在已經草木皆兵了。
“那好吧,就一晚上,明天早上你要負責把庭庭接走?!?br/>
“謝謝你,肖琳!”
劉峰對我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然后抱著兒子率先去了我的病房。
小美始終什么話也沒說,就那么扶著我,一步步的朝病房走去。
當我們回到病房的時候,劉峰已經把兒子放在了我的**上,看樣子是睡過去了。他彎下腰細心的給他蓋上被子,然后眼底的**溺和關愛讓我想起了我的父親。
如果我的父親還在,是不是我現在也不會這么孤立無援?
劉峰在劉庭的額前印上一吻,然后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還沒有退去。
我突然間不想告訴劉峰今天晚上曾經發(fā)生過什么了。
他為了我的事情做了太多,如今為了他的兒子,我也不應該羈絆住他的腳步。
“肖琳,麻煩你了,我保證明天一早就來接庭庭。我知道今天晚上肯定發(fā)生過什么。那一地的病例,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一些。幕后的人綁架庭庭,無非是想絆住我,讓我不能給你做手術。而心臟沒了,所以庭庭沒事。只是在我的辦公室里。其實只是對方給我的一個警告而已。但是肖琳,請原諒我,這一刻,我真的想做一個好父親。我不知道為什么幕后的人會和庭庭媽扯上關系,但是或許這就是一個突破點。及幫助庭庭找回了媽媽,還能幫到你。對不起,肖琳,你讓我自私一次?!?br/>
劉峰看著我,那真摯的眸子里滿是愧疚。
我突然就笑了,我有什么資格和理由去怪罪劉峰呢?
他只是我的主治醫(yī)生。
誠如他所言,對方利用孩子來警告他不許給我做手術。說到底還是我連累他了。否則,劉庭也不會遭受這一趟罪。
“你想過了,劉醫(yī)生,我不會怪你的。畢竟你不僅是我的醫(yī)生,你還是個父親。只是我不明白,為什么你會覺得這事和庭庭媽媽有關呢?”
劉峰微微皺眉,低聲說:“你不覺得一切太過于巧合了嗎?她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現。只是讓我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可以狠心的利用兒子。我有太多的問題要問她。我可以不管她這么多年在那里做什么,但是她必須給我一個這么對待兒子的理由!”
“或許不是她呢?你也只是猜測不是嗎?”
“不會的,肖琳,如果不是庭庭媽媽,沒人能帶的走庭庭。”
劉峰此時非??隙ǖ哪抗庾屛矣行┟悦?。
不是說孩子一生下來就沒見過他媽么?難道是因為看過母親的照片?可是既然是他媽媽,為什么張庭在第一時間不告訴我或者他爸爸呢?
我想把這個問題問清楚,卻看到劉峰此時疲憊的揉著額頭。
突然間覺得有些對不起劉峰?;蛟S等他明天上班以后再說吧。
“你快走吧。有什么話我們回頭再聊。庭庭在我這里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他的?!?br/>
我對著劉峰笑了笑。
“拜托了?!?br/>
劉峰起身離開了病房。
小美始終站在一旁,低著頭,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來到張庭面前,看著他此時熟睡的模樣,總覺得這張臉有點熟悉似的。
難不成這個孩子我見過?
可是怎么可能呢?我在流產之前壓根沒見過幾個孩子。
“小美,你說庭庭為什么會跟著那個女人走呢?”
小美沒有說話,我看了她一眼,可能原本就沒奢望她會回答我的問題,所以也沒什么大的失落。
我搖了搖頭,突然聽到小美說:“氣味!”
“你說什么?”
她的話讓我有些迷惑。
而小美此時又有些著急了,想起自己的結巴毛病,小美拿出紙筆,寫給我看。
“女人身上的氣味!剛才我去追那個女人的時候,發(fā)現她身上的香水味好像有點熟悉,仿佛在哪里聞過。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
小美寫完,非常懊惱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好啦好啦。想不起來就不想。我們又不是警察,別這樣逼自己。”
我連忙拉住了小美,心里對她的態(tài)度開始改觀。
這個女孩雖然樣貌奇特了一些,可是對我確實真心實意的好。如果不是她,或許我今晚就死了呢。
想到這里,我對小美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