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就一匹馬,朱九兒要去集市,這男人也想跟著。
這都不是問題,問題是這男人要和自己同乘一匹馬,多少有些很尷尬。
她想拒絕,可縣里要很遠(yuǎn)。
“你也可以騎追風(fēng)!”林毅翻身上馬,就她遲遲不動,激了她一句。
追風(fēng)是小馬駒,是林長生的寶貝,而且還沒有到壯年,自己怎么可能騎著去。
這激將法還真的有用,朱九兒二話沒說也跟著上了馬。
一前一后,林毅一把摟住她的腰身,隨即一聲"駕",從村里揚長而去。
“先去鎮(zhèn)上,我要找梁雋!”朱九兒的身高不夠,在男人的面前,也顯得嬌小了不少。
林毅聽說去找梁雋,當(dāng)即就想到了粱先生三個字,心里就不是很痛快,有種憤怒的感覺在心頭爆發(fā),只能一聲怒吼,馬不停蹄的往鎮(zhèn)上去。
運來酒樓,梁雋正在賬房算賬,聽前面的人說朱九兒來了,放下手里的東西,腳步有些急促的往外面走去,看到了和她站在一起的男人,臉上有些失落。
“九兒,許久不見了!”很快擺正了自己的臉色,對著女人微笑的說話,眼神卻看了一眼她的身后。
“我還不知道你回來,想來碰碰運氣,沒想到竟然真的在!”梁雋去了外地許久,自己也是有些事情想找他的,沒聽說什么時候回來,確實也是想來碰碰運氣的。
“我剛把外地的事情處理好,沒想到你就找來了。請上座!”梁雋對女人有好感是真的,也不管身后男人的態(tài)度,請著女人上樓坐。
朱九兒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一下,第一件事情就是豆腐工坊要停工的事情,她這小作坊,全國各地的收黃豆是不可能,反正要農(nóng)忙,就干脆停下來,能在豆子上市之前,再擴(kuò)大一些,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是一筆不小的損失,停工會流失很多市場?!绷弘h有些意外,怎么也不該是這樣的場面,還以為她會有辦法應(yīng)對。
不過她是不害怕的,豆?jié){都會,他們做就是了,反正現(xiàn)在黃豆沒有了,市場上,也不可能是她一家沒有,誰有那么大的本錢去外地弄回來。
且不說要成本,還有路途的風(fēng)險自己都無法預(yù)料,真有人弄那就去吧,反正她還有主意。
梁雋聽完女人的解釋也明白了,這停工也是逼不得已的,既然如此自己也便只能等著,再說自己還有魚呢,現(xiàn)在這里的熟客都知道他家的口味,已經(jīng)鎖定了大部分的人,暫時的停工反而會讓他們念念不忘。
“還有一件事情,你和縣令是否能說上一兩句話?”
“縣令周大人?那倒是相識的!”竟然能找到自己,想來是又遇到什么難題了,這也好,有難題能想到自己,自己也算是有些用處。
“那有些事情,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朱九兒把林大頭的事情說了一遍,請他幫忙的事情,就是想讓他幫自己說一句話,只要縣令大人給了足夠的時間,不著急將人處決,那還是有辦法的。
況且方天霸忌諱的人,還和縣令大人說上話,這事情縣令多少還是會幫忙的,再不濟(jì)到時候自己也送一些錢好了,正好是要買荒地,不就是給他名頭收錢嗎!
“這事情不難辦,我給你寫一張拜帖!”梁雋沒想到事情這么簡單,不過想到朱九兒能找到自己,多少還是很高興的。
“實不相瞞,我家有親戚在京城做官,官場上打交道的事情,我也略懂,多少能借著親戚的名聲派上點用場!”
梁雋解釋完,寫了一張拜帖文書,送給了朱九兒。
林毅坐在外面等了許久,沒有見到朱九兒,有些不耐煩了,那三個字的名字在腦海中盤旋,到底是不是這個人,自己不知道,但是就是感覺不舒服,不舒服他們共處一室。
眼神幽怨的看著樓上的房間,隨即有些坐不住了,提著腳步往樓上沖了過去。
不巧就看到房間的門打開了,一男一女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女人面帶微笑,男人眉眼都是溫柔。
“你相公著急了!”梁雋看到了身后站上來的男人,調(diào)侃的笑出了聲。
“我先告辭了,此番真是麻煩你了!”事情辦好了,就走了,哪里管身后的男人是什么表情。
等二人去往縣城的路上,林毅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們都說了什么?”
“請他幫忙給縣令大人說句話!”自己找他能有什么事情,不過是利用自己的人脈關(guān)系辦點事情。
“你之前也不問這些事情,現(xiàn)在怎么問這些了,轉(zhuǎn)性了?”
以前這男人也不過問事情,現(xiàn)在他倒是開始跟著自己了。
“梁公子不是說我娶的好妻子嗎,我也要表現(xiàn)一下自然,不然總讓人以為我是個靠女人養(yǎng)活的人!”他倒是沒有覺得有什么,就是不想被梁雋比下去。
“說來你也不是全靠著我,你給你娘的錢可不是我這里的,怎么能說是都靠我?”
這一點朱九兒確實也是佩服的,這男人是拿錢給他娘,但是卻沒有問自己要過一分錢,當(dāng)然也沒有問自己拿過錢的意思,說來是有本事掙到錢的。
“我還想問你,為何之前你沒有想過給家里拿錢,給你娘和你大哥的錢,足夠你兒子過上好日子了,但是你也沒有這么做!”
疑惑的是這一點,這男人是有錢的,但是卻沒有考慮到家里。
“是我的疏忽!”
林毅回過神來,確實自己以前為了還債,忽略掉了林長生,這一點自己是有錯的。
那時候也沒有想過,在一個地方待上很久,也沒想過女人會改變。更沒有想過他會對女人改觀。
“以前我也沒有想過,長生會愿意叫你娘的一天!”林毅說出了心里話,對于朱九兒不管自己是不是有別樣的心思,長生很認(rèn)可她不是嗎!
“長生的娘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落水后的緣故,每每到自己深夜熟睡的時候,腦海里都閃過一個畫面,一個男人手上握著一把刀,一個女人抱著手里的孩子,求著自己的樣子!